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妍道:“你想將他們的力量全被聚集起來?” 龍輝笑著點了點頭,洛清妍神情丕變,搖頭道:“這太危險了,這股力量何其龐大,稍有不慎便會慘遭反噬!” 龍輝笑了笑道:“娘子莫慌,等咱們孩子出世,咱們才動身,整段時間我正好可以慢慢專研借勢之法。
” 洛清妍幽幽一嘆,心忖既然如此那便在這段時間跟他一同研究聚氣之法。
龍輝見她凝神思索的樣子極為迷人,不由得遐思翩聯,渾身發熱,伸手將她抱在壞里,束緊雙臂,低頭以唇相就。
洛清妍幾乎是發自本能地仰起頭,柔軟的唇瓣旋即為愛郎所取,吻得濕滑溫膩,舌尖交纏如舐糖蜜,竟是片刻難分。
她衣衫原本就已松垮,此刻情火交織,將雪潤的嬌軀逼出一層香汗,頓時浸透薄衫,渾身曲線畢露。
龍輝隔著濕衣入手,只覺肌膚滑膩如敷珍珠細粉,又熱得灼人,嬌軀香澤被體溫一蒸,幽甜沁人,如麝如蘭。
龍輝叼住她嬌軟的朱唇,一手握住玉人渾圓的香懷,就像是逗弄大白兔般戲耍著兩顆乳瓜,另一手卻去解她的纏腰;他手法靈巧,幾個起落就將數匝腰纏鬆了開來,裙裳下擺微微捋起,扯開的交襟之間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只見白膩噴香的腿根處露出一抹粉嫩芳脂。
洛清妍粉面酡紅,嬌吟一聲,急忙死死夾住探入裙里的粗糙魔手,無奈腿間肌膚汗濕滑膩,根本就夾不住,甜膩的花漿反將他的指掌濡得溫黏淫靡,瞬間便被突入重圍,手指觸及那團烘熱嬌軟的桃源蜜唇。
美婦漿滑液涌,龍輝手掌一片柔滑濕潤,指尖剝開熟嫩如蘭葉,嬌艷似玫瑰的曲折肉唇,頂著玉蚌勃挺的小肉蔻長驅直入。
“嗚嗚嗚……不、不行!” 她嬌軀一僵、柔腰拱起,玉手死死抓住龍輝的手腕,咬唇眯眼,模樣嬌媚可人。
“不行……龍兒,現在還不可以……” 龍輝耳邊里迎著她呻吟似的溫熱吐息,慾念勃發,腿間的怒龍陡地彎翹昂起、硬如鐵鑄,不住地上下彈動,竟是隱隱生疼。
洛清妍喘息道:“龍兒……現在胎息未穩,此刻行房……會對胎兒不好!” 龍輝只覺一盆冷水從頭澆了下來,熄滅滿懷慾火,暗罵自己糊塗,低頭望去,只見得洛清妍嬌喘細細,圓潤飽滿的雙峰劇烈起伏,如一雙受驚顫抖的雪兔;濕發貼鬢、朱唇含絲,有種說不出凄艷狼狽。
他不由得心疼起來,連忙縮手,柔聲歉道:“我……洛姐姐,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
” “方才生氣,現下不生氣了。
” 洛清妍喘過氣來,咯咯一笑,忽見他手掌晶潤濕漉,儘是芳水甘泉,掌緣懸挂著清澈透明的水珠,滴答有聲。
她罕見地露出嬌羞窘態,忙按住他的手,咬唇嗔道:“又臟又丑,羞死人啦,還不快拿開!” 嬌嗔之餘,卻是皓腕一緊,反被龍輝拿住,龍輝將她攬在懷裡,柔情暗涌,將握著她腕子的濕漉右掌舉至鼻端,笑道:“妍妍身上的氣味又香又甜,這是世上最甜美、最芳香的氣味,怎麼嘗也嘗不夠,怎麼會臟呢?” 洛清妍雙頰酡紅,如染桃櫻,閉目偎入他的頸窩裡,細聲道:“油腔滑調,就懂得用這些甜言蜜語來哄女人。
” 揚起玉手輕輕打了他大腿一記,卻似搔癢一般,自是怕打疼了他。
龍輝道:“洛姐姐,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可不是故意討好你,你若不信,我對天發誓……” 洛清妍雙手一合,將他的右掌輕抱入深深的乳間,閉目微笑:“別亂說話,我信你。
待胎息穩固后,再教你……再教你嘗得夠夠的,好不好?” 嬌妻柔語,蘭香撲面,龍輝只覺頷下一團溫香烘熱,胸口怦撞,面上一紅,心底似有一股暖流淌過,雙臂微微束緊,半晌才點了點頭。
兩人便緊緊偎依相擁,柔情蜜意自然流淌,心房一片烘熱溫潤,望著屋子的布置,兩人都生出一種家的溫暖,情不自禁地再貼近幾分,彷彿想把自己滲入對方身心一般,永不分離。
隨著時間推移,洛清妍漸感噁心,喜吃酸物,龍輝倒有先見之明,在院子前種下梅樹,再輔以乙木真元滋養,樹上的梅子長得水靈靈的,一見便讓人口水直流,龍輝每日都會熬上一碗酸梅湯,以緩解愛妻噁心欲吐的難受。
兩人便繼續在海島靜養,龍輝每日都去捕魚,變著戲法做菜給洛清妍吃,按理洛清妍已經相當於妖神聖人,身體於天地溝通,滋養在天地元氣之中,根本就不需要攝食,但龍輝卻始終如凡人般對愛妻和腹中胎兒盡一份力,每天是好吃好喝地時間一直過了三個多月,洛清妍精神漸漸好轉,噁心嘔吐的感覺也少了許多。
肚子外形的變化雖然不明顯,但胎息卻是沉穩了許多。
她閑來無事便細細把玩那枚血玉,另一手則輕撫著柔軟的小腹,感覺到內中暖融融的胎息,不禁一陣欣喜,忖道:“這孩子初成胎型,胎息倒如此沉穩,來日定然不同凡響,也不知道龍元鳳血誕生下來的孩子是何種姿態?” 她有瞥了一眼手中血玉,呢喃自問道:“若能修復先祖留下的鳳魄血玉,重新孕生第八靈魄,是否能解決鳳凰血脈的限制?” 想到這裡,手指不由得輕輕滑過血玉,溫潤的玉質從指尖透入心扉,洛清妍只覺胎息微微一跳,似乎體內胎兒與鳳魄血玉產生共鳴,洛清妍感到小腹一陣滾燙。
也不知是血玉刺激了胎兒,還是胎兒自動呼應母親的想法,洛清妍只覺得胎息不住搏動,隨後帶動母體元息流轉,體內鳳血開始沸騰,洛清妍全身綻放出淡淡紅艷,那枚血玉竟也綻放紅光。
忽然血玉生出強烈熱能,好似一團熊熊烈火,洛清妍掌心灼燙,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血玉竄起飛掠,嗖的一下便衝出屋子去,洛清妍大吃一驚,急忙追了出去,只見血玉在天空盤旋,不斷釋放五彩光華,隨後光華盡散,一隻五彩鳳凰展翅再現,但無論靈氣還是形態都與鳳祖釋放的時侯有一定差距。
鳳魄化體在天際盤旋了一圈,發出陣陣孤苦的悲鳴,隨即朝洛清妍撲去,似乎要回歸鳳血本體,洛清妍為之一愣,還未來得及衡量利弊,鳳凰化體便沖了過來,她只覺全身一熱,周身經脈宛若被滾水熨燙一般,暖洋洋的十分舒服,那股莫名異力正沿著經脈不斷凝聚,緩緩匯入靈台的泥丸宮之內,正是要跟鳳凰後裔的三魂七魄重新融合。
就在雙方即將融合的剎那,洛清妍感覺到眉心一陣刺痛,痛苦之色充斥著整個臉頰,只覺得全身上下彷彿要被撕裂一般。
眉心處用出一股黑氣,黑氣宛若無數條小蛇在亂竄,洛清妍櫻唇一張,檀口吐艷。
就在此時,龍輝縱身撲來,一掌抵住她後背,將渾厚的元陽真氣輸了過去,得陽息輔助,洛清妍傷痛大減,然而泥丸宮的隱患仍舊存在,鳳凰之血要將靈魄排出體外,而靈魄則要回歸本體,雙方展開了拉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