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聞白宇一聲長喝,槍勢一挑將身邊兵器架上的一桿丈八鋼槍打下龍輝,其力道雄厚無匹,不遜於烈馬狂奔之勢。
這根大槍杆子槍身有鵝卵那麼粗,普通人幾乎一把握不過來!尤其是整個槍身槍頭都是一體,漆黑髮亮,帶著沉甸甸金屬的光澤,就好像一根大鐵棒似的。
龍輝身子動都沒有動,就好像接木棍一樣,單手一抄,就抄到了手裡。
握住槍把,平端在胸前,筆直筆直,紋絲不動,看不出絲毫顫抖。
龍輝露了這一手,白宇也不由暗自稱讚。
即便是軍神身邊最為精銳的親兵,若想將這鋼鐵大槍一手握得不露把,平端起來,也要鼓起全身的勁,並且扎住馬步,用帶子纏住腰,然後使老力氣才能端起。
而龍輝就是單手一抄,膝蓋都不彎,輕描淡寫的端起,就好像是在拿一串糖葫蘆,這得多麼強大地臂力和腰腿之力!白宇笑道:“崔兄果真神勇,單憑你這一手足以壓下軍中不少人,看來區區一個校尉還是辱沒了崔兄。
” 龍輝笑道:“如今烽火狼煙,朝不保夕,那還在乎什麼官職名分,只求多殺幾個敵人,不要死得太過虧本就行了!” 白宇點頭道:“崔兄好風趣,但願你的槍術也想言詞般洒脫吧。
” 話音方落,白宇握槍的手腕猛然一抖——嗡嗡!那杆子銀槍猛然抖動,居然發出了寺廟裡面撞大鐘時候的聲音!音波懾敵!白宇這一手與當初龍輝以刀身摩擦刀柄震懾妖兵是一個道理,都是用強烈的音波震懾人心,若是修為不足就會被一下子震破心膽而死,即使是武林好手也被奪去氣勢,還未出手便已經膽怯三分。
龍輝舌綻春雷,大喝一聲,以聲制聲,強行震破白宇的音波,也就在這一刻龍輝感覺到自己已經被對方的氣息鎖定,只要自已一妄動,白宇便會以雷霆萬鈞之勢向自己撲殺而來。
雖處被動,龍輝卻不甘就此束手,故意向後退去,引白宇主動出擊。
在氣機牽引之下,白宇動如脫兔,銀槍一抖,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向龍輝眉心。
這一下簡單明了,卻又兇狠毒辣,龍輝只要一個不慎整個腦袋就會被扎碎。
“好勇猛的槍勢,盡得槍勇之精要!” 龍輝暗嘆一聲,“但難不倒我!” 心念急轉,龍輝決定以勇制勇,施展“槍勇”要訣,使了一招撩槍術,那杠子鋼鐵長槍在龍輝的甩動下彷彿就猶如一條軟鞭一般,槍身由下而上抖動,槍尖正中銀槍槍頭,只聽崩的一聲,兩杠長槍之間擦出絢爛火花。
龍輝挑開銀槍后,槍頭順勢而下,朝著白宇的小腹扎去。
白宇也不是省油燈,只見他雙手握住搶身,腰一沉,膝一彎,使了一招“沉槍術”那杠子銀槍彷彿千斤巨石般朝上壓下,硬生生地將龍輝的槍頭砸到地面。
龍輝槍勢頓失,槍尖狠狠扎入地面,長槍在一瞬間被地面鎖住,而白宇也趁著這個機會反撲,左手向腰一收,右手向前一伸,銀槍帶起一陣煞風朝著龍輝脖子掃去,這一擊若真被打中,龍輝可真要身首異處。
龍輝嘿嘿一笑,雙手緊握槍把子,身子騰空而起,此刻長槍正好扎入地面,龍輝便以此為支點高高躍起,不但閃過白宇的攻擊,還發起反攻——對著白宇面門就是狠狠一腳。
呯的一聲,白宇被龍輝狠狠地在臉上踹了一腳,疼得他眼淚直流,而且最叫人哭笑不得的是——那種白皙俊美的臉龐被印上了一個黑鞋印。
於此同時,龍輝雙腳落地並抽出扎入地面的長槍,連消帶打對著白宇心窩便是一槍。
槍勢剛烈勇猛,要將白宇扎出一個大窟窿,就在槍尖即將觸到白宇身體之時,且見這名少年將軍,雙膝一彎,上半身就像一條大白蛇般柔軟,整個上身好像沒有骨頭一般朝後彎曲,龍輝勢在必得的一擊竟被他巧妙地躲過。
“好柔韌的體術!” 龍輝雖然一擊不中,但也不沮喪反而開口稱讚。
這一槍也並非全無效果,鋼槍刺出的同時帶著猛烈的煞風,雖未直接命中白宇,但卻掃掉白宇的頭盔而且槍鋒是擦著白宇胸甲而過的,想必白宇此刻胸甲已經被擦破一道口子了。
對於這個結果,龍輝還是相當滿意的,畢竟這也只是軍中的切磋,弄出人命可不好,而且對方還是軍神弟子,身份非同小可。
“白將軍,承認了!” 龍輝收槍而立,擺出一副罷戰之態,見好就收。
頭盔被打掉,胸甲被劃破,白宇若不是蠢人也該知道勝負已分,龍輝此刻就等白宇挺起身來主動認輸。
“崔校尉果真神勇,白某佩服!” 白宇將身體重新站直,淡然說道,絲毫沒有將失利放在心上。
但龍輝看到此刻的白宇后,整個人都呆住了。
白宇見龍輝神情有異,低頭一看,白皙的臉龐頓時湧起一股酡紅粉色。
此刻的白宇發冠已亂,如雲秀髮披散在肩,再配上俊美容顏,這哪裡還有半分男兒之態,分明是一個活脫脫的美麗少女,她臉上雖多了一個黑漆漆的腳印,卻無損其絕色。
此刻白宇不單是左邊的胸甲被裂開一道口子,就連裡邊的衣裳也被龍輝的槍鋒劃破,露出半個雪嫩白皙的胸脯,雖然不能一窺全豹,但依稀看見其峰巒之態,因為就連白宇的束胸也被劃破,那飽滿白皙的奶脯有著裂衣而出之勢。
白宇看到龍輝那色迷迷的摸樣,氣得不打一處來,對著龍輝臉上便是一記耳光。
龍輝知道這小妞手勁極大,若真給她拍中,那自己半邊臉就要成為一灘肉泥了,於是立即出手當格,並連消帶打,使了一記擒拿手扣住白宇脈門。
白宇心中怒氣更勝,另一隻手掌毫不客氣,又朝著龍輝扇來。
“好兇悍的小妞!” 龍輝暗罵一聲,另一隻手用出“追魂爪”的手法,猛地扣住白宇脈門。
雙臂受制,白宇怒罵道:“淫賊,還不鬆手!” 說話間,膝蓋猛地向龍輝下身頂去。
“他奶奶的,你想要我斷子絕孫嗎!” 龍輝氣得回罵了一句,膝蓋也同時一頂,將白宇“斷子絕孫”的一擊攔住。
白宇膝蓋忽然一伸,朝著龍輝腿骨踢去,這一腳刁鑽毒辣,完全可以將龍輝的小腿踢斷。
白宇的這些動作都是軍中近身搏鬥的體術,雖簡單,卻實用,每招每式都是為了取敵性命,絕無多餘動作。
龍輝小腿向上一縮,讓白宇踢了個空,並在同時踏下,狠狠地踩住白宇的腳板。
白宇只覺得腳板一疼,一隻腳已然被龍輝制住,正想用另一隻腳反擊,卻見龍輝搶先一步,一腳伸入白宇雙腿之間,膝蓋一弓竟將白宇另一條腿給頂到了外圍。
這樣一來,白宇一隻腳被龍輝踩住,另一條腿則被頂到龍輝身體外圍,根本就使不上力,而兩隻手的脈門則被龍輝死死扣住,白宇此刻可謂是無法動彈。
這小妞如此兇悍,饒是龍輝也費盡功夫才把她制住,但此刻兩人卻以這麼一個曖昧的姿勢站著,而且整個武鬥場內就他們兩人,四周氣氛頓時變得凝重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