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過於矚目,引來龍麟軍各路高手,只看前方雷火交加,只見凌霄馭雷馴火,殺將過來:“昊天欲孽,給我受死!” 高鴻單手迎戰,單掌一推,火勁噴如泉涌,威不可擋,竟是光明業火中的絕式——火蠶手。
凌霄祭起雷拳迎來,拳掌相對,氣勁四溢,震得地動山搖。
高鴻因顧忌蘇毓仙,掌力無法盡吐,被雷拳罡勁震退出去,口吐朱紅,儼然受傷。
蘇毓仙心痛之餘,卻感四周狂風大作,風氣凝成利刃,鋪天蓋地斬落下來,正是風望塵御風襲來。
高鴻緊摟懷中美婦,看準來招還以顏色,只看他單手一掌便有炙熱炎氣逆風而焚,蘇毓仙認得此招正是光明業火中的風火勢。
風火勢見風則長,越燒越旺,恰是風勁剋星,風望塵吃了個大虧,抽身急退。
高鴻怒目圓瞪,喝道:“狗賊,哪裡走,繳命來!” 借著余勁沖向風望塵。
蘇毓仙驚道:“凌雲,不要戀戰,速退。
” 高鴻咬牙道:“這些狗賊這般欺辱娘親,孩兒若不殺一兩個,豈對得住父親的在天之靈。
” 一道白光橫貫天際,高鴻出招迅猛,一掌印在風望塵胸口,炎炎烈勁順氣而入,焚筋毀脈,風望塵慘叫一聲,立即爆體而亡,血肉飛濺,化作灰燼。
蘇毓仙驚愕道:“煬血破氣訣?這招需有光明業火頂層功力才能施展,凌雲你……” 高鴻忽地噴出一口鮮血,喘息加劇,面色陣紅陣白。
只聞凌霄悲鳴怒吼,霸道罡勁掃蕩而出,引動天雷地火,威猛絕倫。
高鴻抹去口唇鮮血,冷笑道:“莽夫之勇,可笑!” 話音甫落,摟緊蘇毓仙火速退離。
高鴻一路狂奔,蘇毓仙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吹得眼睛都睜不開,裸露在外的肌膚被吹得刺痛,身後隱約響起龍麟軍高手的暴怒喝罵,叫她又驚又怕,不由得緊緊蜷縮在高鴻懷裡。
風聲倏止,蘇毓仙睜開雙眼,發覺來到一座破廟。
高鴻嘩啦噴出一口鮮血,血一落地便化作氤氳血霧。
蘇毓仙吃驚道:“凌雲,你受傷了?” 高鴻道:“無妨,此地已出了金陵地界,娘親且安心休息。
” 蘇毓仙蹙眉道:“不會有追兵了吧?” 高鴻道:“即便來了追兵又如何,孩兒自當將他們一一誅殺,以解我心頭之恨。
” 蘇毓仙道:“你莫要得意自滿,龍麟軍尚有強手壓陣,單是那凌霄便難以應對” 高鴻笑道:“若我融合了父親的功力,剛才就不單單隻是一個風望塵,就連那凌霄也能順手殺掉!” 若說方才還有所疑惑,但此刻蘇毓仙卻是相信眼前之人便是自己死而復生的孩兒,她雖然功力盡廢,但眼力尤在,剛才的凌霄和風望塵皆非假貨,而這高鴻能辣手誅殺一人,便說明他絕不是龍麟軍假扮的,畢竟龍輝再有什麼詭計也不會為了自己這麼個俘虜賠上一員重臣性命,只是高鴻為何會死而復生,而且還擁有光明業火的頂層修為。
“凌雲,你是如何逃過一劫的?” 蘇毓仙扶著高鴻靠牆坐下,問道:“你又是如何練成光明業火。
” 高鴻神色一黯,說道:“當日我確實是被斬首滅魂,但神識消散前卻遇上父親元神魂力,他將魂力繫於孩兒身上,穩住孩兒最後一絲生機。
” 蘇毓仙道:“那你又是如何復活?” 高鴻道:“父親以魂力相系,一旦他遭遇不測,便會將畢生功力隔空傳授,孩兒得以重朔肉身……” 蘇毓仙凝思片刻,反覆思量倒也覺得合情合理,解釋得通。
高鴻嘆道:“畢竟不是孩兒自己練來的功力,傳功過程多有損耗,且又要重朔肉身,我所繼承的功力最多只有父親的七成,而且因重生的緣故,元神與肉身契合欠缺,一身修為難以施展開來,還屢屢反噬自身……這般折扣下來,我最多也只能發揮父親的五成實力,實在愧對亡父。
” 蘇毓仙道:“凌雲,這不怪你,這五成功力雖不足以報仇,但亦可自保!” 高鴻咬牙道:“我恨不得此刻就殺光仇賊!” 蘇毓仙柔聲道:“你得你父親傳功,已有成就巔峰的基礎,這個時候更不可操之過急,需沉下心來慢慢修鍊,總有一日能光復昊天大業,手刃仇敵。
你現在真氣亂的厲害,且先打坐練氣,穩固內息再做計較。
” 高鴻安穩下來,盤膝打坐,以穩氣血。
蘇毓仙攏緊外袍,將半裸的嬌軀掩住,蜷縮在牆角變上安靜地看著高鴻,眼角泛起淚水,心中既驚又喜。
倏然,高鴻慘叫一聲,捂住胸口在地上打滾,痛苦萬分。
蘇毓仙嚇得花容失色,撲去欲扶,但還未靠近便感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她對光明業火的了解恐怕僅次於滄釋天,一眼便瞧出高鴻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光明業火至剛至烈,每煉上一層功力便會成倍增加,是一門極其霸道的武學,哪怕是修鍊至前面三五層的境界也可以輕易打敗同級修為的高手,甚至還能憑著強悍的攻擊力越級挑戰,但凡是有利必有弊,光明業火越往下修鍊炎氣蓄積得越多,先焚丹田,再燒氣海,后毀心脈,若不能有效疏導和指引,修鍊者便會慘遭炎氣反噬,死無全屍。
所以昊天教才會選出一名資質上層的聖女作為鼎爐,以元陰之氣合體雙修,平息暴走的炎氣,助神子修成功法。
蘇毓仙曾是上一任聖女,對此自然熟絡在胸,看到高鴻這等情況便知是炎氣亂竄,走火入魔的前兆,若不能及時疏導,高鴻隨時都被陽火燒成灰燼。
“凌雲,你感覺怎麼樣了!” 蘇毓仙驚呼,將他扶起,但手掌所觸卻是一片滾燙。
高鴻雙目赤紅,吐著熱氣道:“我渾身好熱……好像被火燒似的!” 蘇毓仙顫聲道:“你覺得哪裡最難受?” 高鴻道:“丹田……” 蘇毓仙心頓時涼了半截,這便是炎氣焚丹田的徵兆。
……眼前高鴻的癥狀似乎比他父親當年還要嚴重,若不儘快疏導只怕下一刻便會一命嗚呼,但他畢竟是自己親生兒子,這樣做豈不是……可是若不助他疏導炎氣,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自焚而死么?高鴻氣喘如牛,身上散發的熱氣也越來越重,將整個破廟烘成烤爐。
蘇毓仙咬了咬下唇,顫巍巍地伸出玉手搭在高鴻腰帶上,臉頰酡紅一片,也不知是害羞還是被熱氣熏紅。
“凌雲……你放心,一切交給娘親,娘親無論如何都會保住你的!” 蘇毓仙眼眸半閉,羞得幾乎不敢睜開,但纖纖玉手卻是探入高鴻褲襠,觸及一團火熱硬物。
高鴻胯下一陣溫潤滑膩,驚得伸手推搡:“娘,不可,我們不能這樣!” 誰知慌亂中卻摁到一團柔腴,隨之響起一聲嬌吟。
蘇毓仙方才撲得太急,裹身的外袍掉了下來,衣裙只剩幾條碎步掛在身上,白皙豐腴的胴體若隱若現,比起赤身裸體更加誘人。
高鴻不可避免地看在眼中,只見兩團雪白嫩肉從破碎的衣衫擠出,圓鼓鼓的好似兩顆玉球,但上邊的紅痕卻是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