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緹俏臉煞白道:“我根基如何用不著你評說,你莫以為武藝比我高便可叫我屈服!” 龍輝道:“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強,變得跟諦鴻先祖一般。
” 水靈緹道:“如今我大仇得報,早已了無牽挂,武功強弱又有何意!” 龍輝道:“莫非你活著便是靠仇恨嗎?” 水靈緹頓了頓,咬牙道:“沒錯!” 龍輝道:“昊天聖母莫名消失,乾闥婆生死未明,你就甘心這般放棄嗎?” 水靈緹搖頭道:“無所謂了,滄釋天身亡,象徵著昊天教信仰的天宮也崩坍,昊天教早已不存於世,她們兩個生死根本無足輕重。
” 龍輝急道:“昊天聖母尚存人世,你若孤身離去,必定會成為她狙殺的目標,雖然你修為大增,可單打獨鬥萬萬不是她對手!” 水靈緹眼中平靜無波,淡淡地道:“若真是如此,那也是我的命!” 說著扭過身子,欲繼續趕路。
龍輝把心一橫,閃電奔襲而來,水靈緹根本料不到他會偷襲,一個不慎竟被他拿住背門,氣海遭封。
水靈緹雙足一軟,無力地跌入龍輝懷裡,粉面羞紅,怒斥道:“你做什麼!” 龍輝一把將她抱在懷中,高挑身軀充斥著豐彈飽滿的肉感,比起皇甫瑤那嬌小的身子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龍輝往她脖子上吹了口氣,輕佻地道:“自然是重溫舊夢了,緹奴!” 水靈緹桃腮陣紅陣白,氣得不住哆嗦,心中五味交雜,羞愧、悲怒、仇恨……一股腦涌了上來。
“你若敢亂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水靈緹寒著臉道。
龍輝往她鮮嫩的耳垂親了一口,道:“小賤奴,還敢跟主子多嘴!” 說話間五指一伸,粗暴地捏住女郎豐腴的嬌峰,隔著衣衫將那細膩的嫩脂揉得形態萬千,水靈緹只覺得身子火辣辣的,乳肉酸麻難受,鐵壁關那一幕頓時浮現心頭,生出難以言語的恐懼,整個人好似墜入冰窟般。
水靈緹眼中蓄滿淚水,顫聲道:“放手!” 龍輝道:“放手?只要是我的女人,我用盡一切手段都會留在身邊!” 水靈緹寒聲道:“你就不怕我恨你一輩子!” 龍輝笑道:“恨我?那最好不過,既然你是為仇恨而活,那就繼續留著我身邊恨我,報復我,總好過落單而被昊天聖母擊殺!” 每說一句話,他手掌便在女郎的乳球上捏上幾下,揉得水靈緹身子極為難受,酸麻苦楚間隱有熱流暗涌,順著乳峰流轉而下。
水靈緹慌亂地掙扎道:“我的生死我來做主,不要你假好心!” “你住嘴,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是生是死都輪不到你做主!” 龍輝冷哼一聲,雙手一扯,撕拉一聲便將水靈緹的外裳扯碎,女郎裡邊穿著一件水綠輕薄的單衣,綉著幾縷花紋,簡潔精緻,香潤之氣由內溢出,混入泥土味的空氣中,別有一番滋味。
龍輝繼續動作,將單衣和抹胸一同給掀開,水靈緹頓覺胸前一涼,春光乍泄,兩團腴潤透膩的肉團裸露出來,展現在空氣中,被冷風一吹,兩顆乳珠不由得豎立起來,乳暈四周泛起一層可愛的細肉疙瘩。
鐵壁關那慘遭凌辱,身心劇痛的經歷瞬間湧上,水靈緹藏於內心深處的恐懼立即蔓延開來,侵襲周身,竟是不自主地打起寒戰,嗖嗖發抖。
龍輝將她放到在地上,令她擺出四肢伏地的姿勢,水靈緹前胸貼在冰冷的草地上,乳肉被香草刺得有些發癢,陷入驚恐和難堪的境地。
龍輝沉聲問道:“你還走不走?” 水靈緹銀牙緊咬,提起殘餘的硬氣道:“走!” 龍輝捉住她裙裾又是一陣撕拉,雪腴的臀股顫巍巍、雪潤潤地露了出來,唯有一條絲綢小褻褲堪堪地掩住臀瓣,還有大半絲綢被臀肉夾在其中,勾勒出一道誘人的縫隙。
啪啪——水靈緹感覺到臀肉一陣火辣,勉力回頭望去,只見龍輝揚起手掌竟在自己的臀股上抽打著。
臀瓣酸辣痛麻,而股間則是摩膩酥癢,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疊在一起,好似萬爪撓心,不住在水靈緹體內蘊蓄,昔日鐵壁關的屈辱和苦楚越發清晰——“妖女,落到我手中,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賤人!”……昔日的遭受辱罵和毒打在心湖間翻滾,但水靈緹卻驚訝的察覺記憶越是清晰,而體內的感覺卻是越發怪異,身子好似碳烤般的燒灼,肌膚的毛孔已經開發,滲出晶瑩香汗,還透著一股幽香,瀰漫了大半片林子。
龍輝俯身朝前,火熱的胸口貼在她後背,湊到耳朵上輕吐一口熱氣,曖昧低語說道:“緹奴,還走不走呢?” 於腦海中粗暴兇狠的回憶不同,這次龍輝的話語和態度溫和了許多,還帶著淡淡的邪魅。
水靈緹視線有些迷離,眼中泛起一層淡淡的水霧,腦子烘烘熱熱,酥軟乏力,有盡最後一絲氣力吐詞道:“走……” 聲調低沉,略帶嘶啞,好似十分疲倦。
“還走?那我就打到你不走為止!” 龍輝甩手拍打水靈緹的雪股豐臀,看著雪白腴臀在自己掌下不斷抖動,漸漸變紅的模樣,心中更是燃起一股衝動邪火,龍輝瞥見水靈緹臀瓣中緊夾住的褻褲后檔布條,勉力遮掩著女郎那雪白潤膩的股溝肛菊,龍輝吞了吞口水,左手繼續拍打美人翹臀,右手則悄悄伸過去,拎起水靈緹臀溝內的小胯襠布條,先是輕輕提起,又慢慢放下,之後便加了氣力,只是拎起來前後用力得扯動。
這一扯一勒,竟有水聲汨汨,龍輝定神一看,只見胯襠布條已然濕潤多汁,瑩潤的水液好似失禁般濡濕了美人腿心臀股處,淫水蕩漾,香波流轉,只發出布條沾惹浸濕了陰毛,一響起沙沙的淫聲靡音。
龍輝將鼓脹的下體隔著褲子頂在水靈緹粉胯,一邊摩挲一邊挑逗地詢問道:“還走不走?” 水靈緹小腹陣陣火熱,氣力已被卸去大半,臉頰枕在草地上,呢喃不清地道:“走,我一定要走……呼呼……” 說到最後竟開始大口喘氣,好似溺水瀕死者般。
龍輝嘆了一聲,雙手從她腋下環抱住一雙美乳,惹來滿腹膩潤豐彈,說道:“靈緹,鐵壁關那一夜我甚是後悔,你留下來吧,讓我有個補償的機會好嗎?” 水靈緹道:“嗯嗯……我不要你補償……是我害你家人在先,那是我應得的……咱們早已兩清了……” 龍輝將她伏地的身子抱了起來,擰過她俏臉,讓她眼角餘光可以看見自己,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道:“既然已經兩清,那便互不相欠,從現在起你便是我的女人!” “你身邊女人已經這麼多了,憑什麼還要我跟你!” 水靈緹瞬間來了力氣,瞪圓雙眼,咬唇嗔怒地道。
龍輝笑道:“沒有什麼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我看上你了,而偏偏你的紅丸又是我探去的,所以你就必須是我的!” 水靈緹氣得險些沒暈過去,但龍輝卻是不再廢話,直接解去腰帶,將烙鐵龍槍放了出來,就這麼直勾勾地貼在水靈緹雪腹下,頂住胯襠褻褲,炙熱的燒灼感透過綢布,熨燙著嬌嫩的花唇,水靈緹打了個機靈,下體的水意也越發濃重,整條褻褲濕漉漉地就好似水洗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