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水靈緹柳眉一挑,警惕地朝後退去,擺出起手式,敵意十足。
龍輝微微一笑,聳聳肩道:“還真是冷酷,難道一點都不領情嗎?” 水靈緹冷著臉道:“滾開,我是生是死與你何干!” 說到最後一句,眉頭不禁一皺,口唇微喘,神態有些奇異。
龍輝暗忖道:“莫非諦鴻妖玉仍不足完善融合的妖血嗎?” 他回想起當初水靈緹吸了自己的血便恢復了神志,於是伸手劃破手腕,用手指沾了少許鮮血,朝水靈緹眉心點去。
這一指來的極為突然,她根本無從反應,只覺眉心一熱,一股暖融融的氣息流轉周身百骸,說不出的舒服。
龍輝問道:“感覺怎麼樣?” 水靈緹臉頰微暈,咬唇哼道:“噁心!” 龍輝微微一笑,不由分說便伸手扣住她皓腕,探其血氣,紊亂的妖血已經朝著平和方向發展,但始終還差幾分才能完全融合。
水靈緹猛地拍開他手掌,怒道:“你做什麼?” 龍輝道:“想到一個將妖血完全融合的法子。
” 水靈緹冷聲道:“不必你假好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 龍輝微微一笑,伸手在左胸一點,以氣引血,逼出一滴心血,隨即運於掌中,一掌按在水靈緹心口。
陽和烘暖的真龍心血瞬息滲入心頭,水靈緹只覺神清氣爽,渾身疲勞一掃而空,經脈貫通,氣息充盈,而且靈台一片清明,已然可以控制體內妖血。
妖族精血融合之時令得體內陰邪之氣大增,再加上水靈緹心懷報仇怨念,故而更加危險,諦鴻乃是唯一駕馭融合妖血者,其護命妖玉自有引納妖能之效,但畢竟不是水靈緹自己練出來的妖氣,與她本身元功不能完全契合,最多只能引納部分妖血,但心脈乃是全身氣血所經之處,而龍輝的元陽之氣更有驅除陰邪之效,一滴真龍心血匯入水靈緹心脈便能可將剩餘的陰邪毒氣給清除,令她能完善這融合妖血。
全身一片暖融,水靈緹忍不住輕嘆一聲,忽然發覺被龍輝按住胸口,羞惱萬分,猛地一掌打向龍輝心口。
龍輝呵呵一笑,朝後躍去,避開厲掌:“吾助你融合妖血,你卻如此恩將仇報,當真好生無情!” 水靈緹粉面羞紅,喝道:“你辱我太甚,別以為小恩小惠就能叫我消去心頭之恨!” 龍輝聳聳肩道:“你現在只不過是消除了妖血失衡的隱患,不過是跟其他武者站在同一起點,能不能驅除渡劫心魔還是未定之天。
” 水靈緹臉色一沉,慍道:“你說什麼!” 龍輝道:“想出氣、想報仇就得有足夠的實力!” 水靈緹沉吟不語,龍輝轉身離去,並說道:“你就留著混沌虛空界,安心渡劫吧。
” 水靈緹揚聲厲喝道:“誰要留在這破地方!” 龍輝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已然離去,只拋下一句話:“有本事就自己出去吧!” 水靈緹氣得俏臉暈紅,高聳的酥胸不住起伏。
平復水靈緹這一變數,龍輝總算安下心頭大石:“融合妖血之隱患總算解決,也算避免了後院起火之劫。
” 忽然他猛地一跺腳,暗叫不妙,金陵城內還有一個融合妖族精血的存在。
“瀟瀟!” 龍輝猛地一把推開門戶,誰料竟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肉茄子?” 瀟瀟左手拿雞腿,右手握肉餅,吃得滿嘴油脂,見龍輝闖進來詫異地望著他。
龍輝不禁愕然,心忖道:“水靈緹差點就把金陵夷平,這丫頭怎能如此安穩?” 瀟瀟含糊不清道:“肉茄子,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燒雞?” 說著便遞過一隻雞翅膀,眨眼問道,目光清澈透明,竟是純潔如嬰孩。
龍輝不禁悶樂一聲,暗嘆自己多心了,這丫頭心若嬰兒,無憂無慮,除了關心自己肚子和口福,其他事情根本不會多想,所以困擾其他人的心魔執念對她來說根本不存在,只要她不過分動武,便無需擔憂。
九雲山莊深處的別院,只看劍影環繞,劍意彌散,透過重重劍意,便見兩道婀娜剪影交織揮劍,一者劍走游龍,一者劍沉山嶽,劍意各異,卻又脈出同源,正是於秀婷和魏雪芯母女二人。
她們功體相若,劍心同源,兩人同修閉關更是事半功倍,與其他人盤膝打坐不同,她們此法乃是以動驅魔。
魏雪芯快劍化開,織出層層劍浪,於秀婷橫劍胸前,凝聚泰然峰巒,雙方一動一靜,一繁一簡,借著劍舞交兵之勢排解心中執念,既是閉關練武,亦是穩固心神。
鏘的一聲,雙劍一合,劍勢頓止,於秀婷收劍還鞘,溫言道:“雪芯,今天就練到這裡吧。
” 魏雪芯嗯了一聲,也還劍入鞘。
於秀婷柔聲道:“練了這麼久,雪芯你倒是出了一身汗,先洗一洗吧!” 說罷雲袖一揮,真氣在地上掃出一個大坑,隨即玉指遙點,引出地下泉水,抬手間便找出一個小水潭,再來便是轉化真氣,加熱潭水,不消片刻便見熱氣瀰漫,猶如一個小溫泉。
於秀婷柔聲道:“好了,雪芯,快下去洗洗身子吧!” 魏雪芯首度見到此等化無為有的神技,不禁膛目結舌,於秀婷笑道:“傻丫頭,愣什麼呢?封神法印解開后,咱們功力大增,已經超脫世俗之外,只要稍稍操控真氣,別說區區水潭,就是大江河流也能造出來。
” 魏雪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便解開衣帶,露出粉嫩玉體,浸入水中,熱乎泉水熨過肌膚,洗凈疲勞,暖流透過肌膚不禁地生出一股倦意。
於秀婷摘下院內花瓣撒入水中,伴隨著氤氳熱氣,散發著醉人的花香。
“娘,你怎麼了?” 魏雪芯將全身浸沒在溫水之中,只露出了一個腦袋還有那渾圓的香肩,一那雙美眸看著自己的母親。
於秀婷也褪去衣裙走入水中,秀眸散無目的地望著天際,閃過了一絲羞赧,玉靨桃腮暈出一抹粉紅。
“沒什麼,只是想一些事情而已。
” 於秀婷幽幽一嘆,但卻覺得自己的雙腿之間升起一絲空虛。
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小混蛋。
魏雪芯慢慢靠了過去,妮聲說道:“可是,娘你已都是這樣,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了?” 挨近過程,身體卻不小心露出了水面一點,胸前顫巍巍的雪白肉團,即使沒有其母那般的飽滿,卻也依然嬌挺鼓脹,隱約可見雪峰頂端的那兩朵嫣紅的小花蕾。
“娘,有些話,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 魏雪芯滿面緋紅地道:“娘親,你……是不是……” 話到了嘴邊,她卻不敢問出口。
“我是怎麼了?” 於秀婷似乎已經察覺女兒要問什麼,在水中的那修長雙腿不自在地併攏在一起,輕輕地撕磨著,臉上那種醉人的紅暈越來越盛。
“娘親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魏雪芯紅著臉問出這句話后,便羞得將頭埋入水中,不敢抬起頭來!於秀婷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此刻臉上仍是一片緋紅,而且身體也在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