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苦笑道:“這個貧尼也不知道,而且這女子不但精通妖族神通,在劍術上亦是頗有成就。
” 龍輝聞言更是好奇,於是又追問下去。
白蓮嘆了口氣道:“當初貧尼敗陣后,任兄和崑崙道長及時趕來,救了我一命。
當時那妖女對我們說‘你們不是號稱三教名鋒嗎,劍術定是不凡,那我便與你們三人以劍論武’。
當日任兄氣不過,便於妖女比劍,那妖女只是隨手拾起一根枯枝,用了三十多招便擊敗了任兄。
後來崑崙子道長上陣,也是被一根枯枝擊敗。
連劍法都輸了,我們三人是萬念俱灰,心想連劍法都不如人家,這次真是輸得徹底,就算被她殺了也不冤枉。
” 龍輝道:“後來是楚前輩及時趕到,擋住了妖后的毒手?” 白蓮點頭道:“沒錯,這事你在冰海的時候也聽說過了。
雖然正邪不二,但那妖女確實是驚采絕艷之人。
且不說其他,單是劍法一途,便讓貧尼驚嘆。
她的劍術獨具一格,其劍意亦是奇妙,除了天劍谷主於雅婷和劍聖楚無缺之外,我還沒見過如此玄妙的劍術。
當時我們都看得出,那個妖女似乎無心與劍聖交手,所以才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也同劍聖斗劍,即使如此,無缺兄也得花上一百招才擊敗她。
如果她用真功夫的話,勝負估計還屬未定之天。
” 了解妖后的情況后,龍輝又詢問了一些關於魔煞兩族的事情。
魔是生活在一個名為魔界的地方,早在上古時期,魔道本來是提倡絕對的自由,不受拘束,反對世間一切規矩,無論是律法還是道德,只要是約束自我之物,皆一律除掉。
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沒有了約束,使得內心的慾望無限擴張,所以修魔之人最終發展成為所欲為,草莽生靈之輩。
正因為如此,魔道修者被世俗所不容,所以被三教諸聖聯手驅逐到化外之地,此處便是傳說中的魔界。
正所謂萬魂一鬼,萬鬼一煞,就是說一萬個冤魂才生出一個惡鬼,而一萬個惡鬼才生出一個煞。
這個煞就是鬼邪至尊,擁有統帥駕馭陰冥鬼道之力。
曾經有一群修者是修鍊陰力,以鬼入道。
因為他們認為,生靈死後變成鬼魂,就不再受到肉體凡胎的限制,無需吃喝拉撒,沒有生老病死,所以便一心鑽研鬼道以求長生。
原本這些人也只是吸納畜生的靈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人的做法越發極端,竟強行勾取活人的魂魄予己用。
他們更是霸佔了忘川河,在河中建立了煞域。
這忘川河本為死者進入輪迴的必經之路,煞域霸佔了此地,那些鬼魂要麼就是被他們吞噬吸納,永不超生,要麼就是無家可歸,四處遊盪。
上古正邪大戰之後,三教聯手截斷忘川河,封閉了煞域,並已大神通建了一條奈何橋,以此作為新的輪迴之路,那些遊魂野鬼才得以超生。
正在龍輝聽得津津有味之時,忽聞屋外傳來白翎羽的聲音:“龍將軍,督帥要見你!” 第十一回、胭脂烈馬 進入破軍兵府後,白翎羽壓低聲音道:“督帥在封將台等你,到時候你可千萬別亂說話。
” 龍輝道:“放心,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 要到封將台,必須經過演武廳。
踏入演武廳時,龍輝忽然覺得白翎羽的步伐微微一亂,本該是英姿颯爽的步態竟多了幾分扭捏和不自在。
“當初在此與白將軍斗槍論武,甚是痛快。
” 龍輝語帶雙關地說道,“龍某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天白將軍的風采。
” 龍輝有意無意地提起當日之事,白翎羽不由嬌軀微顫,一股紅霞湧上雙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哼道:“無聊。
” 龍輝怎麼也算是情場老手了,看到白翎羽並沒有真正生氣,暗叫一聲遊戲,於是繼續說道:“真希望再跟白將軍切磋一番。
” 白翎羽貝齒輕咬紅唇,低聲道:“等打退鐵烈后,我會如你所願的。
待會你千萬不要在督帥面前亂講話,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 龍輝笑道:“白將軍,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提醒我不要亂講話了。
” 白翎羽忽然醒悟,自覺失言便緘口不語,但臉上還是隱帶紅霞暈色,為那剛硬的颯爽英風增添了幾分柔和麗色。
“莫非白將軍你在關心我的安危?” 龍輝試探地問了一句。
“你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白翎羽回頭瞪了他一眼,那抹紅霞在瞬間便被她壓下,再度恢復大將之風。
倏然,龍輝毫無徵兆地扣住白翎羽雙手的脈門,將她雙手扳到身後。
“姓龍的……你要幹什麼!” 白翎羽大窘下,小麥色的玉容再度泛起紅暈之色。
龍輝笑道:“當然跟白將軍重溫舊情了!” 白翎羽面紅如血滴說道:“閉……閉嘴,誰跟你有舊情!” 龍輝道:“當日我們不是就這樣抱在一起嗎?白將軍還將自己的芳名告知在下,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
” 豪門貴族之內,女子的名字除了自己的親人知曉外,就只有自己的丈夫可以得知。
白翎羽雖是巾幗英雄,不拘小節,但聽到龍輝大有深意的話語后,她也羞愧不已整個臉都是火辣辣的。
“放手!” 白翎羽氣惱之下悍然使出麒麟神力,猛地一下便掙開了龍輝。
龍輝眼明手快,突然一手托住白翎羽的脖子,一手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對準了她潤滑的嘴唇,輕輕的吻了下去。
白翎羽身體抖擻,麒麟神力再度發動,想把龍輝震飛出去。
誰知竟然感覺到龍輝體內響起一陣猶如風雷鳴動的聲響,自己的一身神力竟被對方牢牢壓住,動彈不得,這正是龍息吐納之法。
龍輝的嘴唇再度吻到白翎羽的紅唇之上,只覺得只覺得一片滑膩香潤,令他迷亂,顛倒。
吻到之後,他的舌頭吐出來,想伸過去,但是白翎羽的牙關咬得緊緊的。
“咬得還真夠緊的。
” 龍輝不由泛起好強心,“上次都被我親過了,我看你還能頂多久!” 龍輝舌頭狠狠的抵著白翎羽的牙齒,還不時地摩擦著,試圖要叩關而入。
而白翎羽卻緊閉牙關,做著最後的抵抗,但一雙妙目瞪得圓滾,眼神中充滿了不知所措的惶恐。
白翎羽的整個身體被龍輝摟住,雙手自然的纏繞著他的背後,腳下用力,想把這個弟弟甩出去,但是龍輝的步子太穩了,如生了根的大樹一樣。
她在匆忙之中,雙手內摳發勁,摳住他的背後兩塊肌肉上提,想把龍輝拋上天。
龍輝所用之力乃玄天真龍的本源神力,而白翎羽的麒麟神力卻是服用麒麟血果得來的,一者先天傳承,一者後天而來,相比之下優劣立判。
所以龍輝功體雖是不全,但白翎羽也難動分毫,只能被龍輝緊緊抱住。
白翎羽性子剛毅,猶如一隻蟄伏的雌性豹子,充斥著野性和危險,只要一不小心就會反傷自我,正是因為這種特性,反而激起了龍輝強烈的征服慾望。
越是險峻的山峰,就越要攀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