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輝口嘗香甜涎液、手撫膩滑腴臀、根入潮熱玉壺,好不痛快,唇分之際,於秀婷水嫩香舌卻是依依不捨地舔了龍輝嘴唇,牽起幾縷細絲。
“輝兒,我快不行了……你,你也快些出來吧!” 於秀婷再吐誘人呻吟,靡仙音直透男兒腦髓,龍輝渾身一顫,發起最後的一次衝擊,龜頭猛地突破花心的障礙。
“嗯……嗯嗯呃啊!” 鮮紅小嘴傳來一連串凄艷的悶哼,於秀婷的花底龐然巨龍再度攻陷,極度快感驟襲芳心,緊閉的花宮嫩口竟微微開放,使得碩大的龜頭嵌入那小巧萬分的滑嫩子宮口,龜頭上的邊棱肉溝被子宮口死死地勒緊,雖未能像海龍入宮那般銷魂,但激起男兒射精慾望,龍輝一股腦地將滾燙的精液便湧進了婦人花宮之內,緊接著雙修鍊化,各取所需,極為快美銷魂,融融恰恰,不分彼此。
第九回、婚宴媚事 迎親隊伍回來,魏劍鳴穿華裝、帶高冠、掛紅花,騎怒馬,護花轎,意氣風發,守門弟子遠遠瞧見,立即大聲稟報:“少爺回來了!” 天劍谷內立即禮炮作響,鮮花飄散,更是紅毯鋪路,可見於秀婷對此十分重視。
紅綢高掛,燈籠雕花,各種山珍海味擺在桌上,賓客也紛紛入座。
比起上回魏雪芯和龍輝的婚禮,此次魏劍鳴娶妻所來之賓客更多,因為再過三天便是劍仙傳位,所以各門各派都來觀禮,順便也向魏劍鳴奉上新婚賀禮。
正廳之內,於秀婷身披仙霞霓裳衣,腰系彩雲錦繡裙,略施粉黛,珠簪盤發,嬌艷而又熟美,高貴而又典雅,風頭蓋過了所有的女子,無論是年輕俠女或者名門貴女,也就只有龍輝身旁的冰雪雙姝能與之一較妍媸。
婚宴開千餘席,人山人海,好不熱鬧。
谷內的丫鬟僕人已經不夠用,幸得龍輝遣來一批僕人幫忙,否則單憑天劍谷的人手是絕對忙不過來。
“吉時到,新人登堂!” 話音甫落,只見魏劍鳴手拽紅綢,牽著宮采苓,踏著紅毯走入大堂。
那宮采苓是披大紅蓋頭,身裹絢美霞裳,一雙白嫩縴手,握著半截紅綢,步步生蓮,儀態動人,隨著夫婿往前走去,一顆心卻是跳得厲害。
於秀婷見了愛子婚姻大事落定,芳心大喜,眉染春色,越看兒子越是俊秀,比起龍輝也絲毫不差;又想到兒子娶了媳婦,勢必再無往日那般依戀自己,又不覺有寫悵然若失,但轉念一想,自己也可以安心跟愛郎長相廝守。
恍惚間,忽聽司儀扯起嗓子,命新人先拜天地,再拜高堂。
魏劍鳴雙膝甫一著地,於秀婷便伸手扶起,輕聲道:“劍鳴,娶了媳婦,可得好生待人。
” 魏劍鳴笑道:“娘,還用你說么?我不但對采苓百倍的好,更會千倍孝敬娘親。
” 於秀婷心頭一亂,眉眼生喜,連聲笑道:“好孩子,娘真是高興。
” 看著於秀婷欣喜的神情,龍輝也是替她高興,心想:“再過幾日便是傳位大典,劍鳴雖是年輕,但初悟以力御劍之法,定能讓武林各派刮目相看。
” 魏劍鳴之所以真力大增,全因為身負策皇圖和龍輝精血的緣故,一者陽火霸道,一者元陽精純,因為策皇圖的全身精血全部被魏劍鳴吸收,而龍輝的精血只是起到引導和中和作用,所以魏劍鳴體內陽氣以霸道為主,起初之時因為是童子身,所以這股霸道陽氣尚未展現出來,隨之被宮采苓女體陰息所激,是故氣血澎湃,真力霸道。
龍輝攜魏雪芯幫忙招待儒道魁首,鴻鈞起身問道:“王爺,貧道怎麼覺得魏公子氣色較之以往更好呢?” 這些天鴻鈞、孟軻和孔丘是相繼應酬,先是慕容家宴會,又到龍府新兒酒,最後則是天劍谷婚禮,他們根本就沒法回到總壇,因此得以避過一劫。
龍輝道:“他體內已經陽火覺醒,所以整個人的氣血精元都較前旺盛!” 孟軻道:“難怪魏公子的聲音都比以往渾厚響亮!” 聽到儒道魁首接連稱讚魏劍鳴,魏雪芯卻是有些憂愁,心想道:“這股陽火雖然霸道,但霸而不純,只是勝在瞬間爆發,若無天穹妙法相輔,恐怕難以持久……” 龍輝趁著鴻鈞在場立即將玉京遇上的事情簡明告知,並詢問皇陵的排布和王孫巷的帝氣流失之緣由。
鴻鈞思索片刻,說道:“若吾沒猜錯,這應該是兩位師叔聯手布下的匡皇風水局,以疊加建造的方式將數十個皇陵羅列在一起,令得皇陵內的帝氣相呼應,再將無人居住的王孫巷殘留的帝氣抽走,全部歸入東皇峰,與皇陵構建成一個千古帝穴,上引天穹,下接地脈,使得大恆氣運源源不絕,萬古傳承。
” 三拜過後,便是喜宴真是開始,於秀婷、龍輝、魏雪芯、白翎羽及楚婉冰坐在高台玉案上。
於秀婷在中央,右邊為楚婉冰、白翎羽,左側為龍輝和魏雪芯。
龍輝坐在於秀婷身旁,不著痕迹地吸了一口氣,將美婦透衣而出的幽香吸進了鼻中,暗中傳音道:“婷兒,你身穿華服高高在上的模樣真是好看!” 於秀婷芳心莫名一顫,剛剛被這冤家寵幸過的身體莫名一熱,玉臉烘燙,若非她定力了得,只怕早已滿面紅霞了。
龍輝本想暗中調戲一下這美婦人,誰料一股劇痛已從大腿傳來,低頭一看,原來是於秀婷氣不過,伸手掐他大腿。
於秀婷淡雅一笑,舉杯道:“輝兒,今天倒是辛苦你了,我敬你一杯!” 龍輝也只能吃下這啞巴虧,強顏歡笑道:“不敢當,不敢當,一切都是承蒙谷主厚愛,小婿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話語末了,突然悄聲補充了一句,“還要為婷姐姐,耕田播種,鞠躬精瘁……” 於秀婷兩頰一熱,正欲再想狠掐這膽大妄為的小淫賊,卻是被這小賊伸手撈裙,美婦渾身倏顫,緊咬朱唇,勉力止住了羞聲驚叫;席案之下,於秀婷兩腿緊夾,竟然夾住了一隻色手。
“谷主,小婿也敬您一杯,祝谷主青春永駐,心想事成,子孫滿堂。
” 龍輝單手舉起了酒杯,同時色手放肆探入婦人股胯,指尖隔衣戳中了一團柔膩。
“你……臭小子!” 於秀婷對這冤家的手段毫無辦法,被逗得渾身發軟,心中雖羞恨之極,但玉手卻不得不舉杯回應,以免被眾人懷疑。
就在兩人碰杯之時,暗中的手指突然狠狠一刺,連裙布一起刺進了這嫻雅美婦花瓣之中。
於秀婷玉手一顫,酒杯險些摔落,心裡直呼住手。
龍輝淫心難遏,越發大膽,巧運指力,輕輕劃開於秀婷的裙襠,手指瞬間長驅直入,沒有絲毫阻礙,全根而沒。
於秀婷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彷佛一團烈火在她體內爆炸,小腹頓時一麻,春水濕透了花谷。
中指撥開絨毛,長驅直入婦人的蜜道,拇指壓在熟嫩的花蒂上,時而抽插,時而揉壓,主位玉台之上,借著席案的掩護,當著無數人的面肆無忌憚,玩弄著這仙雅美婦的高貴肉體,將這武林中人人敬畏敬仰的仙子褻玩與指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