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修改版 - 第162節

一名親兵低聲問道,在他們看來戰勝這些喪屍從某種程度來說是戰勝了死亡,哪有不高興之理。
陳方道:“我沒事,你快去讓弟兄們盡量回收箭矢。
” 這場狙擊戰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火槍彈藥已經消耗了四成,弓箭能節省就盡量節省。
黑暗,昏迷……不知過了多久,龍輝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跑著一塊岩石而卧,全身皆泡在水中,刺骨冰寒襲遍全身,五臟六腑彷彿擠在了一起,蘇醒后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我此刻在哪裡……” 四周張手不見五指,黑暗,寂靜充斥在自己周圍。
龍輝勉力爬上岩石,誰知剛一離開水面,只覺得身子劇痛欲裂,痛得差點又暈過去。
盤膝坐下,默運真氣療傷,此處水元充沛,正好吸收十方水源之氣,再以五行相生轉化之法調養靜脈臟腑。
誰知剛一運功,龍輝只覺得內臟一陣劇痛,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真氣竟然難以維持。
驚訝之餘,竟然發現傷勢其重,竟然令得自己真氣難以運轉,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真氣在體內運行速度極為緩慢,每經過一條經脈都疼得龍輝直冒冷汗,運功將近一個時辰才將真氣運行了一個小周天,若是以往,半刻鐘就可以將完成五個大周天,如今傷勢依舊沉重。
御天借勢乃吸納消化對手真氣勁力的功法,施展之前需要放空渾身真氣,從而吸取對手的攻擊,再藉此化為己用。
但妖后掌力之中蘊含正逆兩氣,龍輝將此掌力吸納,使得體內造成了氣流衝突,他這種情況就像一個高手先正向吐納,隨即逆向運氣,這種做法乃是武學之大忌,輕則經脈盡斷,重則立弊當場。
被正逆之氣重創,使得體內氣息失衡,又造成吸納入體的陽氣紊亂,從而衝擊周身經脈,龍輝此刻一身經脈已然出現了裂痕,所幸他已修成先天真氣,憑藉先天真氣強行續接經脈,但一身功體因此散去八分。
調息一陣,待到疼痛略為舒緩,龍輝才緩緩站起身來,打量四周環境。
如今身負重傷,眼力不及巔峰時期三成,只能面前看清一丈之內,遠處的只有一片黑朦。
無奈之下,鼓起餘力涉水而行,入水之後龍輝感覺到水流隱隱向著一個方向流動,不由心中一喜,水流向同一個方向就說明前方可能有出路。
越往前方,龍輝感覺到越是寒冷,傷殘之身更感疲憊,本想催動葵水真元御水而行,但無奈寒氣入體,不得不鼓起餘力抵禦嚴寒。
遊了許久,龍輝更感疲憊,忽感身體被某些物體撞了一下,伸手在水中一撈,抓起一條十斤的無鱗白魚,此魚光滑細嫩,血肉融化也似,通體透明,可見內臟筋骨。
龍輝不做多想,把魚塞入口中,生啖魚肉,渴飲魚血。
腥臭之中卻有著絲絲鮮美,魚肉魚血普一入口,龍輝只覺得體內生出一股暖流,舒服無比。
此地乃地底陰河,這怪魚應該在陰河寒泉中長大,肌理細嫩無比,抑且生來不見陽光,血肉不似地面生物,月久年深,化為無色。
此陰河水至寒至陰,本來不能活物,此魚長在玄陰之地,乃是陰中之陽,能夠滋補人體元氣,對習武之人,效力尤佳。
若非龍輝此刻傷勢過重,此魚絕對能對其功體大有裨益,如今魚肉魚血只是補充一下自己的元氣,功效不大。
白魚遍布地底陰河,龍輝一旦感到飢餓便隨手抓來,以其果腹,也不知遊了多久,只覺得水流朝一處匯聚而流,而且越流越急,顯然是出口就在不遠處,龍輝心喜逃生有望,再次抖擻精神,朝前游去。
龍輝從一處洞口游出,頓感冰寒刺骨,眼前儘是一片白芒,四周儘是一片冰天雪地。
正是“妖姬定計挫真龍,山崩地裂天羅破。
督帥軍令棄孤城,壯士膽魄戰行屍。
” 第十回、極北冰海 傀山地底陰河竟然是流入這一片冰海,龍輝只覺得全身血液彷彿凝固一般,幸好這些日子來一直以白魚為食,對於寒冷尚可忍受,若不然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早就被凍死當場了。
龍輝忍著海水的冰寒朝不遠處的一座冰島游去。
“傀山背面便是一篇冰天雪地,地底陰河流入冰海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 龍輝好不容易爬上岸,“只是不知道我如今身處何方,離朔風城究竟有多遠。
” 看著四周白茫茫的是一片,龍輝心中也是一片茫然,腳底下地冰層光滑如鏡,四周寒氣刺骨摧髓,傷疲之身幾乎難以支持。
龍輝跨出蹣跚的步子,哆嗦著尋找棲身之地,以便暫時抵禦寒風。
一陣陣低沉的嘶吼響起,彷彿是什麼猛獸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的獵物,龍輝回首一看,只見不遠處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正朝自己緩緩逼近,在仔細一看,竟是一頭巨獸,此獸通體雪白,渾身皮毛彷彿一塵不染,幾乎與雪地冰川融為一體,若不留神觀察根本難以發現其蹤跡。
待此獸與自己的距離拉近,龍輝才看出這是一頭巨大的白熊,一身皮毛雖是白如冰雪,但鼻頭、爪墊、嘴唇以及眼睛四周卻帶著幾分黑色。
龍輝倒吸一口冷氣,思忖道:“此熊想必就是神州異志中記載的極北白熊。
” 神州異志有云:極北之地,寒冰萬年不化,生有白熊,毛如冰雪,力大無窮,善游,好鬥。
龍輝冷笑道:“他奶奶的,你這畜生莫非是想飽餐一頓嗎?” 白熊看著龍輝的雙眼露出一絲貪婪的光芒,齜牙咧嘴,緩緩地朝龍輝走來,其神態悠閑自在,似乎已經將龍輝看做自己的腹中之食。
白熊圍著龍輝兜了大半圈,忽然發出猛地向前一探,朝龍輝撲來,龍輝只覺一道白影映入眼帘,一股腥臭的氣息湧入鼻中,叫人聞之欲嘔。
龍輝雖已負傷,但要應付這白熊的撲殺還是綽綽有餘,只見龍輝腳步微移,整個人硬生生地移出了一丈之外。
白熊第一下雖撲空,但接下來的動作卻是迅猛異常,龐大的身軀絲毫不顯笨重,其靈動之處猶如脫兔,猛地一下又追上了龍輝。
白熊的這幾下動作皆是從無數次撲殺捕食中磨練出來的,簡單而又實用,但在懂得格鬥技巧的人類眼中卻是漏洞百出。
龍輝雖已受傷,但眼力和招式尚在,這頭白熊雖是兇猛,但進攻卻是直來直往,與那些沉重剛猛的招式頗為相似。
只見龍輝氣定神閑,步法再變化出重重人影,使出論武決之“以疾破猛”出拳如電,連續擊中白熊的喉嚨,小腹,心口和脊柱,只聽幾聲哀嚎以及骨骼斷裂之音,白熊無力的趴在地上,口角溢血顯然已是斃命。
龍輝村道:“要是連你這頭畜生都打不過,我真該一頭撞死算了。
你這畜生來得也真是時候,正好給我送套皮襖。
” 龍輝動手剝下白熊的皮毛,這白熊常年生長與極北冰寒之地,皮毛厚實,龍輝一披上去便覺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剝皮之後,那一身肥壯的熊肉自然不能浪費,在地底陰河天天吃魚都快吃膩了,今天龍輝便要大塊朵,好好嘗嘗熊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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