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劍聖身形急轉,兩道雄厚掌氣竟反撲而回,以敵之矛攻敵之盾。
燹禍腳步急轉,連施身法,好不容易才避開掌力,誰知,他剛一穩住身形,便察覺背門有異,原來劍聖已至身後。
燹禍不及細想,本能之下反身劈掌,而劍聖手掌一格,五指一張,便扣住燹禍脈門,制住燹禍身形。
中門大露,燹禍暗叫不妙,正想垂死一搏,卻見楚無缺劍指點來,氣海應聲受創,功體立即散去八分。
“燹禍!” 明雪雖是冷漠,但對同伴亦是十分擔憂,此刻已然怒上眉梢,不顧一切催動內元,再發冰髓勁。
樓那迦也同時運起碎骨拳配合,受創的魍岳和闡提都奮起餘力,使出最後絕式,試圖對抗劍聖之無雙劍藝。
鐵烈大軍也試圖做出最後一搏,周圍的大軍朝著劍聖蜂擁而來。
只見楚無缺淡然一笑,雙手凝指,左右虛引,浩蕩真元隨心而出,更有一股御盡萬物的劍魂真意,方圓之內,數萬兵刃同受感應,變得躁動不安,竟然同時匯聚在劍聖四周,宛如忠誠的士兵和大臣,隨時聽從君王的號令。
“萬氣同歸,劍心如一!” 只聽劍聖一聲輕笑,兵刃竟反撲而去,數萬的兵刃宛如雨點一般朝著明雪等四大大高手以及衝上來的鐵烈士兵飛去。
寒光如電,血花飛濺,鐵烈妖兵雖然化作妖狼形態,卻難擋劍聖神威,慘遭萬兵透體,立弊當場。
而四大高手運足真元,鼓勁全力抵擋,才堪堪保住性命,但全身卻是傷痕纍纍,而那些普通的士兵在這一輪萬刃齊攻之下,少說也死傷千餘人。
一招絕式,斬盡千人,異族妖兵哪還敢輕撼劍威,紛紛駐足當場,竟無一人再度上前。
面對傷痕纍纍的四大高手,楚無缺雙手再次虛引,四周氣流急劇旋轉,竟將四人的內力逐漸吸出。
明雪本已白皙如霜的俏臉此刻泛起一陣病色的酡紅,口鼻溢血,顫聲說道:“楚無缺,你……你想廢我們武功?” 楚無缺道:“然也,廢去汝等功體,讓汝等再無害人之力。
” 說話之間,手中再加三分真力,四人只覺得體內真氣猶如決堤江河般,不斷湧出體外,只要再過半刻,四人便會武功盡失。
“楚無缺,你給我住手!” 就在四人將近覆滅之際,一聲清脆的鳳鳴響徹雲霄,震撼戰場。
隨即璀璨光芒籠罩大地,抬頭望去,竟見九霄之上,鳳凰展翅,原來妖后御風而至,玉掌下擊,一股壓力沉地而來,一道黃芒朝著楚無缺射下,勢掃八荒。
強敵壓境,楚無缺不敢怠慢,雙手合一,真氣凝劍,劍尖向天。
兩大極招交擊,氣震寰宇,遍地遭殃,功力不及者被這股巨力壓得粉身碎骨。
明雪等人得此機會,立即擺脫劍聖掌控,保全了一身修為。
極招過後,鳳凰降下,妖后親臨戰場,只見她鳳目環視,便知戰況,煉神浮屠失去玄牝孁心已經開始逐漸崩潰,鐵壁關內的恆軍趁勢出兵,鐵烈的敗勢已定,已無翻盤之可能。
而造成這一切的便是眼前這名男子,劍聖楚無缺。
妖后見戰況不利,也不拖泥帶水,一聲令下命眾人後撤,而自己則親自留下斷後。
楚無缺看著撤退的魔妖煞三族高手,臉上始終是毫無表情,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這絕色妖姬。
雖然只是靜靜一站,但兩人的真氣自然而發,相互形成一個牢固的氣場,外人根本進不來。
不知過了多久,妖后瓊鼻發出一聲冷哼,不再看楚無缺一眼,化作光影從戰場上消失,留下思緒萬千的劍聖,還有不斷崩塌的煉神浮屠,以及潰敗千里的鐵烈大軍…… 第十五回、再遇劍聖 煉神浮屠一戰後,恆軍借著鐵烈軍心大亂,強勢出擊,殺得鐵烈屍橫遍野,大敗而虧。
隨即恆軍三路齊出,奪回了八大軍鎮,並以此為據點,向四周輻射,掃蕩鐵烈殘部。
鐵烈大軍雖敗,但殘餘的部眾卻十分難纏,比起聚在一起的大軍來說,這些小股而又分散的殘兵更加難對付,由於人數不多,所以他們都是來去如風,打得過就打,打不過撒腿就跑,而且鐵烈人騎術精湛,狡詐如狐,已受到恆軍大部前來的風聲,立馬跑得連影子都不見,若是小隊恆軍的話,他們就會趁機出手,襲擊這些小部隊。
楊燁多次派出軍隊深入草原,追殺鐵烈殘部,就這樣一直花了足足一年多時間,才將鐵烈的殘餘勢力徹底抹殺,而美中不足就是沒有找到鐵烈大汗的蹤跡,以及最讓人擔憂的傀山妖族竟然也如同人間蒸發似的,不留一絲蹤跡。
楊燁也曾多次派人搜查傀山,但大軍到達后,傀山內已經是人去樓空,諸多的妖族宮闕城牆都被付之一炬,燒了個精光。
本來想徹底搜查傀山每一個角落的,但傀山地勢險峻,山脈延綿千里,徹底搜查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想法,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一隻大約八千多人的騎兵正朝著鐵板關奔來,帶頭的是一位年約雙十的年輕將領,其面容清秀俊朗,更帶著幾分殺伐剛毅之氣,身材高大,胯下騎著一匹黑色戰馬,身披鎖子連環甲,端的是丰神俊朗,好不威風。
守關將士看到遠方兵馬打著大恆旗號,於是拉長嗓子喝道:“前面的兄弟是哪一個營地的?” 一名騎軍回聲應道:“我們是青龍軍的,還請守城弟兄開門,行個方便。
” 守城將士聽后,臉上的表情肅然起敬,叫道:“原來是青龍軍的兄弟,但小弟職責所在,還得驗明真偽,請將軍出示令牌,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 說罷從城牆上放下一個吊籃為首的將領點頭道:“這個我曉得,這個是我的軍牌,兄弟儘管驗證。
” 說罷便將軍牌放在吊籃上,守城將士拉起吊籃,抓起軍牌一看,只見銅鐵所制的厚實令牌上雕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栩栩如生,叫人不敢逼視,於是再朝城下看去,待看清楚那領頭將軍后,不由臉色大變,急忙交回軍牌,拱手賠罪道:“原來是龍將軍,小將對不住了。
” 青龍軍的領頭將軍正是龍輝,只見他笑道:“兄弟也是職責所在,在下曉得。
” 這一年多來,龍輝一直在圍剿鐵烈殘兵,在作戰中他將武天書所記載的兵法在戰場上一一驗證,使得他的統軍能力大大提升,大小戰役不下上百之數,他始終能夠保持全勝,楊燁對他也是寄予厚望,將他破格提升為萬兵長,頂替已經殉國的陳方所遺留的空缺,重組第十步兵營,並身兼在第八騎軍營,龍輝也就同時個統率騎步兩大兵種,楊燁見他名字中含有一個龍字,便將賜青龍二字。
而當年得到楊燁的擔保,龍輝身上的冤案得以平反,此時他可謂是春風得意。
“將軍,我們如今凱旋而歸,今晚是不是去找幾個小妞樂上一樂呢?” 編入龍輝麾下的王棟此刻正一臉堆笑地道。
龍輝哈哈笑道:“老王,剛打完一仗,你就想著找女人,小心再過幾年你就有心無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