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僅存的領主聚在一起,將最後的兵力集中在阿克施城,這座城是建造在海邊的城池,我們進入后立即加固城牆,把整個城連上空都用厚實磚石包住,就像是一座屋子般,就為了防範夜間怪物飛進來偷襲,我們固守了一個多月,勉強保住陣線。
但大家都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幾個領主就召集城內的人,希望大家可以想出一個好辦法!後來有個老人告訴我們,東方的中土神州曾有過這些怪物的記載,或許可以到神州找尋辦法。
我們立即派出船隊東來,誰知海里也有怪物,專門攔截往東駛來的船隻,所有出海的船隊全部覆滅!我們又跟怪物打了兩個月,最後那頭全身繃帶的怪物殺來了,他一拳就打碎了我們的城牆……父親見已經守不住了,便讓我跟妹妹帶著一些隨從登上最後一艘船離開,我怕又遇上那海里的怪物,於是就冒險一搏,讓船隻先向北行駛,繞過北海冰川,再來神州……等我們的船進入神州海域后卻遇上風浪,除了我們兄妹外其他人全部遇難。
幸虧得恩人相救,我們才得以活命,如今雖到了神州,卻不知道怎麼找到解決那些怪物的辦法!“ 聽到這裡,宮雲飛也不由得對他們兄妹的機遇多了幾分同情,一樣的家破人亡,一樣的背井離鄉,使得他對這對異族兄妹起了共鳴。
“從閣下所描述來看,這些所謂的怪物倒跟煞域屍兵有幾分相似。
” 宮雲飛說道,“但究竟是不是煞域屍兵,我一時間也不敢確定,需得找人請教一番。
” 撒切斯兄妹面露喜色,連連開口答謝。
在海上,宮雲飛著人燒了些飯菜給他們兄妹果腹充饑,兩兄妹疲倦多日,飢腸轆轆,見了食物便失了風度,狼吞虎咽起來,尤其是那姵婭,白皙的俏臉因為狼吞虎咽的關係抹上了一層暈紅,倍添嬌艷。
酒足飯飽,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宮雲飛便對水手下令道:“夜色已深,咱們先到附近的海島停泊一夜!” 夜間的大海甚是兇險,所以得先尋地休整。
話音方落,一股海風吹了過來,夾雜著濃鬱血腥惡臭,聞之欲嘔,宮家兄妹只覺得肚子一陣翻湧,幾乎將晚飯給吐了出來,甲板上的水手臉色也是極為難看。
姵婭花容丕變,身子嗖嗖發抖,惶恐地道:“它,它們來了……” 宮雲飛問道:“姵婭小姐,它們是誰?” 姵婭已然嚇得六神無主,只余嗖嗖發抖。
尼亞較為鎮靜,吐了口濁氣道:“恩人……它們就是那些怪物,每次它們出現的時候都會有一股血腥惡臭,看來它們已經發現我們兄妹逃脫,不行千里迢迢追了過來!” 宮雲飛朝海面望去,不見任何異樣,但那股血腥味越來越重,壓抑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起帆——開船!” 宮雲飛自知事態嚴重,立即下令船隻開啟,如今唯一可行之法便是駛入商海範圍,讓龍麟軍來擊退這些怪物!船槳打水,船隻朝商海方向駛去,但身後的腥風越來越近,一個眼見的水手大聲叫道:“侯爺,翁主,後面有艘怪船!” 宮家兄妹朝後一看,兩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只見一艘船隻正朝這邊追來,距離不足半里,此船外形以白骨堆砌,船帆以人皮縫製,在黑暗的夜色中透出攝人凶芒。
船首上站著幾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撒切斯兄妹見到他們后,不由得冷汗直冒,宮雲飛急忙問道:“他們是誰?” 尼亞道:“他們就是那些怪物!” 剛說完,卻見那幾個人斗篷一揚,後背生出兩扇如同蝙蝠一般的肉翅,噗嗤扇動,登空而起,撲了過來。
半里距離頃刻便至,兩對東西兄妹同時聞到濃鬱血腥,入眼所見便是白得滲人卻又俊秀難言的臉龐,若不是有兩扇蝙蝠怪翅,他們絕對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第五回、洛水餘暉 涼亭內,水靈緹半被強迫地壓在地上,檀口含住巨龍,然而龍根上凝重淳厚的陽息接連滲入心扉,水靈緹只覺得身子越發燥熱,口乾舌燥,想吞咽口水潤潤嗓子,誰料龜首牢牢抵住喉頭,吞咽時引起喉頭蠕動,令得男兒倍增舒爽。
龍輝伸手在她翹臀上抽了一掌,打得粉白的臀肉一陣顫抖,留下鮮艷紅痕,水靈緹臀股一緊,火辣辣的感覺轉遍全身,體內的燒灼感更加明顯。
龍輝見她腮紅眉翠,半裸嬌軀肌膚潤白,手掌便朝下探去,滑入她敞開的衣襟,拿住兩邊乳球,揉捏把玩,滿手乳脂膩滑,手勁極為用力,捏得兩顆乳球又圓又扁,乳肉通紅。
胸乳被擒,乳珠自然脹大,水靈緹只覺胯間一陣瘙癢烘熱,汁液不受控制,順著腿根滴落在地,咕嚕一聲,又溢出一小注花汁,龍輝不免莞爾:“緹奴,我這般粗暴地對你,你居然還能從中享受,果然是天生做女奴的料!” 水靈緹大羞,急吐出口中被她香涎唾沫濡得發亮的龍根,怒目圓瞪。
龍輝不待她反駁怒斥,雙手探入她腋下,將女郎健美修長的身子提了起來,水靈緹大窘,欲要掙扎,龍輝手腳麻利,再催乙木真元,土中再生粗長怪藤,將水靈緹手腕腳踝捆了個結實,叫她動彈不得。
水靈緹跌躺在地上,手腕被捆在腳踝上,身子無奈地擺出一個甚是羞人屈辱的姿勢,她原本想要併攏雙腿,但卻因手腳互捆的緣故使得腿股蜜戶若隱若現,稀疏的恥毛已被淫汁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股間,跟粉紅的蛤唇相互映襯,紅黑相間。
龍輝看得喜愛,俯身在下,一頭扎入美人粉胯間,舌尖靈活添洗撩撥,水靈緹嬌軀一顫,頓覺魂兒飛散,清澈的花汁如潮般湧出,噴得龍輝滿臉皆是。
抬起頭來,幾滴水珠順著鼻尖滴落,龍輝贊道:“好個多汁媚骨的水淫娃,明明都已經這麼濕了,還是嘴硬!” 說著將熱騰騰的巨龍硬棍伸到美人胯間,沾了沾花蜜,抵住蛤唇穴口,蓄勢待發。
水靈緹心兒為之一懸,雙目迷離,蜜戶汁液越發泉涌,濕漉漉地澆了地上一灘汁水。
就在她又是愛又是恨,等著這冤家再度將自己強暴時,忽然棒首順著滑膩的蜜戶朝下一滑,龜首落在菊穴上,之後稍一使力便把整個鴨蛋般的大龜頭頂入。
“啊!” 菊蕊雖非初開,但久未迎客,而且龍輝陽物比起當年更加粗碩,這一槍痛得她眼淚直流,嬌軀顫抖,雪腹抽搐。
望著她額頭滿是細汗,柳眉緊蹙的模樣,龍輝體內那股淫虐的邪火更加旺盛,埋頭就干,迅猛地把整根肉棒推進了菊道中。
菊蕊再開,水靈緹痛得連氣都喘不過來,一雙美眸無神地望著夜空,隨後,男根龜頭那粗碩的稜角來回刮著腸壁,更隔著肉膜刺探著前方花宮蜜蕊。
“嗚嗚!” 水靈緹眼淚汨汨,卻是倔強地咬住嘴唇,死都不肯在龍輝面前示弱,龍輝笑道:“緹奴,怎麼還是不聽話!” 說話間,伸手撕開她衣襟,兩顆豐彈的玉乳崩了出來,兩粒乳梅早已被汗水濡濕,顯得更加嬌艷鮮紅,龍輝低頭一口便吃,兩排牙齒交替地在乳珠上啃咬,雙手也隨之搓揉乳脂,動作比起往日較為粗暴,膩白的酥乳上早已布滿了齒痕和吻痕,連峰頂上的兩個淺色蓓蕾還帶著淡淡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