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將士得令,催動體內妖氣,雙目映出一片血紅,他們朝天大吼,身體立即增大,變成狼首人身的姿態,他們有鍛骨經根基,可以妥善地控制體內妖氣,即便化身狼人也不失理智,依舊能夠進退自如,互相協作。
狼性狡詐兇狠,最重合作,這蒼狼族勇士雖不比鐵烈的人數,但他們即可奮勇廝殺,又能協助隊友,比起鐵烈那些只懂發狂的下妖強上數倍,一個衝擊便叫猛獸部隊吃足了苦頭,之後百戰再命獅族進攻,這些獅子精也全都現出妖相,只見數百頭雄獅出現戰場,它們同時咆哮,獅吼如雷,虎豹兩軍先遭殺劫,無論人獸全部被聲波震倒,輕則七孔流血,不省人事,重則臟腑破碎,斃命當場。
大象和犀牛仗著皮肉堅厚躲過獅吼殺劫,但卻難擋恢弘巨力,只見百戰狂嘯一聲,帶著荒奎等一眾獨角巨人殺入戰圈,百戰蠻勁爆發,對準一頭犀牛便是一拳,將犀牛當場格斃,隨即抬腳一踢,將一頭巨象踹倒在地。
這頭象妖殺得起興,雙手隨意一抓,揪住兩頭犀牛的尾巴,把它們當做兩個流星錘掄起舞動,啪啪地打向四周獸兵,砸得敵軍東倒西歪,哭爹喊娘。
荒奎搖身一變,化作一尊三丈多高的獨角巨人,那粗沉的震天弩在他手裡就跟普通弩箭沒什麼區別,拿起這架弩炮一邊在獸兵陣中奔跑,一邊射殺敵人,震天弩發出的鋼槍勢大力沉,直接一槍貫穿犀牛和大象軀體。
荒奎打完鋼釺后,用震天弩砸死幾個敵軍,然後抓住一尊大象,蠻力大發,將其舉了起來,雙臂一分,撕拉一聲濺出漫天血雨——他竟將一頭大象給活生生撕裂。
他渾身染血,盡顯巨妖凶威,敵軍無不膽寒心驚,連百戰看后也不禁連連點頭讚賞:“此子果真勇悍,吾族後繼有人!” 正面戰局,朝廷的步兵方陣穩步推進,本該是萬無一失,但他們還沒走幾步,便遇上青鱗蛇族的阻擊,謄咲領著族中勇士,以靈蛇身法鑽入戰陣,他們身負補天暗殺術,靈巧狡詐,步兵方陣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塊笨重的鐵疙瘩,渾身鐵甲也擋不住陰險的偷襲,轉眼間就把方陣殺得大亂。
與此同時,白翎羽率軍掩殺而至,將凌亂的方陣一舉絞殺。
丹郡城下殺得是血河滔天,遍地屍骸,從黎明一直戰至深夜,朝廷軍損兵折將無數,只得無奈退兵。
第六回、暗箭智算 山路林道,龍輝領著三百精兵恭候一干文臣,到了約定時間只見前方出現數量馬車。
馬車停行,只見齊桓走了下來,龍輝上前迎接道:“齊老大人,一路辛苦了。
” 齊桓道:“龍將軍,老夫這廂有禮了。
” 車上的文官紛紛走下來,其中有薛樂、章銘、郭飛文舉三甲,更有沈石元、李攀龍、岳東海等一干臣子,總共加起來有三十多人,可見齊桓的號召力一點不小。
龍輝向眾文官一一行禮,說道:“各位辛苦了,請隨在下到金陵好好休息吧。
” 說罷便命人牽馬駕車,準備引著眾文士回返金陵,孰料四周響起一陣陣驚天喊殺怒喝聲,抬眼一望,四周林野中竄來無數敵兵。
眾人無不驚駭失色,齊桓道:“龍將軍,這是何故?” 龍輝淡淡地道:“滄釋天的伏兵,咱們的行蹤暴露了。
” 一干文士頓時變了臉色,薛樂走出來道:“滄釋天絕不會放過我們這些所謂的叛臣,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死一搏,龍將軍,請給我們一些武器吧。
” 龍輝不由暗贊此子勇氣過人,雖是文士卻有一腔血膽,倒也顯得風骨鏗鏘。
嗖嗖幾聲破空銳響,竟是冷箭偷襲,龍輝身旁的兩個士兵悶哼一聲,胸口中箭,捂住胸口倒了下地。
龍輝道:“不必擔憂,在下既然能來此,自會護諸位周全!” 說罷命麾下士兵結出防守陣勢,將一眾文臣護在中間,然後穩步後退,一路上卻見敵兵滿林而布,顯然是設伏已久。
龍輝揚手拔刀,劈開生路,只見刀氣爆竄,觸者必亡。
倏然,一股宏大勁氣撲來,截斷龍輝刀氣,竟是一個身著儒袍的男子,在他身後更有一個僧人打扮,這兩人精芒內藏,步態沉穩,顯然是絕頂高手。
龍輝凝神打量這儒佛二人,淡淡地道:“你們是滄釋天的分身?” 儒者笑道:“然也,吾名策皇圖。
” 僧人道:“吾法號天令禪。
” 聞得這兩人名號,再聯想道家打扮的神淵,龍輝似乎明白了這三大分身的內藏之深意。
真龍欲破囚籠重入海,邪神誓誅異己掌乾坤,多說無益,雙方再起戰局,斗得璀璨,殺得壯烈。
策皇圖率先攻來,光明業火焚燒四野,天令禪側翼助攻,以星河氣團纏敵下盤。
這儒佛雙殺,緊鎖真龍生機。
龍輝不慌不忙,祭起御天借勢,引光明業火攻星河,納星河澆業火,輕鬆瓦解其攻勢。
策皇圖喝道:“好,且看你能接多少招!” 話音方落,招式連貫無間,光明業火匯入天穹妙法,另一側的天令禪也是如此,這兩大分身之間的連武合招根本不能說是聯手,而是同一個人在使用多種功法武決,默契的程度叫人驚訝不已,儒者剛出一拳,佛者便補一掌,一者正面強攻,一者側翼掩護,虛實交替,相互補位,令得御天借勢根本無空隙施展。
兩人正攻得不亦樂乎,忽感身後劍氣襲來,策皇圖以為是劍仙偷襲,於是祭起元功,回身劈了一掌,但只劈中一口飛劍,並未看見於秀婷仙蹤。
他暗暗吃驚,究竟是何人發飛劍傷偷襲,而且劍中所藏之劍意凜冽無比,若剛才不是他及時回防,不死也得重傷。
“小心了!” 旁邊的天令禪忽然開口提醒,策皇圖抬眼一看,竟見一口銅錘劈頭敲下,他立即舉臂當格,兩條手臂都被砸得酸麻,他不由大怒,祭出光明業火將銅錘給燒融。
融掉鎚子后,他發現這鎚子竟是由人隔空操控,就像以氣御劍一般。
銅錘之後,又飛來一桿長槍,策皇圖使了招星河漩渦,綿柔強韌的太極真元鎖住槍鋒,天令禪立即衝上,以“煬血破氣訣” 焚燒,欲順著長槍上的真氣反創龍輝,但僅僅是燒毀長槍而已,根本就捕捉不到龍輝一點真氣。
只看龍輝掄刀演萬兵,真氣凝聚,兵魄牽引,四周兵刃受到感應,竄起傷人。
龍輝一心多用,那些自主竄動的兵器也隨其心意演練出各種武決,劍靈輕巧,刀霸剛猛,槍勇無畏,戟狂橫掃,盾守為護,銳箭射敵,錘重萬鈞,好像龍輝化作無數分身,每一個分身都在施展兵器武決,打得儒佛二分身節節後退。
漫山遍野的伏兵已經撲來,三百精兵頓顯支拙之態,但他們一步不退,死死護住身後眾文士,以血肉鑄造一堵堅不可摧之牆。
龍輝心想自己的子弟兵難以支撐,需得快速突圍,於是便抽身回援,領著眾軍廝殺。
儒佛雙分身再度欺近,他們這回施展的卻是三教武學,只見策皇圖掌發紫氣勁,天令禪拳動菩提根,面對兩股剛強勁力,龍輝左中右各斬一刀,每一刀內又藏有十二路暗勁,刀與刀之間互相牽連,形成三十六天罡之數,正是從於秀婷的天罡點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