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明媒正娶的愛妻中,崔蝶的年紀最大,閱歷最多,整個人好似熟透的蜜桃,比楚婉冰等人都要鮮美多汁。
如今半撅著翹臀替穆馨兒擦拭身子,令得臀肉更是飽滿肥嫩,隱隱有趕上於秀婷的趨勢。
這些日子都在應付那些登門造訪的賓客,龍輝早已有些疲憊和煩躁,如今總算得以安靜,又面跟這三名絕色佳人共處一樓,還怎會抑制內心情慾,便要將這婆媳三人全給挑了。
反正關係早已是心照不宣,龍輝大步上前,伸出雙手從崔蝶腋下環抱而過,握住兩顆巨乳。
懷孕后的崔蝶乳量著實驚人,沉甸甸地好似兩顆蜜瓜般,龍輝不免得一陣肉緊,抓揉捏挫,玩得雪潤奶肉顛來滾去,從裹胸處溢出了不少雪肉。
不消片刻美少婦便是珠亂簪橫,衫解裙皺,眉宇間儘是慵懶春意,看得龍輝是氣血滾涌,下體硬挺,隔著幾層布料戳在崔蝶翹臀腴肉上,頂得她一陣心癢。
崔蝶耳根一紅,咬著唇珠回眸嗔道:“你,你這混球,怎地一聲不吭便闖進來!你這個樣子,豈不是要羞煞婆婆嗎?” 龍輝伸手滑入崔蝶衣襟內,掌心把住一雙巨碩潤乳,柔軟膩滑,說道:“蝶姐姐,不要害羞嘛,有些事情已經心照不宣了。
” 這話一出,羞得穆馨兒耳根又是一紅。
崔蝶孕胎后,也跟洛清妍極為相似,情慾比以往更盛,被龍輝稍一挑逗裙下便溢出汁液。
龍輝頓覺襠部一熱,竟是這絳衣美婦濕了身子。
穆馨兒生怕龍輝做得太過火,損及兒媳的胎氣,急忙勸阻道:“蝶兒身懷六甲,你可不要欺負她。
” 龍輝笑道:“好娘親,蝶姐姐身子骨可堅實得很,而且孕婦在懷胎三到六個月期間陰火燥盛,慾念甚旺,若是不及時陰陽調和,反倒會憋壞身子。
” 這話一出,引得崔蝶連呸幾聲:“鬼話連篇,你自己色心不死也就算了,還要編這種借口來埋汰我!” 龍輝道:“這是真的,我當初跟洛娘娘在太荒時期也是這般過來的!” 龍輝跟洛清妍的關係在龍府後院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如今聽得他重提此事,穆馨兒莫名地又是一陣嬌羞,想到那個“親家母” 被這混小子弄大了肚子,而她這個義母也是“在劫難逃”,心中百感交集。
崔蝶被他的一番“歪理” 氣得著實不輕,但身子的反應卻是難以遏制,臀胯被龍根磨得燥熱酥麻,汁液不斷外滲,如同蜜漿般粘稠。
龍輝用指甲在崔蝶裙后一劃,撕拉一聲,便將朱裙破開,從脊骨中線蔓延而下,順著臀縫開出一道口子,可見媚潤的花唇蜜裂,還有絲絲粘液流淌,氣味酸甜,就像是在圓熟的桃果上劃了一道,滲出鮮美的果液蜜汁。
龍輝將怒龍放出,扶住崔蝶的腰肢,助她擺正體位,對準蜜唇便是溫柔一擊。
肉柱擠開瓊腔蜜壁,頓時覺得一陣粘膩,龍輝暗嘆一聲,想不到蝶姐姐懷孕後身子竟是這般黏蜜,花徑的淫液粘稠膩滑,男根進入后就像是戳在一團牛油里,說不出的滑潤,又有著難以言語的沃腴和緊湊。
龍輝輕輕挺動,粗物在美少婦腔內進出,崔蝶美得腿腳發軟,便順勢趴在了竹床上,竟是恰好壓在穆馨兒大腿上。
婆婆的腿肉細膩潤滑,好似敷有一層胭脂水粉般,崔蝶趴在上邊極為舒服,再加上一陣陣從穆馨兒下體溢出的陰胯騷香,令得崔蝶昏昏欲睡,任由龍輝擺布,殺得玉體香汗淋漓。
崔蝶怕壓壞胎兒,便抬高圓潤的腰腹,提臀迎合愛郎索取,幾縷零散的鬢髮含在唇角,嬌喘綿綿:“嗯嗯呃……好粗……” 龍輝見她浪態可掬,又看穆馨兒慵懶的嬌柔模樣,便突發奇想,伸出一隻手來掰開穆馨兒軟膩的玉腿,那股子的淫媚陰香更是濃郁,崔蝶正好趴在她身前,吸入了不少陰香,情慾更是旺盛,體內淫液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粘稠,油膩膩地裹住龍根。
龍輝的槍法又加重了幾下,殺得崔蝶不住喘氣,忽然他棒法猛地一頂,竟將崔蝶撞得頭向前傾,恰好使得她微張的小嘴貼在穆馨兒的胯間,花唇膩潤,嬌柔可口,內中更溢出愛郎體液和婆婆的淫液,雄沉的男子氣息,熟婦嫵媚的口感不住透入崔蝶心扉,點燃了她全身慾念,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開始舔吮著穆馨兒的嫩脂蛤唇。
穆馨兒周身一陣劇顫,竟是小泄了過去,而崔蝶被龍輝頂聳得難以自制,順著男兒的力量把舌尖沿著蜜唇添洗,先是由上至下,又由下往上,諸如此循環往複的舔著,而穆馨兒是泄了又泄,一個個小高潮接連不斷地湧來,美得飄飄欲仙。
“婆婆,蝶姐姐,衣服取來了……啊!” 秦素雅捧著一襲衣衫走入,立即被眼前的春宮淫戲驚呆了,手中衣物掉落在地。
龍輝回頭一看,便朝她招手道:“素雅,你也回來了。
來,到我這兒來。
” 說話間,腰身一直挺動,杵得崔蝶香汗淋漓,嬌喘媚吟。
秦素雅周身發麻,腿腳一陣酥軟,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前走去。
龍輝反手一卷,將秦素雅也摁倒在竹床上,跟穆馨兒並排而卧,一邊繼續享受崔蝶腴沃的蜜穴,一手寬衣解帶,先是將秦素雅剝了精光,再褪去崔蝶多餘的衣衫,屋內頓時艷光四射,婆媳三人各具風情的胴體展露而現,叫人難以側目。
秦素雅肌中藏水,圓鼓鼓的小腹好似藏著一顆玉球,恥胯間柔毛靡靡,汁液汨汨,在臀股間匯出一道小溪,淫液的質地比起崔蝶略為清澈,而雙峰雖趕不上崔蝶那般豐碩肥嫩,但也因為懷胎的緣故,鼓脹了不少,再配上她如水般嬌嫩的肌膚,一對奶球好似兩顆充滿奶漿的水袋,被情慾的熏蒸得嬌紅粉潤。
崔蝶半俯在床沿,雪白的肚子也是圓潤迷人,豐臀肥嫩,巨乳倒垂在前,好似一對奶瓜,乳蕊艷紅,質地飽滿,好似成熟的肉葡萄,皮薄肉美,水沛汁鮮。
穆馨兒則是恬靜成熟,水膚潤潤,豐乳肥臀,慵懶嫵媚,嬌柔地安躺在竹床上,就如同仕女從圖中活了過來般,似畫飄渺。
隨著崔蝶一身嬌昂,竟是被杵得高潮迭起,蜜汁泄出,黏稠稠地澆了龍輝一小腹。
龍輝情慾高漲,抽出沾滿崔蝶粘蜜的肉柱,便又將矛頭指向秦素雅。
穆馨兒急忙起來,勸阻道:“龍輝,素雅可不比蝶兒,你莫要太過粗暴。
” 龍輝笑道:“娘親,孩兒省得。
” 說著便將秦素雅擺出側卧位,躺在穆馨兒身邊,自己則鑽進兩女中間,挺起陽根在秦素雅粉嫩的腿胯間摩擦了數下,沾著汁液便刺入花腔。
懷孕以來,秦素雅也是久未與龍輝親近,被灼熱的陽息一灼,頓時芳魂迷離,便是乖乖受插。
穆馨兒擔憂秦素雅受不起,急忙問道:“素雅,你覺得怎麼樣,難受嗎?” 秦素雅被龍輝連開數合,早已魂銷難持,嬌喘道:“婆婆,素雅好舒服……一點都不難受……” 龍輝將手從秦素雅腋下探過,握住她日益豐腴的椒乳,連連聳動,頂得蜜蕊開花,汁水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