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輝得勢不饒人,祭起天龍元功,拳風呼嘯,掌勁奔騰,符九陰再度被逼退。
“好功夫!” 符九陰長嘯一聲,單手指天,絳色雷電轟然劈下,正是藏玄冥功。
雙掌相對,龍輝竟感到對方手掌上生出一股吸力,將他牢牢吸住,隨即浩蕩真元蜂擁而至。
“這瘋子居然要跟我比根基,斗內功!” 龍輝心念甫動,敵人內力已逼將過來,除了以內力招架,更無他策,當下急運功勁抗禦,立即聚起最強內力,反攻回去。
霎時間,兩股雄沉的根基轟然對撞,以兩人為中心,方圓五丈之內皆被強烈的氣壓震得破裂爆碎。
周皇后俏臉一寒,低聲說道:“錚兒,他們這個莫非就是拼內力嗎?” 齊王深吸一口冷氣道:“對,這兩人內功是在是太可怕了,恐怕我練成三十三重天也未必能跟他們抗衡!” 周皇后鳳目一亮,說道:“錚兒,武功再高也只是一人之敵,你要的萬人為你所用,而不是逞匹夫之勇。
武功再高又如何,難道還能敵得過千軍萬馬?” 齊王點頭道:“母后教訓得是,孩兒明白。
” 周皇后嗯了一聲,說道:“這個龍侍衛你一定要好好拉攏,母后看得出皇上是想重用於他,而且此人武功如此高強,若為你所用定可壓倒其餘三王。
” 只見那邊的內力比斗,兩人皆是面紅耳赤,頭頂直冒白煙。
龍輝那覺得對方內力猶如長江浪濤,源源不絕的湧來,過了一浪又是一浪,非但無絲毫消減之象,反而越來越是兇猛,本想以“御天借勢”將對手真氣還納回去,可是對方的勁力一重接一重,根本就找不到借勢的空隙,不住暗嘆:“這根基比拼真是沒有一絲取巧的空間。
” 唯有強催元功與之抗衡,龍輝雙腳駐地,不住抽吸大地土氣,以戍土真元為基礎,從而五行相生,而此刻亦是夜晚,天地陰氣大盛,龍輝又能以陰陽篇吸納陰氣,從而陰陽轉化,形成源源不絕的真元內息。
符九陰臉色越來越差,輸出的真氣也逐漸衰弱,龍輝心想:“這下你還不死?” 當即抖擻精神,將十成元功猛地一口氣吐了出來,符九陰哇地噴了一口鮮血,捂住胸口落荒而逃。
龍輝雖然略勝一湊,但也是損耗巨大,暗忖道:“今日不殺他,以後就再難有機會啦!” 於是大喝一聲:“石洪,把刀給我!” 石洪聞言,將佩刀丟了過去,龍輝伸手接住,提刀便追了過去。
符九陰似乎傷勢不輕,步態蹣跚,三五步就被追上,龍輝揮手一刀劈下,符九陰窮盡身法閃身躲過,硬生生地閃到了一排屋子之前,龍輝下意識地一腳踹去,正好踢中他的小腹,符九陰又是吐了一口鮮血,身子如同斷線風箏般撞入了屋子之內。
龍輝不由一愣,暗叫不妙,這傢伙如此處心積慮地朝這些屋子邊跑,要麼就是裡面藏有地道,要麼就是想脅持百姓作為人質。
心知有詐,龍輝急忙奔向民宅,倏然一道絳雷劈下,正是藏玄冥功發功的特性,一股浩蕩勁力狂涌而出,那間屋子瞬間崩塌,只聽一聲怒喝“我跟你拼了!”。
霎時陰風鬼氣,冥力冤魂洶湧而至,符九陰雙爪朝著龍輝脖子抓來,看其架勢似乎要跟龍輝同歸於盡。
膝蓋一彎,馬步一低,龍輝身子下沉,符九陰正好撲了個空。
他身子從龍輝上方飛過,當機立斷,龍輝反手揮刀,刀光封喉,刷地一下,鮮血四濺。
冥師授首,符九陰腦袋搬家。
咚咚的幾聲,那顆腦袋在地上連滾幾下,龍輝強忍著疲勞,用刀挑了一下,只見確實是符九陰的面容,這才放下心來。
根基搏鬥,內功比拼,即便贏了也是疲倦萬分,龍輝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喘著粗氣。
這時齊王與周皇后率領眾人趕了過來,他們都遠遠看到了龍輝力戰逆賊的一幕,看到符九陰授首,眾人不禁一陣心喜。
周皇后與齊王走了過來,龍輝行禮道:“屬下不負娘娘重託,終於斬殺逆賊。
” 周皇后甚是高興,美目中神采奕奕,慘白的俏臉上也多了幾分紅潤,含笑道:“龍大人大戰一場,定是十分辛苦,錚兒快謝過龍大人。
” 不過此番博得這皇后好感,對於日後調查白淑妃一案也是大有幫助。
校場之內,仙妖開戰,其驚險程度猶在她們女兒之上。
洛清妍和於秀婷都是身段豐腴婀娜,舉手投足間皆是有種歷經滄桑的凄艷和睿智,不但打得精彩,而打得好看,讓人覺得她們不是在比武,而是在獻舞。
兩人一口氣連續施展多種絕學,妖族神通,天劍絕技,斗得是日月無光,山河失色。
洛清妍使了一個“雲霄六相”,身形一分為六,撲向於秀婷。
且看於秀婷,劍指凝氣,劍化山河日月,將洛清妍困在劍界之內。
隨即於秀婷又用了一招“怒海劍界”,山河日月頓時化作暴雷海嘯,而洛清妍玉手握拳,祭起“遠古大力”,以無上巨力降服狂濤驚雷。
魏雪芯和楚婉冰看得是心驚肉跳,俏臉煞白,手心蓄汗。
對於這一仙一妖的能為,魔尊和厲帝是不住驚嘆,更是忌憚萬分,心想最好這兩人打個同歸於盡。
皇甫武吉眯著雙眼,不住估算著:“武崇門已經布置妥當,只要他們已進入,立馬落下斷龍石,將他們困死在其中,再點燃炸藥。
” 只聞秀婷一聲嬌叱,七彩劍氣纏繞全身,劍心起天地,劍意動四方,正是天劍谷傳世之無上絕劍——天心劍器。
“妖女納命來!” 於秀婷怒聲喝道,劍指凝氣,萬劍齊出,使了一招“劍碎先天”。
洛清妍咯咯一笑,白衣一揮,祭起本命絕學——五鳳心訣,霎時黃色靈火應聲而動,化作金黃飛鳳,正是“黃焉舞天翔”。
魔尊深吸一口冷氣道:“於秀婷的武功我已經領教過了,如今再見,當真是深不可測!” 厲帝嘆道:“妖后能為更是叫人驚嘆。
” 只見劍芒斗黃焉,產生劇烈氣流,上萬御林軍皆被卷得東倒西歪,正邪兩道之人也唯有運功扎馬方能穩住身形,皇甫武吉只覺得一股裂風撲面而至,吹得他眼睛幾乎睜不開。
轟隆一聲,鳳凰湮滅,天劍折鋒,竟然出現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洛清妍一掌打在了於秀婷的胸口,而於秀婷劍指正好戳中洛清妍的心窩。
兩口鮮血同時噴向天際,一黑一白,兩道嬌軀應聲倒地。
魏雪芯只覺得心口一痛,淚水猛地涌了出來,急忙挺身上前抱住母親,只見母親口鼻溢血,面如金紙,氣息急促,不由泣聲哭道:“娘親,你……你怎麼了!” 於秀婷用微弱的聲音說道:“雪芯……娘親不成了……娘也總算為師公報仇了……” 魏雪芯抱著母親,泣不成聲地道:“娘親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於秀婷說道:“孩子……你聽我說,你馬上離開京城,回天劍谷……” 說了幾句話后,猛地一陣咳嗽,連吐幾口鮮血,接著說道:“雪芯,還有一件事,你……其實不姓魏,你姓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