楚婉冰秋波流動,咯咯笑道:“我在我夫君面前發出這種聲音又怎麼不害臊了,殊不知閨房之樂便應該盡量開懷,怎麼高興就怎麼做!” 龍輝呵呵一笑,似乎在呼應她的話一般,將手掌移到她身後,在肥美的臀肉上開始揉捏愛撫,更滑入股溝,擠開臀縫輕薄美人的前後雙花,薄薄的絲質布料根本阻擋不了龍輝的手指,兩朵肉花被輕薄的不住顫抖,後庭菊蕾不住地收縮抽搐,而前穴桃花則哭泣不已,一下子就打濕了龍輝的指尖。
“小羽兒,開把冰兒的衣裳剝去!” 龍輝邊招呼白翎羽,邊脫楚婉冰的小褲頭,將濕漉漉的褻褲放在跟前聞了聞,只覺得一陣暖香媚氣撲面而來,胯下龍根更是堅挺。
白翎羽動手將楚婉冰的抹胸剝下,又被嚇了一跳,因為映入她眼帘的是兩團如同雪堆般的豪碩乳球,顫顫巍巍,粉粉嫩嫩,兩粒乳珠就像是盛開在雪地上的嬌艷梅花。
“生這麼大,走路就不累嗎?” 白翎羽嘀咕了一句后,學著楚婉冰上回捉弄自己那般,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伸手在楚婉冰的傲峰豪乳上揉捏戲耍,只覺得滿手肥膩豐碩,猶如摸到乳酪一般又香又滑,陣陣乳脂甜香撲面而至,沁人心脾。
她本來想狠狠地掐上一記,但觸及這對美乳雪肉后,卻生出憐惜不舍之前,如此妙物便是多用點力氣都是一種褻瀆,更何況辣手摧花在這之上狠掐猛擰?白翎羽的動作竟不由自主地輕柔起來,摸得楚婉冰胸乳一陣舒坦,兩粒乳珠已然俏立起來,就像是兩粒小石子。
楚婉冰本以為要演上一處苦肉戲才能收回白翎羽的野性,但卻沒想到她會如此溫柔地對自己,而且白翎羽的愛撫手法更是與眾不同,由於自幼從軍,動作比較粗狂,然而女子的天性又令得她性格中存有絲絲溫柔,所以她在撫弄楚婉冰雙乳的手法既有男子的粗狂,又有女子的柔和,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糅合在一起,令楚婉冰生出一番別緻風味,眯著水波蕩漾的媚眼不住嬌吟喘息。
龍輝則在後邊推波助瀾,用肉棒在楚婉冰的股溝間摩挲,灼熱的男性氣息不住的噴洒在胯間,酥得楚婉冰汁水淋漓,那條小褻褲已經是濕得不能再濕了,猶如剛從水裡撈上來一般。
龍輝越做越過分,竟用楚婉冰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來夾自己的肉棒,只覺得肉棒陷入一片肥沃深溝之間,爽得龍輝不住吐氣:“這丫頭的屁股生得這麼肥,這麼大,以前沒用來夾一下肉棒真是可惜。
” 龍輝以往常常讓楚婉冰捧住雙乳替自己夾套肉棒,那種陷入一片腴肥之中美感實非筆墨所能形容,而臀肉比起乳肉來又多了幾分堅實,夾起肉龍來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龍輝雖在享受,但卻是苦了楚婉冰,火熱的肉棒不住地劃過臀縫中心,龜棱颳得菊蕾不住顫抖,惹得她淫心大熾,後庭一陣酸癢,恨不得叫這冤家插進去,填滿空虛的后菊。
“臭小賊公報私仇,趁著我跟白丫頭兩敗俱傷之際來撿便宜。
” 楚婉冰媚紅俏臉,強忍著後庭的酥軟,心裡忿忿不平地道,“沒良心的臭小賊,我為了替你收著丫頭的心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還落井下石……哦……別在碰那裡啦,死小賊,你要逗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龍輝的動作越發放肆,竟隔著褻褲將肉棒強行頂進楚婉冰的菊蕾之內。
“哦……嗯……” 楚婉冰只覺得一根火熱的直插入臀溝之中,如同一根炙熱的鐵棍正在不斷向自己的臀間挺進,楚婉冰銀牙緊咬著櫻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褻褲薄薄的布料仍舊竭力維護著主人的最後的防線,儘管龍輝的肉棍已經侵入楚婉冰菊肛兩寸,裙布居然未被戮破,隔著薄薄的裙布頂進美人菊蕾也是別有一分滋味,龍輝除了可以感受到楚婉冰股臀內的溫暖和緊縮,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快感,這讓他的肉棍膨脹得更加驚人。
楚婉冰雖然對后菊承歡極為喜愛,但此番隔著一層布料反倒叫她不上不下,難以盡興,兩瓣肥股中央的臀眼更加酥癢難耐,更帶動前方水道的泛濫,汁水嗖嗖的滲出,透過襠部的布料順著腿根直流而下,霎時屋內媚香甜美,春風濃郁,白翎羽也被這獨特的玄陰媚香熏得情火大熾,雙乳隱隱脹痛,肉壺之間花漿汨汨。
楚婉冰被龍輝磨得春心蕩漾,嬌吟鶯啼,正在她心癢難耐時,龍輝猛地扯落褻褲,將龍根對準了臀縫直接一插而入,破進菊蕾深處。
菊蕾忽然失守,楚婉冰啊的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傾,這可苦了白翎羽,正好被楚婉冰壓個正著,臉頰頓時陷入一片柔滑肥腴之中,被乳肉擠得她喘氣都十分困難。
白翎羽的胸乳勝在堅挺豐實,兩團肉球彈性十足,而楚婉冰卻是乳量沉甸,奶脯就猶如兩顆熟透的瓜果,乳溝奶壑深邃無比,將白翎羽捂得氣都難喘,口鼻間儘是乳脂奶香,使她本來就旺盛的慾火再添七分淫靡,芳心躁動不已,張口便吃,只覺得滿嘴甘美,絲絲柔滑。
胸乳被這白丫頭連啃帶咬,動作雖是生疏,但卻別有幾分滋味,弄得楚婉冰是哭笑不得,以前是自己戲耍別人,如今竟然被這丫頭反過來輕薄,而且龍輝這小賊還在後邊推波助瀾,不斷地衝擊自己的后菊,小肚子里就像含住一根火熱的烙鐵般,酥得她媚唱嬌吟:“小賊,你輕點……別……啊,白妹妹,別咬哪兒,弄得姐姐又酸又癢怪難受的……” 白翎羽被兩團溫香乳肉捂得香噴噴,醉醺醺的,根本就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順從地聽楚婉冰的話,也顧不上什麼姐姐妹妹了,將貝齒鬆開,改為親吻雙峰,雖是如此卻讓楚婉冰快美無比,溫柔的親吻舔吸叫她更為受用,兩粒乳珠宛如怒放寒梅般,在白翎羽的檀口中盛開,白翎羽也是吃得不亦樂乎,她覺得楚婉冰的豪乳間帶著幾分母性的味道,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幼年時期趴在母親懷裡撒嬌的情形。
“母妃身上也只這種味道,溫溫甜甜的,很好聞……” 白翎羽不禁的伸出玉臂箍住楚婉冰的纖腰,將她緊緊抱住,使得自己更充分地沉迷在楚婉冰的懷中,盡情地吮吸那濃郁甘甜的乳脂香氛。
就在她沉迷之際,忽然感覺到身子被人揪住,從楚婉冰身下拉出,回頭一看竟是龍輝。
只見他挺著堅韌的龍根朝自己嬉笑:“小羽兒,冰兒已經不行了,來咱們繼續吧。
” 白翎羽心癢難耐,主動跨坐在龍輝身上,吞入龍槍,扭腰擺臀研磨起來,奉上香吻與龍輝口舌交纏,相互交換著各自的唾沫。
只見楚婉冰看了看棋子,又朝白翎羽的玉臀使了一個眼色。
龍輝頓時心領神會,於是伸手抓過一把棋子,趁著白翎羽不注意,迅速朝白翎羽的后菊塞入了一顆棋子。
“啊!” 後路被人包抄,白翎羽嚇得尖叫一聲,卻已是遲了片刻,肛腸之內儼然多了一顆冰冷光滑的圓形物體,一前一後同時被填滿,然而前方花徑內是火熱充實,而後路菊庭則是冰冷羞澀,最要命的還是後路的棋子與前穴的肉棒相互呼應,隔著一層薄皮不住地摩擦,異樣的刺激感叫她快感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