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完戰場后,洛清妍進入中軍帥賬問道:“龍兒,我方才可以聯繫上冰兒她們,北方戰場已經基本塵埃落定,厲帝心魔及混沌獸被秀婷妹子誅殺,碧柔和無痕則去追殺土魔獸,凌霄則追殺黃土魔君!” 龍輝道:“魔尊這個陣法只是困住我們,並不能完全封鎖神念,我也試著跟西南戰線聯絡,但戰況不怎麼理想,督帥和袁長老受挫與鴻蒙太虛陣,大軍又險些被赤火魔君擊潰,傷亡人員足有兩萬。
” 洛清妍花容一沉,蹙眉道:“以陸乘煙的手腕斷不會輕易言敗,他準備如何布局反撲?” 龍輝搖了搖頭,道:“我跟他交談過了,他雖有計策,但還沒有完全成熟,所以沒跟我詳說,只是問我要了冥火鬼雷的口訣!” 洛清妍甚奇,道:“他修鍊的儒家正陽功法,這冥火鬼雷與他功體相衝,他要來作甚?” 話說就在楊燁和袁齊天攻陣時,剡灼率領七大魔兵精銳掠營而來。
陰陽五行七大魔兵軍團相互配合,戰力倍增,一個衝擊便突破了龍麟軍的防線,很快便沖至中軍大帳,那面楊字帥旗抬眼可見。
“奪旗!” 剡灼縱馬一躍,狂飆而起,便要奪下楊燁帥旗以振軍心。
忽見一人儒雅站在旗下,持扇而立,竟是陸乘煙。
剡灼喝道:“窮酸,不想死的就滾開!” 陸乘煙笑道:“可惜,陸某是被嚇大的!” 口舌之爭皆是多餘,剡灼手臂一揚,斬火戩已然在握,急運魔功,頓時火舌吞吐,銳氣刮肉。
陸乘煙步子往後一挪,摺扇一開,在身前旋成一個氣團,引風納火,將剡灼的火勁困在其中,隨即再揮扇一掃,火勁立即折返對手。
剡灼身軀一震,竟不躲閃,挺胸硬吞火勁,將其重新吸回本體,冷笑道:“吾乃堂堂赤火魔君,豈會懼火。
” 陸乘煙身形忽地一閃,已然逼近剡灼跟前,笑道:“原來如此,那就請魔君鑒賞鑒賞陸某的熒光微火如何!” 提元翻掌,儒門浩氣炙熱燃燒,紫陽真火蓋頭壓來。
剡灼舉起火戩橫於胸前擋格,雖封住掌勢,但卻難防儒陽正火,魔脈隱隱作痛。
陸乘煙笑道:“魔君覺得此火如何?” 真氣加催,儒陽火勁更為猛烈。
剡灼甚是驚愕:“一直以為窮酸只是賣弄詭計之輩,想不到根基也如此渾厚!” 陸乘煙似乎瞧出剡灼所想,說道:“世人皆以為陸某擅計,但別忘了吾亦是儒教總壇弟子,六藝皆需研習,這武技自然不會荒廢!” “深藏不露又如何,也難敵本君魔功!” 剡灼真元一吐,一股墨火強勢湧出,將儒陽紫火逼退。
“那陸某再厚顏賣弄賣弄,請魔君指教!” 陸乘煙翻身朝後躍起,避開魔火反噬,半空之中抱提內元,左右雙掌同時擊出剛猛紫氣,此乃儒教絕式——雙陽耀天。
兩團奪目火球從天壓下,剡灼魔掌火戩齊出,誰料儒陽烈勁卻是出奇雄沉,交擊之下竟然力弱三分,瞬間被被壓得陷地三百丈。
剡灼盛怒無比,一身火脈魔功竟引動地脈火氣,頓時熔漿爆沖,火海肆虐。
剡灼借火勢衝出地面,欲尋陸乘煙而殺之後快,誰知陸乘煙已然不見蹤影,偌大的中軍大營竟也人煙全無。
就在他驚疑未定時,無數流火隕石從天而降。
只聞陸乘煙的聲音飄來:“昔日汝等以隕石攻擊江南,今日也該一報還一報了!” 這些隕石正是佔領天外的龍麟軍所為,他們依葫蘆畫瓢,將星空碎石收集起來,再推回大地。
此過程再配合天蟒星宮的鎖敵功效,只要神念所及,便是指哪打哪。
剡灼連忙喝道:“結陣防禦!” 只看陰陽兩大魔兵縱橫交錯,結為圓狀,金木水火土再分別居於外圍,結成五角星芒狀。
陸乘煙早已抽身躲在暗處,觀望戰局,只見前方出現一個五角星芒,星芒中央又有陰陽魚圖紋,天際落下的流火隕石紛紛被化消溶解,隨即陰陽五行為之運轉,朝天際反射出數萬道璀璨魔光。
陸乘煙再定神觀望,看清那些魔光乃是魔兵揮舞兵器時所發出的氣勁。
魔氣銳不可當,直接擊穿雲層,將天外的隕石全數粉碎。
陸乘煙暗吃一驚:“七大魔兵結集而戰,果真可怕之極,若是一開始魔界就這樣排兵布陣,我軍只怕凶多吉少了!” 魔兵趁勢而動,陰陽五行齊出,由中軍營帳再朝西面奔襲而去,如入無人之境,縱橫沙場的龍麟軍竟是無一將能撼纓。
七大魔兵集結,魔氣相互交融,相輔相成,不但不畏攻擊,而且反擊也極為凜冽,隨手揮刀便可以擊出一道百尺刀芒,殺敵百步之外,哪怕是龍麟軍的鐵甲營也擋不住魔兵的攻擊,魔兵只是輕輕一刀便可碎盾破甲,血肉之軀更是無力抵擋,一旦被魔兵打中立即化為齏粉,慘死當場。
眼看戰局不利,陣勢凌亂,陸乘煙連忙鳴金收兵,此時又有一軍從北面殺來,高舉蘇字旗,正是天路十將中蘇定疆所率領的朝廷兵馬。
魔兵由內至外衝擊,朝廷軍側翼掩殺,雙管齊下,龍麟軍的半月弧陣勢已經開始潰散。
陸乘煙見勢不妙,忙命其餘兵馬往中央靠攏,聚少成多來抵禦敵兵。
龍麟軍且戰且退,而魔兵和朝廷軍卻是士氣如虹,一口氣便趕得龍麟軍退回姚碧郡。
這七大魔兵越戰越勇,幾個回合便攻破姚碧郡城門,強勢突入城內,若非楊燁和袁齊天及時趕回,只怕姚碧郡失陷。
雖然面對兩大破虛高手,但七大魔兵仍可憑藉著獨特的陣勢退走,損兵折將僅不過一成,令眾人又驚又怒。
西南大軍高層暫時聚於姚碧郡的太尉府內商討,楊燁和袁齊天臉色皆是陰沉,元鼎和白雲也是極不面露沮喪之色。
白雲長嘆一聲,打破沉默:“哎,枉我自詡盡得家師真傳,想不到今日斗陣,卻是讓我無地自容!” 元鼎道:“師侄,這也怪不得你,你師父為求勝利,用了那等極端之法,就算是我狀態十足地和你師父斗陣,只怕結果也不會改寫!” 袁齊天道:“媽的,這凈塵當真是瘋了,居然用正逆之法運轉陣勢,他還要不要命啊!” 回想起方才一戰,袁齊天臉色更添幾分陰沉,既為戰事而愁,又替凈塵惋惜。
沉默許久的楊燁開口道:“打仗只看結果,如今的情況是我和袁兄被挫敗,而大軍也遭敵人重創!” 眾人皆是神色黯淡,袁齊天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悶酒,說道:“七大魔兵齊聚,實力增加十倍不止,我們倆都不在軍中坐鎮,沒有全軍覆沒已經是萬幸了!” 楊燁道:“袁兄可知如何對付七大魔兵?” 袁齊天道:“我只是從典籍上看過相關的簡略記載,剋制之法卻是不知。
” 楊燁揉了揉額頭,目光落在陸乘煙身上:“謀師有何良策?” 陸乘煙道:“目前我軍兩大難題便是七大魔兵和鴻蒙太虛陣。
方才我曾目睹了魔兵作戰,不得不說,可謂是百戰不敗之勁旅。
但卻有一疑點,既然七大魔兵齊聚有這等威力,魔尊為何不早早將其投入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