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修改版 - 第1877節

待弩炮攻勢停止后,魔兵才可行動,蕤金立即下令全軍追趕,追了三五里便至一片山峽,而獨角巨人卻背倚峽谷而守,各自端著弩炮等著他們。
蕤金看見地面上馬蹄腳印凌亂,顯然是梁明本部剛剛經過的位置,欲要追趕就必須越過這條峽谷,但這群獨角巨人卻牢牢守住關隘。
蕤金凝思片刻,暗忖道:“本想以最小代價殲滅敵人,但若給梁明和王棟會師就更加難打了……” 他把心一橫,立即下令道:“放出蟲獸,強攻峽谷!” 魔兵立即推出一排戰車,戰車之上放著一個個用麻布遮蓋住的方形箱櫃。
魔兵將麻布扯下,這些箱櫃乃以剔透的晶石製成,裡邊關著一隻又一隻的蟲獸,這些蟲獸口涎血液皆有強酸,可腐天下奇金,但偏偏無法奈何不了這些出產白金魔境的水晶礦。
魔兵拉開水晶閘門,蟲獸飛速竄出,撲向峽谷。
荒奎立即率眾發射弩炮反擊,粗碩的鋼釺貫穿蟲獸身體,而蟲獸的血液也腐蝕了鋼釺,但這群蟲獸盡被射殺於五十步開外。
蕤金看得一陣肉疼,蟲獸的培育本就不易,原本這批蟲獸是準備投入大兵團作戰中的,但獨角巨人的弩炮陣著實可怕,區區百餘兵力便將他們大軍擋住,為了避免兵力進一步損耗,只得放出這些蟲獸,以它們來損耗弩炮的鋼釺,同時也借著強酸血液腐蝕那些刻有封魔符文的鋼釺,讓荒奎無法回收。
果然如蕤金所料那般,獨角巨人在射殺蟲獸後手中鋼釺已經不多,於是蕤金再度發起第二波攻勢,由於峽谷地勢狹窄,無法有效投入大規模兵力,所以派遣出一支五百人的步兵前來攻擊,這支步兵以白金魔兵為主,持堅盾,披重甲,以方陣排列而前進,就如同一座金鐵堡壘般。
荒奎沉聲喝道:“沉腰、扎馬——出掌!” 只見一眾獨角巨人同時擺出沉腰扎馬之架勢,四周氣氛變得極奇凝重。
荒奎問道:“兄弟們,可還記得當初咱們修鍊拔山掌的情形嗎?” 眾巨人朗聲回應道:“記得!” 荒奎又問道:“修鍊的第一天咱們背誦的總綱可還記得?” 群妖應道:“記得!” 荒奎大叫一聲好,隨即大聲念誦道:“筆挺腰身,穩紮馬步,氣壓丹田,雙足陷地,引地氣入丹田,匯於妖丹以成勁,順雙臂而聚於掌,掌吐拔山摧岳之力!” 在他念誦的同時,麾下群妖也隨之呼應,聲音朗朗,精神抖擻,彷彿眼前不是沙場征戰,而只是尋常的烈日下練武。
獨角巨人同時出掌,峽谷內頓時捲起一陣劇烈狂風,伴隨著轟隆巨響,磅礴巨力如山河決堤般傾斜而出,那五百盾甲魔兵如遭末日,盾裂甲碎,筋斷骨折,被徹底地摧殘碾壓。
蕤金看得面色鐵青,怒目圓瞪。
荒奎笑道:“金魔頭,你們魔界自詡雄兵百萬,足掃天下,今日看來也不過是兵雜將衰,這麼多人居然不堪一掌之力,真是可笑可笑!” 魔界地域廣闊,兵源龐大,雖然個個悍勇善戰,但在訓練方面難以個個兼顧,反觀的妖族由於人丁稀少,所以授業和訓練時就更為用心,幾乎每一妖都能至少能修成一項神通,所以妖族之中幾乎個個是精英,且不說洛清妍為首的三大巨頭,就連不善戰的瑰麗、雯瓔也將花草之術掌控得淋漓盡致。
荒奎笑道:“兵貴精而不貴多,金魔頭你懂么?” 戰陣失利,再遭嘲諷,蕤金只覺一陣氣結,怒極反笑道:“有句話叫做‘蟻多纏死象’,你有沒有聽過呢!” 手中玄晶刃忽地高舉過頂,冷聲說道:“弓弩、槍炮,給我射!” 玄晶刃居高落下,朝前一指,魔兵陣中頓時射出密集的火光及箭雨,端的是飛箭如蝗、炮火如雨,足以將整個峽谷夷為平地。
獨角巨人再施拔山掌法,磅礴妖氣聚成一隻巨碩手掌,擎天托起,將飛箭火彈一巴掌兜住。
蕤金見遠攻不成,再派遣騎兵衝擊,卻被荒奎一巴掌掃出峽谷。
無論魔兵是遠攻還是近戰,獨角巨人皆是半步不退,他們雙足駐地,氣力源源不絕,越戰越勇,據險而守,使得魔兵難越雷池,將堂堂白金魔君擋在峽谷之外一個多時辰。
“拔山掌可化地氣為己用,這群傻大個只要雙腳沾地,氣力便源源不絕,需想法克制!” 蕤金急中生智,竟在瞬間想出破解之法,他暗中喚來一隊碧木魔兵,耳授密計:“汝等立即調暗夜毒芽過來,植入峽谷地下,越多越好” 碧木魔兵聞言立即招辦,施展御木之法,將生長在峽谷外邊的暗夜毒芽移植過來,毒芽順著碧木魔氣而遊走,遁入泥土,很快在峽谷地底生長開來。
同時蕤金命令魔兵繼續以弓弩槍炮遠攻峽谷,讓荒奎等獨角巨人無暇分神,而毒芽的毒素則滲透於地氣,荒奎等人出招越猛,中毒越深。
攻防數十回合后,眾獨角巨人內息一陣紊亂,嘩啦啦吐出黑血,荒奎也是兩眼發黑,丹田一片劇痛。
“地下有毒!” 荒奎醒悟過來,喝止眾妖:“速速收招,莫要再吸地氣。
” 蕤金嘿嘿一笑:“傻大個,總算醒悟了么,可惜遲了!” 軍旗一揮,飛箭火彈再度覆蓋而下,為了有效殺敵,蕤金更是暗中釋出金鐵魔氣加持,使得飛箭火彈更為凜冽。
中毒在先,獨角巨人難以凝氣抵禦,龐大的身軀反而成了顯眼的活靶,霎時間峽谷內響起一陣陣的悲呼慘叫,峽谷也被夷為平地。
碎石崩塌,煙塵翻湧,巨碩的身軀被埋入亂石之中,壯烈殉戰。
蕤金命令道:“火速清理道路,繼續追擊!” 碧木魔兵立即施展御木之法,成千上萬根舉藤從四面湧入峽谷,將碎石搬開。
就在此時,壓在地上的碎石被一股力量沖開,四周的魔兵慘被撞傷砸死,伴隨著碎石飛散,一具磅礴身軀拔地而起,四肢如鐵,頭頂獨角,雙目赤紅,威武猙獰,竟是荒奎。
荒奎渾身滿是鮮血,怒目直視:“魔崽子們,要想過谷,就得乖乖鑽我褲襠!” 蕤金面帶慍色,提起玄晶刃便沖了上去:“蠢妖,待本君將你碎屍萬段!” 他身法極快,眨眼便殺至跟前,玄晶刃逆削而上,荒奎傷毒交迫,無從抵擋,胸膛頓時被劃破,鮮血直流,臟腑可見。
荒奎自知命不久矣,暗下死志,雙足一踏,將方圓地氣全部吸入丹田,霎時毒入臟腑,身上的每一處傷口都滲出黑血。
蕤金笑道:“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說話間又是一刀揮出,將荒奎的左臂斬了下來,隨即順勢而上,猛地刺入荒奎心窩。
荒奎將真氣凝於心窩,竟將玄晶刃鉗制住,蕤金抽刀不及,身形為之凝滯,與此同時荒奎朝著蕤金臉面便吐了一口烏黑的毒血。
蕤金被噴了滿臉,雙目劇痛,難以視物。
荒奎將最後氣力導入右掌,拍出畢生最後一招拔山掌,渾厚掌力合併著毒氣一齊打出,結實地印在蕤金胸膛,將其擊飛出去,而那具龐大的身子也慘烈倒下,只留下最後一句譏笑:“嘿嘿,這叫做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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