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緹周身麻癢,眯著水汪汪的美眸嬌吟道。
龍輝則繼續作怪,拇指順著菊蕊皺褶往深抽揉動,直把美人嫩菊揉得酥酥麻麻,直透心扉。
“緹奴,我們來開開穀道!” 龍輝挺起龍根,抵住濡水嫩菊,水靈緹打了個哆嗦,面露驚恐地道:“不要,你快住手!” 龍輝笑道:“怕什麼,咱們又不是第一次!” 說著便緩緩將龜棱往裡推去,水靈緹只感后竅一脹,不免回想起鐵壁關那慘痛經歷,頓覺一陣寒意和后怕,連忙哀求道:“不要進去,算我求你了!” 龍輝搖頭道:“不行,哪有女奴能拒絕主人要求,我勸你還是放鬆身子,省得待會受苦!” 水靈緹掙扎著要站起來,但被龍輝緊緊壓在身下,哪能動彈,又想推開他,可是雙手被繩索綁在身後。
驚羞之下,水靈緹唯有膝蓋勉力移動,朝前挪走,但她上身被龍輝緊緊壓著,挪動幅度不大,使得臀股搖擺,秀髮披散垂落在地板上,頗有幾分似跟主人求寵的搖尾小母犬,龍輝看得火起,那容她走脫,把住兩瓣嫩腴臀肉,龍根猛然一挺,好似一桿鋼槍般直穿女郎軀體,水靈緹只覺得整個人彷彿被貫穿一般,不由自主地朝前傾倒,嫩臉無助地貼著地板,一股火辣從后竅傳來,肚子又漲又麻,而龍輝長驅直入,一槍直抵腸頭盡處,水靈緹那雪白胴體如遭電擊,頭部上仰,將垂在地板上的秀髮甩落在背上,挺胸提臀,身體綳直,一股浪水忍不住噴了出來,濺在龍輝小腹上。
龍輝被激得氣血翻湧,槍法越發凌厲,棒法也更加霸道,在女郎菊道來回馳騁,龜冠不斷刮摩著腸壁皺褶,幾乎要將其碾平。
水靈緹嬌軀忍不住顫抖,只覺屁股被堅硬火燙的肉棍強行撐開,仿若撕裂開來,火辣酸脹,讓她全身都不自覺緊縮起來。
龍輝長舒口氣,龜首盡處乃一處火燙緊縮的所在,夾得他氣血上涌,竟有一種要射出來的衝動。
“不要……插那裡……” 水靈緹羞恥難忍,但那種火辣辣的插入感竟讓她生出一種的快意,更要命的是,屁股被撐開,卻使陰戶緊縮,蜜道盡頭的花蕊一陣抽搐,激得她嬌軀一顫,被貫體而入的后竅感覺到又酸又脹,臀眼好似團燃燒的烈火,燒得她全身顫動。
由於臀股處早有大量花漿浪水濕潤,使得龍輝進出頗為順暢,水靈緹銀牙緊咬,雖覺不適,卻漸漸在痛楚中適應過來,臀后的火辣撕裂感使得她前穴更加敏感,漸漸就感覺不到疼痛,而且龍輝每抽插一下,都給她帶來一種難言的悸動。
水靈緹放開了身體,龍輝的抽插逐漸順暢,慢慢地撐開菊洞,兩顆春囊更是隨著抽送而撞擊女郎的玉胯,這般擊打陰戶,竟令得水靈緹感到陣陣快感。
龍輝雙手扒著水靈緹肥白的屁股,下體用力挺動著,而水靈緹香汗淋漓,嬌喘不已,豐雪玉體跪趴在地板上,膩膩顫動著,口中溢出呻吟聲。
“啊……嗯……嗚嗚……” 水靈緹銷魂地喘息嬌啼,痛楚、火辣、酥麻等多種複雜的感覺揉合在一起,讓她如醉如痴,情不自禁地扭動腰肢雪臀,迎合著龍輝的抽插。
龍輝越來越快,下腹不斷撞擊著水靈緹肥白的屁股,水靈緹只覺體內的肉棍變得更加粗壯,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激得她也有一種要流出東西的感覺。
“不行了,後面,後面……要裂開了……” 水靈緹已經身心疲憊,連忙哀求道,“求你……放過我吧!” 龍輝雙手狠狠抓住水靈緹豐碩的乳峰,恨聲逼問道:“求誰,說清楚!” 同時將她健美豐滿的肉體向上扳起,下體繼續更加猛烈的抽插。
“主人……噢……噢……噢……” 水靈緹身體顫抖著,美目變得失神,豐滿的胸膛急劇起伏,喘息越來越急。
見她叫出主人二字,龍輝倍感欣慰,於是也不再忍憋,開放精關,放鬆身子盡情享用女郎緊湊嫩滑的菊道,再接連抽插百餘下,龍輝只覺腰身一麻,龜眼頓時一木,雙腿不由自主地一蹬,雙手死死抱住水靈緹豐滿的肉體,肉棍插入水靈緹菊洞的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啊……啊……” 水靈緹被燙得一陣失神,再也忍不住,嬌軀一陣痙攣,一股陰精汩汩冒出,豐腴的肉體不停顫抖,十分舒服暢快,瀉出的陰精亦是粘稠濃密,有股淡淡的酸甜氣息。
龍輝長出了一口氣,甚是滿足,便將半軟不軟的肉棍從水靈緹粘滑的菊洞中抽出,帶出了一股白漿,灑在她雪白的臀股之間,而龜冠離體瞬間又在腸壁上颳了一下,水靈緹又是一陣酥麻,雅麗的面容湧起酡紅,但氣弱力虛,雙腿一軟,一頭歪倒在地,兩手負后地蜷縮起來,兩瓣花唇紅腫,菊穴開出一個大口子,還汨汨流著白漿,更混雜著不少血絲,臀股處一片水跡,猶如失禁一般,樣子極為凄艷可憐。
就在此時,琉璃水晶壁上映照出厲帝施展屍魂轉靈決,化出儒道雙煞,龍輝兩眼不由得緊盯水晶壁,陷入沉思之中:“原來厲帝練成了這番神通,難怪當日敢獨挑我跟元鼎二人。
” 一念及此,龍輝立即想通當日厲帝為何硬受元鼎一招而不傷了:“那日在魔界衝突,他定是以此分身化體轉移了元鼎的勁力,這跟冰兒的不滅鳳體原理是大致相同。
” 第十三回、碧玉綻菊 就在龍輝沉思之時,殿外走來一道柔靡身姿,乃一艷麗婦人,其步態娉婷,腰擺如蛇,朱顏桃腮,正是螣姬。
她手中捧著一襲新衣,走到龍輝跟前,溫柔替他披上,在其耳邊呵氣如蘭地道:“陛下,漣妃娘娘請您回盤龍號!” 龍輝捏著她翹臀道:“回去?這丫頭又有什麼花樣?” 螣姬笑道:“陛下前些日子做的好事,難道忘了?” “原來如此!” 龍輝會心一笑,自然明白漣漪是要為瀟瀟的事向自己興師問罪,。
他在螣姬桃腮上親了一口后,春風得意地離開星宮,回到盤龍號。
落在甲板上,卻見盤龍號四周海鳥盤旋,兩道倩影正扶欄而立,嫣然談笑,正是玉無痕與林碧柔。
玉無痕藍裙拽地,林碧柔翠裙裹身,姐妹嬉笑,風姿卓越。
她們此刻正捧著一些粟米撒在甲板上,餵食海鳥。
龍輝大步踏上,大手一伸,便將姐妹兩攬入懷裡,四周海鳥頓時受驚,紛紛飛離甲板。
玉無痕俏臉微紅,咬唇低嗔道:“夫君,你不聲不響,又突然來那麼一下,想嚇壞人嗎?” 林碧柔朱唇含笑,順勢道:“是啊,嚇得人家小心肝怦怦直跳!” 說著將龍輝的手引到胸前,按在豐腴的玉乳上,媚然含笑道:“夫君,你看看,妾身的心跳快不快!” 龍輝捏揉著膩軟的奶肉,笑道:“快不快倒不好說,但卻是又大又軟,極品也!” 林碧柔被他逗得眸泛春水,雙臂自然地環住他脖子,揚起螓首,吐氣如蘭,略帶嬌嗔地道:“壞蛋,人家心肝都被你嚇到嗓子眼了,你可得幫人家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