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長,龍輝的這些真氣是越用越少,不消片刻,丹田之內已是空空如也。
就在崔蝶感到力竭之時,忽聞身後再次傳來猶如風雷一般的吐息聲,回頭一看,只見龍輝渾身熱氣翻騰,冒出陣陣白煙,雨水竟不能近他半尺之內。
一股雄厚無匹的真氣緩緩地輸進自己體內,崔蝶再次抖索精神。
說來也奇怪,周圍的風暴越是猛烈,龍輝的真氣竟也隨著增長,毫無衰竭之兆,彷彿這場風暴是為他提供力量一樣。
在崔蝶的指引下,崔成控制破浪號漸漸脫離風暴核心,向邊緣地帶駛去。
過了一日一夜,終於雨過天晴,破浪號終於脫險了。
龍輝與崔蝶兩人竟在風雨中站了一日一夜,如今脫險,兩人不住放下心中大石。
由於得到龍輝的支持,崔蝶體內的真氣已經恢復了不少,雖感疲憊,但依舊可以支撐。
說來也奇怪,風雨一停,龍輝那股雄厚的真氣頓時蕩然無存,失去真氣支撐,本來已是體力透支的龍輝立即癱倒在甲板之上。
“龍公子!” 崔蝶驚呼一聲立時將他扶住,只見龍輝面無血色,渾身不住地發抖,顯然已是染上風寒。
在雨水中浸泡了一日一夜,崔蝶的衣服已經是濕的不能再濕,衣裙緊緊地貼在豐滿的嬌軀之上,勾勒出完美身段,胸口飽滿的玉乳將濕漉漉的衣襟撐出一道動人的山丘,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山峰上那銷魂的兩點;長裙緊貼在圓潤修長的玉腿之上,兩道修長的線條朝上延續,匯聚成一個隱約的三角;豐隆的翹臀與纖細的腰肢組成了動人的曲線。
雖是美景但龍輝卻沒法欣賞,頭一歪便不省人事,失去意識之前,彷彿聞到那若有若無的幽香。
第三回、滄海惡蛟 這段時間,龍輝都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了,他只覺得身子十分沉重,頭痛欲裂,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躺在床上,旁邊有一少女正為自己擦臉。
“冰兒!” 模糊之中,龍輝脫口而出道。
那少女驚訝地望著龍輝,小臉泛紅道:“龍公子,奴婢叫柳兒,不叫冰兒。
” 龍輝這才看清楚,這少女年齡雖與楚婉冰相仿,卻無不是楚婉冰。
只見她生得蛾眉曼睩,桃腮微暈,實說不盡的標緻動人,雖無楚婉冰那得天獨厚的美貌,卻也是個十足十的絕色美人胎!龍輝抱歉道:“柳兒姑娘,是我一時糊塗,將你認錯,還望見諒。
” 柳兒笑道:“龍公子文武雙全,而且還如此彬彬有禮,難怪秦小姐會對你刮目相看。
” 這小丫頭想必是崔蝶身邊十分得寵的丫鬟,說起話來毫無下人的語氣,一雙美目不住地上下打量龍輝,彷彿要將他看透一般。
龍輝不好意思的乾咳一聲道:“柳兒姑娘我昏迷多久了?” 柳兒撇撇嘴道:“公子足足昏睡了兩天,這兩天你一直高燒不退,還好你醒過來了。
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伺候你多久呢。
” 說到最後柳兒語氣略帶幾分嬌痴,像是對著情郎撒嬌一般。
龍輝雖是富貴人家,但是他老爹知道這小子的品性,所以從來不派丫鬟伺候他,而且龍府內的丫鬟都害怕被他吃豆腐,所以一見到他就躲得遠遠的,如今遇上這美婢,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悸動。
遭逢慘變,龍輝的心性已然改變許多,不再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只見他道:“這幾天辛苦柳兒姑娘,龍某在此多謝。
” 說罷便欲起身朝柳兒行禮。
柳兒只是口頭上說說,哪敢受他大禮,趕緊擺手道:“我只是一個下人,哪能受此大禮,公子莫要折殺奴婢。
” 龍輝道:“佛家有雲,眾生皆平等,人與人之間豈有三六九等之分。
姑娘請受我一拜。
” 柳兒此時已是進退兩難,俏臉頓時漲得一片通紅,只見她眼中波光浮動,猛地一跺腳,嗔道:“我……我不理你了!” 說罷便飛快跑出房門。
龍輝此時覺得丹田空空如也,想起那天在風雨中的異象,龍輝再次模仿風雷怒浪的聲音來吐息,但是無論他怎麼折騰,始終沒有效果,最多也就發出類似打鼾般得聲音,叫他好不鬱悶。
“難道要在那種惡劣的天氣中才能再次產生真氣?” 經過這場風暴,破浪號並未受到太大的損害,淡水糧食依舊貨物都保存良好。
水手們都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進行作業。
“龍公子,您終於醒了!” 一名水手看到龍輝走到甲板,向他投來感激的目光。
其他水手看到龍輝都紛紛向他問好致意。
“龍公子,你可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們現在都得餵魚了!”“是啊,龍公子,你身體還沒康復,怎麼下床了?” 當日龍輝以真氣助崔蝶辨清航向,才使破浪號脫離風暴,眾水手對他都十分感激,此刻見到龍輝,都向他發出真摯的問候。
龍輝現在也搞不清楚當日的緣由,只是含笑地向眾人回應。
“龍公子,你好些了嗎?” 一把悅耳的女聲傳來,只見崔蝶朝這邊走來。
這位少婦身著貼身勁裝,緊身衣衫勾勒玲瓏浮透的曲線,雖是誘人之極,但她步態矯健,英姿颯爽,叫人不敢起褻瀆之心。
龍輝道:“多謝崔小姐關心,龍某隻是略感風寒,睡了一覺已經好了。
” “妾身再次多謝龍公子救命之恩!” 崔蝶對著龍輝款款而拜,嚇得龍輝束手無策。
龍輝道:“崔小姐,你這般大禮可是要折殺龍某啊!” 崔蝶道:“公子風暴中護我破浪號周全,挽救船上一眾人員性命,我在此是替眾水手向你道謝,還望公子不要推脫。
” 龍輝聞言也不再推搪,坦然受之。
崔蝶行禮后又說道:“龍公子先是從趙元濤手上救我性命,如今又使船上崔韓兩家的子弟免遭天災,這份恩情崔韓兩家記下了!他日若有人敢與龍公子為難,便是與崔韓兩家作對!” 崔蝶此話一出,在場的兩家子弟不由紛紛應和。
“對啊,以後誰敢跟龍公子為難,我韓飛第一個不放過他!” “也算我崔建雲一個!”……等眾人情緒平定下來,崔蝶將龍輝拉到操舵室中說道:“龍公子,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就是破浪號已經脫離了原本的航線。
” 龍輝奇道:“此話怎講?” 崔蝶嘆道:“原本妾身是計劃沿著近海航行,到達山東地界之時便送公子下船,待公子能趕赴泰山之後,破浪號在轉頭向東行,到東琉國轉運貨物,誰知這場風暴使得破浪號提前駛入深海,而且如今難以辨明方向。
” 龍輝不禁一愣,面色陣紅陣白,問道:“船上不是有羅盤嗎,為何不能辨明方向?”。
操舵的崔成接話道:“龍公子,我們此刻已經離開東海海域,駛入荒海。
” 傳說在東海以東琉國為界,穿過東琉國以東一百海里便是一片未知的海域,人稱荒海。
這片海域從來沒有人敢進去因為進去的人就從來沒有回來過,所以關於荒海的描述也只有在遠古書籍中那寥寥數筆:“荒海,成於混沌之初,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