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巨陽完全納入體內后,白翎羽美得連連喘氣,嬌呼呻吟,興奮得周身顫抖,花徑不斷痙攣,竟有泄身前奏。
“龍輝,有些脹……” 白翎羽花蕊酸脹,忙伸手撐住龍輝小腹,止住龍根去勢,哀求道:“慢點兒!” 龍輝“嘿嘿”一笑,反其道而行,坐直身子抱住玉臀,猛地往上一戳,將柔軟的花芯硬生生頂陷了數寸,饒她骨肉健美也挨不住,酥得差點沒跌下,藕臂一張環摟住龍輝脖子。
龍輝感到白翎羽的下體一陣劇烈的收縮,低頭看去,美目緊閉,檀嘴微張,急促嬌喘。
一股溫暖熱流溢出,澆在陽具冠頂,讓龍輝舒服異常,動作也越發劇烈,捧著白翎羽翹臀上下聳動,縱槍使棍,杵得嫩蕊大泛酥麻。
“混蛋,你故意的……” 白翎羽嬌喘嗔怪道。
龍輝陽具再硬幾分,將白翎羽推到在了地上,讓她跪伏於身前,讓她崛起圓嫩翹臀,雙手扣住健美結實的纖腰,在她臀后開始聳動,揮灑龍槍攻佔麟牝,小腹撞擊著少婦蜜色的豐臀,“啪啪啪啪”之聲響徹閨房,激蕩起陣陣股浪,猶如被風吹過的成熟麥田,揚起一片金黃的波紋。
白翎羽四肢伏床,翹臀高崛,兩團乳肉倒懸在胸口,隨著身軀而晃動,如同兩顆掛在枝頭成熟的蜜桃,亂顫不休:“啊……好深……好重……啊啊……死鬼……輕點……我又不是冰兒……這麼用力作甚……身子都快被你拆散了……” 皇甫瑤被王姐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吟吸引過去,雙眼發直地望著肉搏的兩人,皇甫瑤雙手撐床,嬌軀跪伏,姿勢淫靡猶若一匹矯健的母馬,而龍輝則如同馴馬騎士,操控這這匹美麗的母馬馳騁床榻。
白翎羽被龍根殺得不斷花枝亂顫,蜜色肌膚泛起嬌艷紅色,口中雖吐求饒之詞,但實則是樂在其中,只看她豐實美臀騷浪地扭擺聳動,拚命迎合著龍輝的攻擊,好不快美。
“好哥哥,人家快……快撐不住了……” 白翎羽腹中越感酥軟酸麻,雙眼發黑,嬌嬌哀息。
龍輝將她擺成正面卧床的姿勢,手掌架在她腘窩,提起雙腿,將水靈靈的美阜分了出來。
兩條美腿被龍輝猛地抬起,兩膝壓在乳上,兩團乳脂溢出四周,兩腿仰天大開,展出胯間緊繃豐實的腿筋,腿心陰牝宛若豐沛多汁的貝,汁水潤滑,花唇顫開,散出濕熱溫息。
龍輝繼續乘勝追擊,揮戈出槍直入麟牝,肉莖朝內深入,龍冠擠開縐折豐富的肉唇,直抵麟芯。
白翎羽花徑再度被填滿,龍槍直投花宮,美得她檀口倏張,卻是疲軟得發不出聲來,龍輝端著白翎羽的身子奮力抽插,將雪臀抬離榻面,大刀闊斧猛耕美人肥田,插得女郎體內的花漿濃汁淌出外陰,流下股溝,濡濕菊門。
白翎羽被殺得宛若怒海孤舟,隨著龍輝節奏而動,不知不覺間腦袋已經懸出榻外,修長的粉頸仰起,紅唇開闔,吐出嬌膩急促的喘聲,胸前那一對高聳的蜜桃豐乳正有節奏的前後晃動,猶是波濤洶湧。
龍輝越戰越勇,將白翎羽的雙腿杠上雙肩,雙手緊扣著女郎結實纖滑的細腰,身體快速的聳動著,攻擊著她雙腿間妙處,節奏明快,交歡發出的媾和之音宛若陣陣銷魂的韻律聲響,不斷鑽入皇甫瑤耳中,誘得這小郡主渾身瘙癢燥熱,兩腿下意識地夾緊,腿根難耐摩擦,頓時花戶汨汨溢汁。
“不行了……啊啊……我不行了……這次真的不行了!” 白翎羽突然發出了一聲如泣如訴的長吟,雙手用力的抓著身下被單,結實健美的女體猛烈顫抖,達到了歡樂的頂峰。
“小羽兒,快快泄來!” 龍輝低吼著,白翎羽那雙得天獨厚的修長美腿盤至腰間,雙手狠狠抓住那雙豐滿蜜乳,大力揉搓,身子急速地在她腿間衝刺。
瀕臨泄身的白翎羽遭受龍輝的猛攻,叫聲愈發高亢,嬌軀不斷痙攣,皇甫瑤下意識的望向兩人交合的部位,發現堂姐的下體在男人的大力衝刺下不斷溢出大量蜜汁,美美地泄出身子。
小郡主也是看呆,輕咬紅唇,面色潮紅,顯然情慾已經被挑起。
之後,白翎羽停止了泄身,繃緊的嬌軀驟然一松,軟綿綿地癱在床榻上,但仍在無意識地喘著氣,檀口大張,絲絲口涎順著嘴角溢下,美目失神,頗為獃滯地望著床頂。
眼見白翎羽都已經泄得渾身癱軟,欲仙欲死,就連神智已經模糊不清,龍輝卻仍舊是勇猛,因憐惜愛妻柔態,微微放緩揮槍速度,但仍在女郎腿胯間聳動。
白翎羽酸軟乏力,勉力抬起螓首,有氣無力道:“你……怎麼還沒軟……” 龍輝笑道:“為夫可還沒盡興。
” 白翎羽罕露柔態,嬌聲道:“別弄了,讓我歇會兒……哦……下面真是承受不住了……” 龍輝動作繼續聳動,貫穿麟牝花戶,帶出一股股黏白的花漿,白翎羽又是一陣肉酸,張口吐氣:“死鬼……你非要弄死我才甘心是不!” 龍輝道:“可我還沒有射呢!” 白翎羽嗔道:“你當瑤瑤是透明的嗎,你去她那兒,別再來糟蹋我!” 龍輝嘿嘿笑道:“哪有你這種將妹子往火坑裡推的姐姐!” 白翎羽又羞又氣,柳眉倒豎,杏眼圓瞪,罵道:“死小子,我們姐妹倆里裡外外都被你糟蹋透了,還說這些風涼話,信不信我扇死!” 皇甫瑤怯生生地道:“好哥哥,別難為姐姐了……讓妾身陪你吧。
” 說著臉頰又是一紅,羞得低下頭去。
龍輝抽槍離麟牝,抱起這嬌小如瓷娃娃般的少女,龍根對準那溫濕暖融的花戶,沾著濕蜜緩緩深入。
皇甫瑤花容凝重,軀體輕顫,雙手緊緊抱住龍輝脖子,龍根一寸寸地鑽入花徑,漲得少女呼呼喘氣,五臟六腑彷彿都已移位,身子幾欲被貫穿。
龍輝愛煞了這嬌滴滴的丫頭,捧起柔翹玉臀,挺槍抽殺。
僅抽了五六十下,皇甫瑤周身酥麻,體軟肢酸,吐出帶著哭腔的喘息聲:“啊……夫君……人家下面好漲……好燙……啊啊啊……你好厲害……妾身,妾身要死了!” 龍輝又抽插幾下,陽冠抵住花蕊摩擦了幾下,皇甫瑤陰門頓垮,陰精決堤而出,溫熱油潤地淋在龍首之上,整個人身子發抖,兩眼無神,四肢冰涼,白翎羽驚得花容失色,叫道:“瑤瑤,她要脫陰了!” 龍輝縱橫花叢多年,自然認得脫陰前兆,於是便運功開啟精門,巨菇壓住皇甫瑤的花蕊便射出滾燙熱精,以陰陽互補之法,助她回元補氣。
熱精射得急促猛烈,再加上龍冠緊壓花蕊,這一激射竟射開了花宮,陽精猛然灌入花房。
由脫陰到回元,這一過程可謂是一上一下,欲死欲仙,皇甫瑤“嗚嗚”哀啼了幾聲,美得昏睡過去。
“哎,小丫頭太不經弄了!” 龍輝搖頭道:“小羽兒,你以後教她些武藝,以作強身健體。
” 白翎羽橫了他一眼,挪揄道:“那是不是要找冰兒、漣漪或者碧柔她們教些床笫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