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廝殺,三女皆是氣空力盡,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都還沒恢復過來,知道傍晚時分才稍微恢復一些氣力,龍輝見她們那嬌弱無力的樣子,也是十分愛惜,於是便拿來食盒,逐個喂飯。
三女見她如此溫柔體貼,也倍感欣慰。
第三集結束了,下一集主角準備參軍,藉助軍方的力量為自己平反和報仇,還要對付齊王的勢力,削弱齊王在軍方的影響力。
由於從沒試過描寫戰爭場面,所以進展可能很慢,而且在邊疆基本都是大老爺們,肉戲會相對較少,莫怪莫怪還有一件小事,小弟以後就叫六道驚魂,也就算是筆名吧,(小小臭屁一下) 第四集:邊塞風雲 第一回、鐵烈再犯 北疆乃中原王朝最為頭疼的地方,因為這裡有彪悍善戰的游牧民族,傳說這些民族乃是蒼狼之子,擁有狼的冷酷和嗜血,歷朝歷代都是中原的心腹大患。
自從大恆立國,對於北疆的防衛更為重視,經過多年經營,已經在邊塞打造出了一條牢固的防線。
這道防線是以鐵壁關為中心,建立八大邊塞重鎮,這八大重鎮與鐵壁關形成首尾呼應之勢,牢牢地拱衛著中土北疆,對抗那些草原民族。
朔風鎮,位於鐵壁關之東,再向東三里便是邊塞水源的源頭——清羽河,由於承擔著守護邊塞軍民水源的重任,所以此處共駐紮了十五萬邊軍,可謂是八大邊鎮之首。
朔風鎮,城頭一面旗幟隨風飄舞,旗幟中綉著一個醒目的大字——恆。
話說當年太祖建立大恆帝國,為了防範邊疆蠻族,在內地遷了十萬人到邊疆戍邊,隨著時間的推移,邊疆八大重鎮已經發展成規模不小的城池了,但由於三十年前那場異族兵災,使得邊疆八鎮一度成為不毛之地,所幸虓勍督帥楊燁收復失地,重建八鎮,才使此處恢復元氣。
西南校場之內,百十個士兵正圍成一圈,不斷地發出興奮地吆喝。
一名漢子精赤上身,手中鋼刀呼嘯飛出,隨著肌肉的牽動,汗水從他輪廓分明的胸膛不斷飛濺開來。
與他對敵的也是三名軍裝漢子,一手持盾牌,將他的攻勢一一封死,一手握單刀,不時攻出,刀光揮灑,勢道大開大合。
雖是以一敵三,但這名赤膊漢子絲毫不落下風,手中鋼刀如狼似虎,不停撕咬著對手的防線。
三名軍裝漢子見久攻不下,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三人默契般朝三面分開,一個懶驢打滾,三柄鋼刀朝赤膊漢子下盤削去。
“好,一招砍馬腿!” 赤膊漢子哈哈一笑,朝上躍起,這一跳竟跳出一丈之外,就在他將要落地之時。
其中一名軍裝男子將手中鋼刀擲出,直取赤膊漢子心口。
赤膊漢子眉頭一皺,橫刀胸前,信手一揮打飛了鋼刀。
也就在這一瞬間,另外兩柄鋼刀分別劈向赤膊漢子脖子和腰桿,勢要將他斬首斷葯。
赤膊漢子雖驚不亂,只見他刀勢一轉,朝劈向脖子的那把鋼刀砍去,只聽鐺地一聲,本應是斬首的一刀,被他狠狠劈得失去準頭,刀路在一瞬間改變,與斷腰的一刀相撞。
瓦解奪命危機,赤膊漢子對著那兩名軍裝男子便是兩腳,將兩人踹到在地,隨即撲到剛才擲出飛刀的那名男子面前,對著其胸口便是一腳。
“好!” 圍觀的士兵頓時發出雷鳴般得歡呼喝彩聲。
那三名敗陣的士兵,撫了撫被踢中的地方站了起來,朝赤膊男子行了一個軍禮道:“百兵長神勇,吾等佩服。
” 這名百兵長呵呵一笑道:“你們三個也不差,這一身武藝對得起你們十兵長的職位,先歸隊吧!” 邊軍之內,士兵以十人為一個小隊,只要你能將這十個人一一放到,那你就是十兵長,如果能將十名十兵長擊敗,那便是百兵長,這條軍規便是激勵士兵們尚武之心,使邊軍時刻保持勇武之風。
百數之內以武藝決定士兵的職位高低,但要想成為千兵長便不能單靠武藝,還得有一定的統軍布陣的能力。
這名百兵長名為王棟,在朔風軍隊內也算小有名氣,曾經一人單挑五名百兵長,被低下的士兵譽為“百兵長內第一人”。
王棟環視了一下四周,盯著一名十兵長,問道:“張大傑,你的臉是怎麼一回事?” 那名叫做張大傑的十兵長支吾地道:“沒什麼,昨天不小心地摔了一跤。
” 王棟哼道:“摔了一跤?你這明明是被人打的!娘的,誰敢打老子的人,是不是陳雲喚他們!” 張大傑搖頭道:“王頭兒,不是陳雲喚他們,是,是……” 王棟也是霹靂火性子,罵道:“是是個屁啊,你是不是舌頭壞啦,說話像個娘們一樣!” 另外一名十兵長介面道:“王頭兒,我看到昨晚張大傑被一個士兵打了。
” 王棟圓眼一瞪,罵道:“你奶奶個熊,那個王八蛋敢打老子的人!張大傑你是不是男人,讓人給打了也不敢吭一聲,你是不是卵蛋掉了。
”張大傑臉色陣紅陣白,低聲道:“其實是我那個小隊的一個新兵。
”王棟一愣,新兵入伍只有收到老兵的欺負,被老兵欺負羞辱三天之後,這名新兵才能被認同,這事軍營的規矩,自己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今天竟然有人敢破壞這個規矩。
王棟怒不可遏罵道:“他娘的是哪個王八羔子,敢以下犯上,給老子站出來!” “百兵長大人,稍安勿躁。
” 一把懶洋洋的聲音從張大傑背後的隊列響起,只見一個少年緩緩步出,觀其年紀最多也就十五六歲,王棟疑惑地瞥了他一眼,思忖道:“難道張大傑是被這個嘴上無毛的小鬼給打了?” 張大傑看到這個少年,臉上頓時泛起一陣不在,這使得王棟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媽的,這小鬼毛都沒長全,竟能放到張大傑,難道是那些從小習武的世家子弟來軍營里鍍金?” 王棟雖是一介武夫,但也並非蠢人,開口試探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笑道:“在下崔龍,昨日剛到軍營報道。
” 王棟又問道:“你是哪裡人?” 崔龍雙手負后,淡然說道:“遼東。
” 王棟心頭一愣,腦海里立即冒出一個念頭:“遼東崔家?” 新兵前三天就是老兵的靶子,無論你是什麼世家子弟,來到這裡就得乖乖受氣——這是北疆邊軍中不成文的規矩。
這叫崔龍的少年竟敢不遵守這個規矩,而且還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王棟不禁火冒三丈。
王棟道:“新來的,張大傑是不是你打傷的?” 崔龍笑道:“不錯,昨天這位張兵頭帶著幾個人來敲詐小弟,小弟一時氣不過就教訓了他們一頓。
” 說罷眼睛朝張大傑身邊的那幾個士兵掃了過去,那幾個士兵嚇得脖子一縮,絲毫不敢出聲。
王棟思忖道:“他娘的,看來不但張大傑,就連整個小隊都被這小鬼教訓過了,按照慣例他就是新的十兵長。
不過這小子囂張得很,若不好好教訓,恐怕以後就要跳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