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母女兩皆被他以此淫技褻玩,她不由得嗔怒地瞪著龍輝,“你,你又……你竟然……這般對我們!” 龍輝見奸計被識破,忙趁著小仙子供出自己之前先“殺人滅口”。
龍輝連忙封住她的朱唇,母親喜歡親吻,女兒自然也喜歡如此,只是不如她母親那般痴迷罷了,龍輝捉准這一點,對著這小仙子愛憐柔吻,每每纏住香舌,魏雪芯便忍不住想張口輕呼一聲,但朱唇難捨情郎。
唯有從瓊鼻中溢出沉重的哼聲。
龍輝驚喜之餘,挺起巨龜,雙手輕輕向上捧起翹臀,腰身向前一挺,大龜茹摩擦三兩下,竟連帶下身衣褲布料項進了雪芯深邃臀溝之中。
魏雪芯正踮著腳尖勾著男人脖子激吻,被吻得昏沉,忽覺男人捧住自己屁股,雙腿根部捅入一根巨物,下意識夾緊雙腿根部,將那巨物大龜茹隔衣夾住。
柔膩濕滑的穴溝隔衣裹住那巨物前端,龍輝巨棒灼烈鼓脹,肉棒桿部頓時彈打在魏雪芯濕滑而又無法盡泄的恥胯。
“雪芯,你剛才想說什麼?” 龍輝抱住小劍仙便去送她裙帶,魏雪芯怎是他對手,還沒掙扎幾下就被脫成了光屁股,兩腿與其母一般雪白筆直,臀股豐肥高聳,胯間水草芬芳,濃密之處不遜其母,同樣的在一簇黑絨中有根細線外露。
“雪芯,不要吃醋,大哥這就給你來個痛快!” 龍輝推著魏雪芯的圓臀,將她推至於秀婷身前,母女兩對視一眼,紛紛臉紅。
魏雪芯嗔道:“你這壞東西,就知道花言巧語哄騙人家,說什麼……什麼泡茶……分明就是你變著法子來戲弄人!” 聽得女兒道出,於秀婷這才大呼上當,恨不得就給這害人精來幾個耳光,但被龍精燙過後,那股酥麻異樣任積蓄在腹內不散,弄得手腳也是一般無力。
眼見奸計敗露,龍輝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妮子也一併吞了,瞧她還如何醋海翻浪。
“大哥……” 魏雪芯花容失色,感覺到臀股被掰開,深藏的菊蕊有了几絲涼颼颼的感覺,不安地扭著腰臀,龍輝把住這丫頭的兩瓣臀肉,槍勢一提,不由分說便將她菊蕊給挑了。
魏雪芯也如同其母般,舞劍后渾身香汗,股胯間里裡外外都已濕透,龍根輕易地便挺進菊庭,但卻是外松內緊,甫一進入便被嫩肉牢牢咬住龍頭,緊箍得絲髮難進,龍輝奮力一挺,菊肉四周響起茲茲的水聲,正是流淌在菊蕊四周的汗水和淫汁。
“啊!” 魏雪芯嬌啼,同她母親一般,被後庭龍根帶得前路茶包不住深入,時不時地撞在蜜蕊,刺激得花芯不住抽泣,花汁汨汨,憋漲難受。
雖算是老夫老妻,但魏雪芯身子畢竟略顯青澀,猶不及其母那般熟潤多汁,在這前後夾攻,內憂外患的當口頓時虧損慘敗,僅僅苦熬了十幾下便是腿軟腳酸,渾身大汗,昏昏欲倒,膝蓋一彎便倒了下去。
於秀婷不忍女兒受苦,連忙伸手將丫頭抱在懷裡。
“娘……好漲……” 魏雪芯眼角噙淚,膩膩喘息訴苦。
於秀婷對此也是無能為力,畢竟她是受了一輪折騰,無奈嘆了一聲,將雪芯抱得更緊。
魏雪芯聞著母親的香氣,倒是好受了一些,嬌哼綿綿地撅臀挨槍,雖是前後受罪,但那滋味也是美得滲人,不消片刻則是蜜蕊蠕動,花汁由閉鎖的肉蛤外漏而出,其中還帶著茶葉的清香,沁人心脾。
龍輝著實興奮,伸手一拉,將魏雪芯的上衣也剝開,兩顆梨乳碩奶顫抖地挨在於秀婷身上。
此刻於秀婷還掩著一件外裳,但豐碩的乳瓜卻是難掩,隔著一層薄布頂住了女兒的飽滿,母女雙峰擠壓,芬芳莫名。
龍輝猛衝直撞,將魏雪芯的后菊攪得天翻地覆,汁水橫流,魏雪芯也被頂得身形晃動,兩顆膩乳挨在母親胸口不住滑動,乳珠被磨得一陣哆嗦,巍巍顫立,同時於秀婷也被女兒嫩乳擦得酥軟,一脈相承的巨碩梨乳就這般相互擠壓揉弄,於秀婷被那麻人的陽精熨燙過,身子極為敏感,就女兒這麼擠壓了幾下,竟也跟著擠出了不少乳汁,這對絕色母女花的胸前變得一陣奶滑黏膩,乳香味也飄逸而出,與胯間茶香,酒窖酒氣融合,自成一番風味。
“雪芯,你剛才很不乖,大哥要罰你!” 龍輝將魏雪芯的手反剪在身後,又取來於秀婷散落在地的腰帶,將她手腕捆住。
魏雪芯哦了一聲,面頰緋紅,羞赧十分,便要運功震斷束縛,卻聽龍輝道:“你要是敢掙開帶子,大哥就罰你在泡三個時辰的茶!” 魏雪芯小臉一白,回過頭來幽怨地望著他,但雙手卻是不敢再動,好似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龍輝甚喜,將魏雪芯轉個身,棍棒抽殺著菊穴,趕著魏雪芯往外走,魏雪芯無力抵抗,羞怯地任由他作怪,一邊行走,一邊菊蕊含槍,肥美的股肉被男兒撞得不住抖動,端的是臀波陣陣。
“雪芯,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娘親第一回就是在金陵龍府的後院,當時正是研究誅仙劍陣的時候!” 龍輝得意洋洋,便將當年美事道出,“當時我們先是在草地上來了一會,然後便到水潭裡洗了個鴛鴦浴!往水潭的路上,我們也是用這個姿勢走路的!” 聽到大哥跟娘親的風流韻事,魏雪芯耳根陣陣發燙,身子越發酥軟,腦子空白,隨著龍輝的節奏而動,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匹胭脂白馬被騎士給趕著前進。
於秀婷也是臉頰羞熱,龍輝的話也勾起當日的回憶,自己也如此被這小子欺負,現在女兒竟也步上了後塵,想到母女先後以同一姿勢被這冤家騎著,美婦身子滾燙無比,草草拾起外衣披著,腦識也是一陣空白,低著頭神使鬼差地跟在他們後邊。
回到逍遙居正廳,卻是一陣春風,只見那兩隻妖精正膩在一塊,衣衫不整,鬢亂簪橫,擁吻纏綿,看得讓人血脈賁張。
母女二人外裳褪至肩處,露出圓潤的香肩。
洛姐姐居高臨下,手掌摁住女兒玉頸,朱唇開闔吻住那張同樣噴香潤滑的小嘴,丁香嫩舌來回勾動,撩得香涎橫渡,吻得小鳳凰喘氣如蘭,媚眼迷離;而小丫頭也不示弱,手搭在母親胸前,深入衣襟內揉捏著母親那雙肥嫩的乳瓜;另一隻手則將母親裙子掀起,露出半條豐潤雪腿,手掌更是順勢撫著美婦大腿,那姿勢就如同男戲女一般,這對妖姬母女同性相戲,你來我往,毫不示弱,既相互取悅,也爭芳奪艷。
目睹雙鳳戲春,龍輝又是一陣激動,肉根脹大了一圈,這可苦了魏雪芯,菊蕊被撐得酥麻酸脹,帶動前腟媚肉蠕動,使得茶包連番摩擦花心,蜜汁越積越多,使得恥腹間微微鼓起。
“你們兩隻大小鳳凰,竟然敢趁為夫不在,擅自而為!” 龍輝朝她們喝道。
洛清鬆開女兒的朱唇,道:“你不也是跑到酒窖偷吃了嗎!” 楚婉冰瞧了兩人結合的模樣,又見二娘玉體半裸地跟在後邊,不免有些吃味,酸溜溜地道:“是啊,就許你偷二娘跟雪芯,不準人家跟娘親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