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果斷抉擇,將雲深七重影發揮至極限,身法幻化,如電掠雷行,眨眼便衝出玉京。
不得不說,以身法而言,慕容熙絕對是當代絕頂,想當初鐵壁關鏖戰,他也曾憑著身法纏鬥滄釋天分身,可見這套輕功身法高明之處。
回到指定會合處,果見衡城外萬僧盤坐組成卍字佛印,齊誦經文,接引、准提居於佛印中心,見慕容熙前來,立即迎出。
慕容熙將乾坤袋遞了過去,說道:“二位大師,幸不辱使命,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雙佛慎重接下乾坤袋,微微躬身行禮以謝。
慕容熙轉身再往玉京而去,雲深七重影身法一晃,一瞬千里。
路上見龍麟軍士兵正不斷地猛攻玉京防線。
只看藍影踏雲而立,玉指掐出咒印,乃玉無痕正在施展玉德七智,源源不絕的法力遍灑全軍,使得龍麟軍士兵作戰異常勇猛,再加上有王棟樑明的領軍,已連克數個城寨,撕破防線,扣關玉京。
慕容熙忽聞龍輝傳音而來:“三少,快進城,到皇宮外靜觀其變!” 慕容熙叫了一聲好,施展輕功遁入城內,在皇宮外圍蹲守,謀而後動。
慕容熙剛選好落腳點,便聞龍吟大作,循聲抬頭望去,卻見玉京上空上演一場龍虎鬥。
敖晶所化的水晶神龍與十尾魔虎搏殺,然而魔虎已吸納了木水火土四獸魔元,此刻五行加身,敖晶卻是連連受挫,身上水晶龍鱗被打落了不少,鮮血直流。
連雲雙則在一側做法援助,但十尾魔虎皮堅肉厚,就算面對敖晶的龍牙龍爪也凜然無懼,更何況他那微薄法力。
魔虎抓住一個破綻,一尾掃中水晶神龍,打得敖晶幾乎跌落雲層,同時魔虎飛身撲來,張口便咬向水晶龍的咽喉要害。
危難關頭,一道紫色雷電掠來,逼退魔虎,只看雲海之上,雷電翻湧,金光奪目,正是五爪金龍御雷而來。
金龍一聲怒吼,龍尾如雷霆般掃出,將魔虎打得飛退數十丈,但魔虎也是了得,稍晃身軀便站穩。
魔虎一聲呼嘯,口吐碧光綠華,萬葉飛舞,如刃似刀,足以分金裂鐵,正是三角蒼龍的獨門神通。
金龍召云為盾,擋住葉刃,而魔虎再施展龜蛇神通,凝四周霧氣,化作水元攻來。
金龍怒目一睜,召來萬雷護體,將水元蒸干殆盡。
魔虎甚是興奮,發出陣陣亢奮的怒吼,向著金龍挑釁。
金龍吞吐雲霧,昂首對峙,周身雷光綻放,以靜制動。
慕容熙心知這邊戰局暫無大礙,於是便安心靜候下一步行動。
忽聞一聲炮響由東門響起,他立即躍上屋頂去看,只見岳彪率軍以火炮扣開東門,其麾下刀斧軍魚貫入城,刀斧軍悍勇善戰,一路長驅直入,已然逼入玉京腹地。
城內守軍也迅速做出反應,遣來一軍迎擊岳彪眾人,那為首將領正是金子云。
兩人也算是老熟人,見面之後一切試探皆是多餘,施展出各自能耐,誓要壓倒對方,只看槍風急漩,斧勁揮灑,每交手一招,便會溢出驚人氣勁,在兩人周圍形成一個十丈方圓罡氣,割地裂土,生人勿近。
“哎呀,差點忘了龍兄交我的錦囊了!” 慕容熙想起龍輝所託,此刻東門炮響正是開啟錦囊之機。
他打開錦囊,裡邊紙條寫著:“東門炮響,四方精兵合圍皇城,勞君入宮守候,待宮外罵聲響起,皇甫銘必現身紫微宮樓閣之上,便將囊中之信件予之。
待他會追來,君務必將人引至冷宮門處!” 慕容熙看了看四周,只聞四周殺聲震天,龍麟軍已全線攻破玉京外城,凌霄、王棟、梁明、孫德四將各引本部精銳朝著皇城衝來,御林軍奮力抵禦,鐵鷹更是披甲上陣,率眾死守宮門。
皇宮內的護城結界也隨之開啟,與龍麟軍展開攻守對峙。
四路大軍猛攻皇城,鐵鷹倒也沉穩,從容指揮,多次打退龍麟軍的猛攻。
慕容熙便趁著城外激戰潛入宮內,所幸御林軍都調到宮門附近參戰,宮內守備略顯鬆懈,慕容熙仗著身法很快便尋到紫微宮,卻見此處被魔氣封鎖,形成一嚴密結界,要進入卻是不易。
慕容熙摸了摸錦囊中的信件,發覺裡邊是一小沓紙片,似乎裝訂成巴掌大小的書冊,叫他著實好奇,暗忖道:“可惜現在進入城內,神念已被擾亂,無法及時聯繫到龍兄,若不然也好問一下這書冊是什麼名堂。
” 這時候宮門外響起陣陣吆喝聲:“皇甫銘,糊塗蛋,亡國君!” 這聲音正是攻打皇宮的龍麟軍發出的,聲浪滔天,即便是深宮之內也清晰可聞。
紫微宮的樓閣高台上響起陣陣急促腳步聲,慕容熙抬頭望去,卻見皇甫銘氣沖沖地走了出來,登高望去,沉聲道:“反賊動向如何?” 身旁侍衛道:“回稟皇上,鐵元帥正奮力驅逐反賊!” 皇甫銘怒道:“讓反賊攻入玉京,儼然已是奇恥大辱,傳朕旨意,決不可讓反賊踏入皇宮半步,若不能做到,便讓鐵鷹以死殉國吧!” 侍衛點頭稱是,拿著令牌便去傳旨。
慕容熙抓准這剎那機會,暗施展巧勁,將手中信件拋給皇甫銘。
皇甫銘以為是暗器,掌蘊柔勁,將來物接下。
信件?皇甫銘打開一看,面色霎時漲成豬肝色,瞪著慕容熙道:“賊子,找死!” 說話間,掌心催發真氣,將那冊子化作飛灰。
慕容熙信內物件起效,不禁嬉皮笑臉地道:“臭小子,有本事來抓我啊!” 說罷轉身便跑,皇甫銘長嘯一聲,縱身追了出去,一干下屬想要勸阻卻也來不及。
慕容熙步伐如飛,朝著冷宮方向掠去,身後皇甫銘緊追不捨。
“究竟那小冊子是什麼名堂,激得皇甫銘這般肝火大動呢?” 慕容熙暗自訝異,忽然間想起前不久的一件舊事,當時龍輝請自己喝酒,他被灌得大醉,迷糊間似乎被龍輝哄著畫了一本小冊子的春宮畫,而春宮畫的內容貌似跟蕭太后和蕭貴妃有關,自己當時被灌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天南地北,拿起畫筆就畫了起來,而且借著酒勁作畫,更是栩栩如生。
酒醒之後,龍輝沒提及此事,而那小冊子和畫筆都不在現場,慕容熙還以為是自己醉酒做得胡夢,便沒再計較。
“他奶奶的,真是交友不慎!” 慕容熙回想起這模糊的記憶,不由得面紅耳赤,暗罵龍輝不厚道。
身後罡風襲來,牽扯氣流,慕容熙腳步亦為之一頓,皇甫銘立即追了上來,怒掌橫劈而來。
慕容熙下盤一沉,回身出掌迎擊,頓感沉重無匹,險些吐血,不禁暗罵道:“媽的,這昏君吃了春藥了嗎,勁怎麼大得驚人。
” 慕容熙見對方掌力沉重,立即巧施步伐,以挪移換位之法卸去對手勁力,同時借力使力往冷宮方向奔去。
“奸賊,休走!” 皇甫銘怒上眉梢,不殺慕容熙誓不罷休,大羅金闕內力逼至巔峰,翻掌一蓋,宏大氣壓籠罩而下,慕容熙宛若身負千斤巨石,身法不復往日輕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