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瑤羞赧地點了點頭,低聲道:“那個……那個好大。
” 夏王荒唐好色,幾個王妃為了討好他,施展各種媚術,而且還私底下交換心得,有好幾次都被皇甫瑤聽去,所以這小郡主對男女之事也略有耳聞,想到這等巨物將要進入自己身子,恐怕會把她嬌嫩的玉壺給硬生生撐破,將她整個人撕成兩半。
龍輝道:“瑤瑤,聽我的話,先把小腳抬起來。
” 皇甫瑤六神無主,任由龍輝擺弄抬起玉足,擱在龍輝小腹上。
龍輝道:“瑤瑤,這東西既然驚嚇了你,那你就踩上幾腳出出氣,保管它一會乖乖聽你話!” 皇甫瑤聽得丈二和尚,根本反應不過來,這踩幾腳又是什麼意思,不是都說這個地方是男人的命根,踩上幾腳那還得了?一時間她是不敢妄動。
龍輝伸手揉了揉少女蓮足,輕輕引導著皇甫瑤玉足下挪,皇甫瑤的小腳色澤鮮潤,除了潔白如雪的膚色外,還帶著一絲橘嫩的暖芬,只看足弓處的曲線柔滑溫順,就像是兩座並蒂拱橋,雙足併攏,恰好夾住男根肉柱。
皇甫瑤只覺得足下好似踩在一根燒紅的烙鐵,灼熱的氣溫不住烘烤著稚嫩的蓮足。
龍輝被這對玉足一架,身心舒暢,長吸一口氣道:“瑤瑤,你且動一下腳。
” 皇甫瑤紅著臉道:“我……我不知怎麼動。
” 龍輝把住她玉足,引導著她踝部發力,上下套動,皇甫瑤芳心早已系在他身上,幾個起落後便已經學會,纖足乖巧地踩捋著巨陽。
龍輝感覺到根莖酥軟,少女蓮足軟中帶硬,潤滑暖嫩,比起女陰蜜戶更有一種不一樣的快美,皇甫瑤越踩龍根越是興奮,馬眼處滲出絲絲汁液,令得兩人接觸更加柔滑,更為通暢。
皇甫瑤畢竟不似她王姐那般健美,骨子偏於嬌軟,踩了將近百餘下便氣喘吁吁,小腿酸麻。
龍輝看得憐惜,便運起秘法,催動陽氣衝擊精門,一注熱精咕嚕射出,在車內劃出一道白虹,落在皇甫瑤小腹上,火熱熱地又是羞了少女一陣。
龍輝控制陽物,令其縮小一半,撫著皇甫瑤小臉柔聲道:“瑤瑤,嫁給我好嗎?” 皇甫瑤雪靨又是一紅,眼眸含水,嬌羞地道:“人家現在都這樣了,不嫁你還能嫁誰!” 龍輝大喜,抱住她肩頭再度親吻,皇甫瑤稍稍適應過來,竟壓住幾分羞澀,藕臂嬌怯上抬,主動環住龍輝脖子,與其口唇相纏。
龍輝吻著少女芳唇,手掌輕輕按在處子椒乳上,手心頓時一片溫滑,感覺到掌心處更清晰地感受到乳珠勃起,若寒梅怒放,嬌挺充實,然而她四周乳肉綿滑,被男兒輕輕一按,堅實的肉蔻便陷入其中,但龍輝掌心稍微撤去力氣,粉嫩嫩的乳珠便又跳了回來。
隨即,男兒的手掌由少女粉背撫摸而下,落在嬌俏飽滿臀瓣處,皇甫瑤身子倏地一抖,臀肉頓時緊繃起來,腿股處莫名而潤,腦海中已經生出了一個念頭——他來要我了! 最近慢啊,好不容易才能更上一回21回——落花留水(這回結束就是出海度蜜月了……我後面安排了幾個肉戲:1。
小鳳凰+劍仙,2。
小鳳凰、鷺眀鸞閨中較勁;3。
洛川醫館舊址雙后齊飛,4。
甲板戲無痕,海風逗碧柔,雅蝶含胎侍君5四名熟女,6四后齊飛,7大被同眠) 第二十一回、落花留水 龍輝欺身壓處子,兩人赤裸的身子挨在一起,肌溫互感,透徹心扉,皇甫瑤少女芳心嬌羞卻又暗藏期待,主動地朝龍輝身子貼去,少女稚嫩的乳頭好似一粒小柔疙瘩,在男兒胸膛拖拽來滾動去,極盡誘人。
龍輝吞了吞口水,將肉柱抵住少女嬌花嫩玉,龜首被蜜汁濡濕,油光膩膩。
“瑤瑤,我要進去了!” 皇甫瑤整個人已經被羞澀和情慾熏得一片赤霞,醉醺醺地嬌喘點頭,以示同意,龍輝溫柔地抵住少女花戶,肉柱順著油膩的蜜唇,擠開緊湊的媚肉嫩脂,刺穿了少女貞潔肉膜。
皇甫瑤身子猶如撕成了兩半,劇痛貫穿周身,叫她冷汗直冒,手腳一綳,纏繞箍緊住龍輝身子,兩瓣翹臀膩肉嗖嗖發抖。
皇甫瑤痛得眼淚直流,緊繃身子不敢亂動,龍輝笑了笑,暗運元陽之氣聚於肉柱,肉棒變得暖融溫和,不斷地吐出柔和氣息,安撫皇甫瑤受傷的嫩蕊。
過了片刻,蜜穴傷痛漸緩,寶蛤內汁液漣漪,腔道潤膩通常,任由龍根馳騁,龍輝只覺得少女腔道緊湊嫩滑,油膩抽吸,稀疏的柔毛貼著男兒恥骨著實銷魂。
龍輝覺得少女腔道開始通暢起來,於是便試著將肉柱又深入了幾寸,頓時觸及一塊軟膩油潤,好似一塊軟骨,龍輝知曉這兒便是皇甫瑤含苞待放的花蕊嫩心,少女最為金貴之處,如今已經被自己探採到了。
皇甫瑤只覺得脊背頓時一木,小腹酸麻,竟生出一絲尿意來。
“龍……龍,龍將軍!” 皇甫瑤俏臉酡紅,眼眸含水,急切說話,欲讓他停緩片刻,龍輝卻是把臉一橫,佯怒道:“丫頭,你喊我做什麼?” 皇甫瑤怯生生地一縮脖子,叫了一聲王爺,龍輝哼了一聲道:“叫錯了,該罰!” 說著龍槍連環突刺,杵得少女蜜蕊顫抖哭泣,皇甫瑤魂兒都要飛走,小腹不斷抽動,尿意也越來越緊,急得她眼淚直打轉,嗚嗚低吟,一臉委屈的可人模樣。
“我該怎麼叫……嗚嗚,輕點……” 皇甫瑤嬌小的軀體一陣扭動,細白的小手勉力撐住龍輝胸膛,哼哼地求饒。
龍輝停下抽動,輕輕舔著她耳珠道:“咱們現在是在做夫妻之禮,瑤瑤自然是要喊我做相公!” 耳根濕潤溫熱的感覺投入心扉,皇甫瑤芳心綻放,雙臂緊緊箍住龍輝脖子,也學著男兒那般咬住愛郎的耳珠,膩聲呵氣道:“夫君!” 少女溫熱的吐息,嬌痴的呼喚,叫男兒下體堅硬無比,鐵澆銅鑄,向前一深,頂得皇甫瑤珠顫玉碎,一股濃濃的水意從下湧起,再難遏制。
“夫君……” 皇甫瑤哀憐求饒,腿股亂顫,已難自製,龍輝道:“叫哥哥!” 皇甫瑤道:“哥哥,快停一下,我,我……” 她本想說一句要憋不住了,但她閨閣教養極好,要說這般詞句確實是萬萬不能。
龍輝早就感覺到她身子的變化,自知她是即將高潮泄身,於是也不叫破,繼續我行我素,肉棒連環杵在花蕊之上,殺得皇甫瑤初開花徑不住哀吟,汁水汨汨,泣不成聲。
皇甫瑤雪腹緊繃,隨即尿意流轉全身,一股熱流從下噴出,混著落花鮮血湧出,好似水泉般,暖融融濕漉漉地澆在龍輝下腹,濡濕了小片毛毯。
“失禁” 之後,皇甫瑤粉面憋紅,闔上眼眸,羞得不敢抬頭。
龍輝撫著她嫩靨,道:“瑤瑤,你好生可愛,居然尿……” “羞死人了,不許說了!” 皇甫瑤尖叫一聲,急著伸手去捂住龍輝的嘴巴。
龍輝柔聲溫笑,握住她溫滑的小腳,道:“好好,瑤瑤乖,我不說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