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是連出三拳,每一拳皆是氣勢宏大,勁力磅礴。
龍輝偏不信邪,翻掌提元,不甘示弱地對著白翎羽千鈞之拳連拍三掌,誰知還是被對手的勁力打得連退三步,渾身血氣翻湧。
“好強猛的力道,單論出招的力道恐怕淩駕在蝶姐姐之上,恐怕只有練成九卷合一的碧柔才能穩壓她一頭了。
” 龍輝在後退之時趁機卸去對方萬鈞之力,心中不斷盤算,擬定新的對策。
白翎羽得勢不饒人,一個箭步搶上前,拳如奔雷,直接又是一拳砸下,拳未至,灼熱的拳風已讓龍輝感到胸口一陣憋悶,單看這一拳的威勢絲毫不在無幻施展的真武神通拳之下。
情急之下,龍輝招式一變,腳踏游龍步,快疾如脫兔,刁鑽似蛟龍,一雙手掌如同流星飛梭般拍出,避開白翎羽迅猛的拳力,只從側面消磨萬鈞拳力並攻擊對手,這正是論武決中的“以疾破猛”。
白翎羽拳勢頭厚實沉重,雖然力道萬鈞,但卻是直來直往,顯得應變不足,龍輝以快打慢,恰好克制她的拳法。
白翎羽連出數拳皆未擊中龍輝,不由氣道:“躲躲閃閃,算什麽男人,有本事就光明正大與我一拼!” 龍輝聽后恨得牙痒痒,暗忖道:“小娘皮,要不是老子經脈斷裂,不能全力施爲,早就剝光你的衣服了!” 白翎羽見暫時奈何不了龍輝,便就此罷手,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意,從懷中掏出一張卷宗,丟給了龍輝。
龍輝接過一看,差點沒氣暈過去,這卷宗明顯是一張調函令,將他調到白翎羽的麒麟軍,歸屬白翎羽管制,也就是說白翎羽此刻已是他的頂頭上司。
白翎羽得意地道:“看明白了嗎?” 龍輝猶如泄氣皮球般應了一句:“明白了。
” 正所謂不怕官只怕管,白翎羽此刻使自己的頂頭上司,龍輝只有暫時服軟。
雖說以龍輝的實力完全不用聽從白翎羽的號令,但此刻身處鐵壁關就得遵守此地的遊戲規則。
身爲一個軍人服從便是天職,此時鐵壁關正值多事之秋,若反抗上司只會招來更多麻煩,而且還有可能波及的崔家,所以龍輝即便不服也得乖乖聽話。
白翎羽顯然很滿意龍輝這幅吃癟的模樣,笑吟吟地道:“既然你現在才看到調函令,那本將軍就不計較方才你無禮之舉。
現在給你一息的時間,馬上給我穿好盔甲到校場報道!還有以後在卯時之前就要到校場出操,不然下次潑在你臉上的可就是糞便了!” 到了校場后,麒麟軍各部兵馬已然整齊列隊等候。
龍輝來到校場后,發覺自己十分顯目,因爲整個隊伍中就只有他一個遲到。
龍輝叫苦不已,這個丑可是出大了。
他參軍的第一天便被十兵長欺負,龍輝於是就順手教訓了十兵長,第二天鐵烈便重兵壓境,龍輝也就糊糊塗塗地隨軍出戰,並憑著個人武藝奪下軍功,一下子又升到了校尉之職,隨後的日子裡便是與王棟等人到傀山探查情報,直到現在龍輝還沒有真正出過操。
白翎羽站在點將台上,高聲道:“昨日一戰,我們麒麟軍作戰英勇,不但正面擊退了敵兵還將鐵烈的糧草燒毀,可謂是居功至偉。
但正所謂驕兵必敗,我們雖取得戰功,卻不能因此鬆懈,所以今天我們還得照常訓練。
” 忽然機鋒一轉,言語立即針對龍輝:“但是,卻有些人仗著立下幾分功勞,持寵生嬌,出操之時姍姍來遲!” 數千道眼光嗖嗖地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龍輝只覺得臉皮一陣發燙,尷尬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龍輝,出列!” 白翎羽厲喝一聲,言語間盡顯凜然軍威。
龍輝只得依言站了出來,誰料白翎羽又喝道:“你這是什麽站姿?鬆鬆垮垮,一點力氣也沒有,你沒吃早飯嗎?” 龍輝氣得心中暗罵道:“廢話,我還沒睡醒就被你這臭娘們揪了過來,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
” “你今日遲到,便要按照軍規處罰。
” 白翎羽冷然道,“給我跑校場三十圈,再做兩百個俯卧撐!” 以照龍輝的功力這些處罰並不算什麽,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誰料到,白翎羽似乎存心要他難堪似的,以一個軍姿不正的理由,罰他獨自操練了兩個時辰的軍姿,讓他在全軍之前丟臉丟到姥姥家了,氣得龍輝差點沒當場吐血。
“我忍!我忍……” 校尉已經可以擁有一個獨立的房間,龍輝回到房內氣得差點沒砸桌子,但是這些傢具都是統一管理,一旦損壞多多少少都會惹上一些小麻煩,龍輝唯有不斷地默念忍字訣,強行壓下心中怒火。
龍輝囔囔自語道:“小娘皮,我就不信都不過你,你是我上司又如何,我不報此仇誓不爲人!” 龍輝知曉自己乃玄天真龍轉世后,骨子裡已然多了一股傲氣,無論是在盤龍聖脈,還是在崔蝶這等奇女子面前,龍輝永遠都是處於絕對的主宰,即便是來到邊塞,龍輝憑著過人武藝搶下了不少軍功,周圍的人誰敢對他不敬。
可是這個白翎羽不單隻是跟自己過不去,還當衆叫自己出醜,龍輝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一刀劈死這小娘們。
忽然,被怒氣沖昏的頭腦猛地閃過一絲靈感,龍輝不由拍手大笑道:“我真是笨,怎麽沒想到這招呢!” 龍輝腦海里泛起一個報復的方法——白翎羽身爲女子卻要女扮男裝,顯然是不願意暴露身份,這也給了龍輝一個很好的機會。
“小娘皮,今晚本少爺就到你房間去,偷你幾個肚兜,拿著這些東西我看你還敢不敢再跟我作對!” 龍輝得意思索道,既然白翎羽千方百計地掩飾自己的身份,那自己便以此做文章,偷她一兩件肚兜褻褲,以此要挾,就不信她還敢囂張。
這個計劃猥瑣下作之極,龍輝此刻氣血上腦也顧得什麽了,在動手之前,龍輝招來王棟,寫了一個藥方讓他替自己準備幾味藥材,叮囑他千萬保密。
多番出生入死,王棟已經對龍輝心悅誠服,拿過藥方也不多問便去抓藥。
不一會兒,王棟就把藥材準備妥當,龍輝便著手調製迷藥。
這劑迷藥名爲“醉仙散”,乃龑武天書所記載的一劑藥材,無色無味,只要聞到一點點就會被迷倒,龍輝準備這副迷藥便是爲了應付突發情況。
若自己在盜竊的時候被白翎羽撞到,這“醉仙散”正好發揮作用,龍輝可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婆再打一場。
等一切忙完后,已是入夜時分。
白翎羽的住宅在龍輝的房間的南面,大概有五百步的距離,龍輝躡手躡腳地走去,心裡盤算著該如何盜取對方衣物:“最好是等她洗澡的時候我再動手,不但可以順利得手,還可以過一把眼福,真是一箭雙鵰,一石二鳥!也省了這包迷藥!” 就在離白翎羽房間還有三百步時,迎面走來一個小卒,嚇得心虛的龍輝差點沒放棄計劃。
龍輝故作鎮靜地道:“你是哪個營的?” 小卒低頭道:“回稟龍將軍,小人乃第三軍營嫡屬於徐晉將軍。
剛才奉徐將軍之名,來詢問一下蕭將軍關於明日陳將軍葬禮的一些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