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修改版 - 第169節

阿古那摩寶被陳方揭了傷疤,臉色十分難看,恨聲道:“陳將軍你可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陳方見這左統王臉色十分難看,心中已是知曉,笑呵呵地道:“左統王莫非你真如陳某所言,乃新麗高羅人?” 阿古那摩寶面色鐵青,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盯著陳方道:“你的廢話太多了!你究竟是降還是不降!” 陳方哈哈大笑道:“兄弟們,這裡有個新麗高羅的猴子叫我們投降,你們說我們降還是不降!” 眾人異口同聲地道:“不降!” 聲音震徹雲霄,如同斬鐵斷鋼般堅決。
陳方笑道:“左統王,你也聽到了吧!” 阿古那摩寶寒聲道:“不降便只有死!” “去你媽的新麗高羅廢物,就憑你這狗屎也想讓大爺投降!” “無恥無知的蠢貨,真不愧是新麗高羅的雜種!” 眾士兵紛紛開罵道,在邊軍看來投降是一件無比恥辱的事情。
他們有許多人都是當地邊民,與鐵烈不共戴天。
如果向鐵烈投降不單是自己遺臭萬年,就連自己的家人也會遭到別人的白眼和歧視,而且此刻招降之人竟然是新麗高羅人,這更是恥辱中的恥辱。
阿古那摩寶手掌一揮,弓箭手眼中殺氣大盛,箭矢紛紛對準陳方等人。
“我再問一遍,降還是不降?” “新麗高羅的廢物閉嘴!” “白痴才會向你這廢物投降!”……阿古那摩寶眼神射出凶光,箭如雨落,鋪天蓋地的箭矢射向恆軍這五百殘兵。
看著不斷倒地的同袍,陳方眼中閃過一絲凄然之色,朗聲笑道:“我陳方能與諸位兄弟同年同月同日死,也不枉此生了!” 說罷揮動血鑄刀,朝敵軍奔殺而去。
其餘士兵也紛紛握緊武器,絲毫不懼那密集的箭雨,跟著陳方衝擊敵陣。
“風起雲湧,大漠蒼茫;手持戰刀,守吾家國;殺盡賊奴,衛我妻兒;壯士去也,終為鬼雄;烽火漫漫,裹屍而還;持戈躍馬,雪我宿恥;誠既勇武,不可凌辱;毅魂魄兮,激揚萬世!拋頭顱兮,該當萬夫;當萬夫兮,九死何難!” 朱紅滴落,綻放奪目凄艷,雄軀倒地,刻下千古英姿。
嘹亮的大恆軍歌由高昂到低沉,漸漸回歸無聲,只餘一片寂靜。
將士撒熱血、勇者泣英魂,不屈天地間。
在戰場上,在各自堅守的崗位,在每一個戰士的心中,無盡的熱血,奏出一曲靈魂之歌,是來自千年前的信仰,更是播向千年後的希望。
第十二回、三千扶搖 傀山外圍三十里處,十名恆軍士兵與一名僧人正不斷地策馬狂奔,其身後緊緊跟著一隊妖族士兵。
當日天羅破陣,苦海憑著深厚的佛門根基躲過一劫,但遭到妖族無盡追殺,所幸王棟等人在傀山外圍接應,才得以保全性命。
正因如此,引得妖族內部發動士兵追擊這伙潛入傀山的外人。
身後的妖兵數量繁多,而且還有許多從未見過的妖物,如蠍子精、獅子精、猿猴精,各種不同的妖物輪番攻擊,使得王棟等人應接不暇,幾乎喘不過氣來,也虧他們了得,被這群窮凶極惡追殺了幾天依舊能力保不失,但看著身後的妖物越來越多,王棟等人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絕望。
“王大哥!” 梁明指著前方的一處峽谷叫道,“前面有峽谷,咱們進去避一避吧!” 王棟昔日在百兵長中頗有威名,所以自從龍輝失蹤后,眾人就以王棟馬首是瞻。
面對這數量龐大的妖物,王棟自知不能力敵,於是便招呼同伴策馬朝峽谷奔去,在撤退的過程中王棟指揮眾士兵邊打邊撤。
“吳聰!” 王棟招呼道,“你用弓弩牽制妖兵!” “是!” 吳聰精於騎射,只見他策動韁繩,戰馬猛地一個掉頭,竟朝身後的追兵迎上,在距離敵軍還有兩百多步時,吳聰又是一扭韁繩,戰馬在妖兵前方兜了一個半圓。
隨即,吳聰舉起弩箭便是連環三箭,三名妖兵立時斃命。
眾妖兵不由勃然大怒,紛紛舉起弓箭回射吳聰。
面對身後箭矢,吳聰身子一矮,雙腿夾住馬腹,整個人倒掛在戰馬身上,那些箭矢連他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
“哈哈!妖孽,來嘗嘗本大爺的厲害!” 吳聰從戰馬身下探出身來,上弦,搭箭,動作一氣呵成,只見七道箭芒疾飛而出,快得令人難以置信,最為叫絕的是這七道箭矢竟無一例外地釘在七名妖兵的面門之上。
吳聰的這首絕活名為七星連珠,昔日軍中比試時,吳聰騎著高速狂奔的戰馬,連發七箭,箭箭皆中靶心。
吳聰也不戀戰,且戰且退,只要妖兵一接近便將其射殺,其箭法可謂百發百中無虛弦,妖兵雖然數量眾多,但也顧忌吳聰這手神箭,也不敢過於接近。
憑藉著吳聰的精湛的騎射功夫,王棟等人距離峽谷還有一里多的路程。
忽然,前方沙石飛揚,數道龐大的身影從土裡冒出——五隻巨大的蠍子強勢擋路。
王棟大罵道:“妖魔攔路進退兩難,真他媽晦氣。
” 王棟心知若稍一耽擱,前後妖物立馬便會形成合圍之勢,自己這點人還不夠這些妖怪吃一頓,唯有衝到峽谷內藉助地形之利方有活命的機會。
經過多日與妖兵的周旋,王棟等人早已不想以前那樣對妖怪有恐懼感,為求突圍,為求保命,眾人膽氣大盛,揮起軍刀迎了上去。
王棟大聲道:“袁武和袁文,你們由兩翼衝殺,給我切斷中間那隻臭蟲的狗腿!” 袁武和袁文吆喝一聲,一左一右地朝最前面的那隻蠍子衝去,兩柄軍刀藉著戰馬狂奔之力,只見軍刀猶如兩道閃電般朝蠍子的兩條前腿劈去。
那隻蠍子巨大的身軀猛地上仰,兩條前腿懸在半空,袁氏兄弟的左右夾擊之勢頓時落空。
蠍子精發出人言,冷冷笑道:“這種雕蟲小技也想傷……” 那個“我”字還沒講完,蠍子精的前首便被一柄飛刀插中,疼得他哇哇直叫,龐大的蠍子身軀不斷地在地上打滾。
這五隻蠍子精由地下冒出來后,便擺出一個層層逼近的陣勢,要將王棟等人圍殺下來,可是被這麼一個打滾便打亂了陣勢,後邊的蠍子精前進的步伐頓時受阻。
王棟等人從軍多年,早就有了他們自己的切口和暗號,比如剛才說的“兩翼衝殺”實際是指讓兩人由兩翼干擾敵人,引出中路破綻,那名蠍子精雖同人言,但思維始終難以跟這伙老兵條子相比,當他注意力被袁氏兄弟分散后,王棟便一把飛刀伺候,正中前首。
袁氏兄弟見狀,猛地策馬飛奔,由左右兩翼朝後邊的四個蠍子精衝去,藉著戰馬賓士的速度,手中軍刀更添威勢,朝著最外圍的兩個蠍子精的腿劈去,只聽卡嚓兩聲,兩條巨大的蠍子腿應聲而斷,那兩隻蠍子精在劇痛之下難以支持,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王棟等人見狀心知機不可失,朝著外圍的缺口衝去,餘下的兩隻蠍子精調轉身軀,正想攔截之時,倏感身軀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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