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瑤面色緋紅,低聲啐道:“色鬼!” 龍輝抬起頭來,面上掛著幾滴花汁,伸手一揚,發出一道柔勁將皇甫瑤卷了過來:“好一個羊入虎口的小白羊。
” 皇甫瑤那紅著小臉嬌怯的模樣著實柔弱可人,就像是一隻小綿羊。
龍輝笑吟吟地去扯她腰帶,皇甫瑤驚叫一聲,忸怩地推搡了幾下,最終仍是讓他得逞。
白翎羽眯著眼眸道:“你別欺負瑤瑤,有什麼沖我來!” “明明就是自己憋得難受,還要裝模作樣。
” 龍輝嬉笑著掐了她乳肉一把,解開腰帶釋出怒龍,縱身掩上,兩手箝緊女郎腰眼,底下一送一湊,腰桿猛然一挺,昂硬鐵莖登時沒入了嬌嫩之中。
多日未曾親熱,白翎羽花腔火熱,膣肉的肉圈或嫩芽雖不如其他嬌妻般銷魂,但膣腔的韌性和緊迫卻是其他嬌妻無法比擬的,隨著她每一下呼吸膣肉都會急促地蠕動,龍根好似被硬生生絞壓著,一個不慎就會被她擠出精元。
“好個直來直往,又韌又緊的妙品。
” 龍輝享受著滑膩緊迫的妙道,細細品鑒:“潤中帶韌,膣肉緊緻,堪稱絞陽壓精之極品,就叫做麒麟玉阜!” 雖早知這色坯專好此道,白翎羽仍是羞怒不堪,嗔道:“你胡說什麼!” 龍輝道:“取名啊!” 白翎羽呸道:“誰稀罕!” 龍輝笑道:“那就算了。
” 白翎羽杏眼一瞪,嗔道:“不行!” “又是你說不要的!” “呸,現在又要了!” 白翎羽橫了他一眼,健美的長腿往上一箍,牢牢夾住男兒腰肢,這一動作使得臀股的肌束更添緊繃,龍輝只覺得腰眼一緊,胯下更為緊迫,當下深吸一口氣,扣住女郎緊緻勻稱的腰肢,狠狠聳動,大開大闔,奮然反擊。
“啊!” 白翎羽嬌呼一聲,健美的胴體隨之晃動,兩團豐滿彈實的肉球不斷聳動,但無論遭受這樣的狂風暴雨,依舊保持著圓翹的乳形。
隨即龍輝將白翎羽的左腿抬起,暴露出整個鮮紅嫩濕的玉門,與蜜色的大腿腿肉,烏黑亮麗的恥毛,三色相映,看得男兒龍根更為長大,儘力猛插。
龍菇咬住花蕊,酥得女郎渾身快美,兩條修長的玉腿不由得纏住男兒腰桿,如此一來更加增添膣內的壓迫感,箍搰得龍輝十分舒暢,若非本錢雄厚,只怕早已被她擠出精元。
白翎羽的蕊心被龍冠不住研磨,結實的小腹一抽一搐,雙眼翻白,一股粘稠的花漿滾燙瀉出,澆在龍根上。
龍輝被花漿淋得十分暢美舒爽,低頭含住女郎的一顆乳頭,美美的吸吮起來。
“小羽兒,你今天似乎差點呢!” 龍輝意猶未盡,笑著說道。
白翎羽羞道:“我,我怎麼差了?” 龍輝道:“一個回合就敗了,比你以前可差得多了!” 白翎羽耳根一紅,杏眼一瞪,結實的柳腰猛然一抖,立即翻身壓住龍輝,似笑非笑地道:“剛才沒準備好,這次重新來!” 白翎羽身子猛然前傾,雙肘按伏在床上的龍輝的頭兩側,胸前雙峰也因下垂,看來更形肥圓可愛。
那姿勢彷佛就是將獵物撲在身下的麒麟,隨時可以將其吞噬。
“好啊,再給你一次機會!” 龍輝也樂在其中,順勢探出雙臂抱住白翎羽,手掌在她結實潤滑的美背上輕輕摩娑,只覺觸感柔嫩滑美,肌束豐實而充滿彈性,手掌貼著粉背漸漸往下,劃過纖腰圓臀,中指為先鋒,再次入洞挑釁敵人。
白翎羽嬌哼一聲,撥開他作怪的手,扶住陽根,腰臀一沉,下身緊貼龍輝陰部,將陽具含在穴中,上半身則微微撐起,單手撐在龍輝胸上,另一隻拔出發簪,將滿頭秀髮披散下來,龍輝只覺得鼻頭被她秀髮掃過,傳來陣陣芬芳,香氣不濃,淡雅宜人,卻不失雍容氣度,富貴風華。
他再將眼光落在白翎羽的胸脯上,只見她胸前玉乳高挺顫動,兩粒淡紅色的乳頭如寒梅新苞,在飽滿的蜜桃乳上泄上兩點艷紅,正微微顫動。
龍輝方想伸手去摸,便聞白翎羽喘氣道:“你這混蛋,趁著冰兒不在肆意妄為,今天姑奶奶就替冰兒教訓教訓你!” 龍輝聽得有點哭笑不得,暗忖道:“小鳳凰啊,小鳳凰,你可真不愧是我的正宮大婦,教得她們個個都想欺壓夫君!” 龍輝心中有氣,定要將白翎羽馴服胯下,乖乖地聽自己吩咐。
才想翻身將這母麒麟壓在身下,誰知白翎羽卻先奪戰機,如石磨般旋轉起圓臀來。
蜜洞嫩肉緊緊包住陽具龜頭,藉女上男下之勢,挾住龍輝的陽具猛旋。
龍輝只覺得陽具龜頭處酸麻漸增,彷佛白翎羽的蜜洞真像個石磨一樣,每一轉都將精液擠出一點,而且力道輕重不同皆由她控制,龍輝試著猛攻回刺,卻都被見白翎羽身子一扭,臀驟搖,弄得他幾次差點守不住精關。
白翎羽藉著過人的腰力和結實的長腿維持著女上男下的姿勢,豐美的上身挺直,身子騎馬般不斷上下顛簸,簡直就是將騎術運用得出神入化,不斷套弄著他的陽具,磨得龍輝陽具陣陣酸麻無比,雖然龍根依舊,但卻極其沉重,彷佛整個棒身灌滿了水,隨時都有可能失守。
龍輝驚訝無比,想不到除了大小鳳凰外,如今竟再度遇上難纏對手,若論花徑的銷魂,白翎羽遠不如天生媚骨的大小鳳凰,就連秦素雅的花腔都比她銷魂,然而這母麒麟有的是力氣,骨肉豐實,體質矯健,不用靠什麼房中術、妖媚功,就是憑著健美結實的身子以及無窮的力量,便可撼動陽關精門。
龍輝在白翎羽在石磨緊碾旋轉的絕技下,陽具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之感,白翎羽的豐臀越是轉動的厲害,龍輝的感受也就越強,陣陣快感襲上身來,下身狂震,酥麻快感在下體到處亂轉。
糟糕,守不住了!龍輝輕敵再現,未及時認真對待,此刻被白翎羽奪取先機,想要重鎖精門已是來不及,就如同兩軍交戰一般,只要一方稍現疏忽,潰敗之勢便一發不可收拾。
龍輝把心一橫,心想既然守不住,乾脆便來個兩敗俱傷、同歸於盡,雙手扶住她那纖細的小蠻腰,陽具急挺,撞擊著白翎羽的花心嫩肉。
白翎羽騎在龍輝的身上,只覺花心連連被撞,心兒也隨之緊縮倏張,嬌吟不絕。
龍輝也是滿頭大汗,陽具被白翎羽的小穴挾得肉緊,而白翎羽在騎乘聳動間似乎掌握了節奏,時快時緩,快的時候美臀扭得急劇,令得男子的陽具彷佛被扭卷到了極處;緩和時,緊迫的膣肉再慢慢鬆開,叫陽具又一絲喘息空隙。
這一松一緊之間,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緊時仿若萬馬奔騰,松時則如清風拂江。
白翎羽雖仗著騎乘之法反壓龍輝,但卻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被擎天陽柱接連頂撞,穴心子幾乎被轟散了。
龍輝把頭一低,含住白翎羽的嫩滑大乳,吸吮著那淡紅乳頭,不斷用舌頭去絞纏挑弄,汲取女郎的乳汁進補自身,來個以戰養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