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輝搖頭道:“非也,他其實是看中秦家,並非看中我。
他這一招謀而後定用的實在太妙了,對於此次招親他不派人手參加,便是要三王疑神疑鬼,或者是放鬆警惕,然後再忽然以武鬥公證的身份出現,一舉打亂其餘三王的部署,之後便坐在高台之上觀虎相鬥,對他而言,如果最後爭奪素雅的人都與三王有關,那他在武鬥的時候便將所有人刷掉,如果有一人不屬於任何一方,那他便向剛才那樣‘好心’相助,變相地將那人拉入他的陣營,更把秦家也牽扯進來。
如此算來,這小子是穩賺不賠!” 龍輝望了秦老爺一眼,只見他眉頭緊皺,臉色有些低沉,不由暗嘆道:“秦老爺想以齊王來牽制泰王,誰知道卻是引狼入室,反而被齊王暗中算計了一把。
”“如果我輸了秦家依舊可以置身事外,如果我贏了那秦家便要捲入這場風波之中了”龍輝低聲嘆道。
“龍主,那武鬥你還要不要打贏呢?” 林碧柔傳音問道。
龍輝眼神一斂,目露精芒,堅定地道:“贏,我一定要贏!秦家周圍都是虎視眈眈的餓狼,這塊肥肉即使躲得過今朝,也逃不過明日,與其讓別人窺探,倒不如我自己握著,最起碼也能保全素雅!” 鐺地一聲,銅鐘敲響,武鬥開始。
只見泰王提著一口寶劍抱拳道:“久聞龍將軍神勇無敵,在鐵壁關時一柄軍刀橫掃四方,小王特地向將軍討教兵器!” 泰王此刻腰間別著香囊,手持寶劍,龍輝心裡豁然明白,那張紙條上面所說的是何意思了。
本來龍輝還以為泰王將一些毒藥放入香囊之內,與香粉混合,使人聞之中毒,但看到秦老爺與穆馨兒多次在他身邊走過卻沒有事,於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如今看到他提著寶劍上來,便已經肯定所謂的香囊和寶劍有毒是指這兩件物體何在一起才能產生毒素,在他的寶劍上定然也塗抹了特殊的藥物,當其與香囊中的藥物混合后便可以發揮效用。
看來泰王是鐵了心要對付自己,也許在他看來龍輝便是齊王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娶到秦素雅,故而使出了這卑鄙手段。
“龍將軍,你可願意與泰王比較兵器?” 秦老爺問道。
龍輝哈哈大笑:“既然泰王殿下如此看得起小可,那龍某卻之不恭了!秦老爺請給我一口朴刀!” 朴刀在手,龍輝逼視泰王,宛如龍神怒目,威風凜凜!泰王不禁心神一震,大喝一聲:“龍將軍,小王請教了!” 只見他寶劍出鞘,撒出無盡光華,挽起朵朵劍花。
龍輝暗罵道:“卑鄙狗王,若非是你素雅也不會捲入這場災禍,今天若不將你劈得吐血,我就不姓龍!” 龍輝恨極了此人,一出手便是刀霸精義,刀式剛烈,刀氣霸道,更在刀鋒之中匯入了論武決的“以力克繁”,泰王的劍勢以繁雜為主,雖然可從不同方位攻擊敵人,但力量難免分散,被龍輝怒刀橫掃,直接劈散劍勢。
泰王的寶劍被龍輝劈中,只覺得整條手臂幾乎要斷裂一般,怒罵一聲,運起皇族絕學,大羅金闕,霎時內勁洶湧,不但平復了手臂的酸痛,更增添劍招的凌厲,那口寶劍寒光吞吐不定,猶如毒蛇吐信一般。
龍輝忽然覺得內息微亂,心知定是寶劍與香囊的藥物融合在了一起說產生的毒素,不禁暗自冷笑一聲:“這種小伎倆也妄想傷我!” 天下毒物皆跳不出陰陽五行,龍輝內元鼓動,陰陽轉化,五行相生,眨眼間便將毒素消融殆盡。
泰王見龍輝依舊兇猛,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頓時大吃一驚,只見龍輝反手連劈三刀,只見火星四起,泰王的寶劍立即斷成四截,整張臉白的駭人,一口鮮血猛地奪口而出,龍輝緊接著便是一腳狠狠將他踹翻,隨即便要補上一刀。
“刀下留人!” 齊王身形一動立即出手,手中佩劍劃出一道彩虹,硬生生地架在龍輝的刀鋒之上,對於齊王雖然巴不得泰王立即死掉,但如果見死不救對他的名聲影響極大,於是立即出手,擋住龍輝的朴刀,救下泰王一命還可讓他欠自己一份人情。
龍輝眼神一斂,心想:“皇甫錚你送上門正好,正愁沒機會找你麻煩呢,不給點顏色你看看,還真以為我是軟柿子!” 心念一轉,刀鋒內力急吐,浩蕩無匹的真元壓了過來。
齊王只覺得一股澎湃大力湧來,氣血一陣翻湧,急忙運起“大羅金闕”抵禦,渾身金光閃爍,端的是華貴異常,盡顯皇家氣派。
龍輝只覺得一股綿長內力不住湧出,與自己的力量形成相持之勢,立即又添三分內元,只聽嘭地一聲,齊王腳下的木板立即崩碎。
兩人比拼內力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在外人看來,是齊王整個人竟被龍輝硬生生地一刀劈入了擂台之下。
“大膽!” 四道聲音同時響起,“竟敢對兩位殿下無禮!” 只見四大掌門同時贊掌,左右夾擊龍輝。
龍輝本來也只是想教訓教訓這兩個王爺,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也沒必要再糾纏下去,刀勢一收,腰身旋轉,帶動四周的氣流,借力打力,將四大掌門的氣勁分別挪移,就猶如他們自相殘殺一般,正是“御天借勢”。
砰地一聲,四大掌門分別被同伴的氣勁震退。
龍輝也跳到了一邊,抱拳道歉道:“實在對不住了,龍某一想到即將能迎娶秦小姐,一時興奮出手重了些,還望兩位王爺莫要見怪。
” 齊王從擂台缺口跳起,臉色倒有幾分慘白,稍稍調勻呼吸道:“龍將軍神勇過人,小王嘆服,只會為我大恆有此猛將而高新,豈會見怪。
至於你與王弟之間乃是公平比武,勝負各憑本事,我想王弟也不會有所怨言。
” 他這一番話,將龍輝與泰王的糾紛輕輕揭過,無形之中又把龍輝往自己的陣營拉近了一步。
龍輝暗自冷笑:“果然好城府,被我打得這麼狼狽還能笑語相應,你就儘管裝吧!到最後我要你哭都來不及!” 龍輝輕鬆擊敗泰王,又將眾王子之首的齊王打得狼狽不堪,還輕鬆地躲過了四大門派的夾擊,這份修為頓時震懾全場。
穆馨兒看到龍輝如此爭氣,也不禁眉開眼笑,暗暗替亡夫高興,不由說道:“秦老爺,如今秦小姐的夫婿人選可有了結果?” 秦老爺微微一愣,有幾分無奈地道:“龍輝將軍在此次文爭武鬥中奪魁,老夫便允諾將小女許配,選個良辰吉日嫁入龍家!” 說罷握住龍輝的手道:“龍將軍,我的女兒從此就交給你了,以後便是你龍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所以我也管不著她了,只望你好生待她。
” 言語中透著幾分絕情。
秦老爺膝下無兒,唯有一女,本來是想挑個能幹的女婿入贅,以便繼承家業,但如今這般說辭便是不打算讓龍輝入贅,最後那句話更是向外人挑明秦素雅從此與秦家無關,以此來斷絕外人對秦家的念想,雖然絕情,但總好過秦家被捲入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