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一口血沫,哼道:“姓龍的……你休想貧尼屈服!” 龍輝手中使勁揉捏手中嫩白乳肉,用力揉掐,好像一隻鐵鉗將掌心的那團肥美嫩肉捏碎。
“啊……疼!疼!快放手!” 早被折磨得無力反抗的女尼立刻肆意的慘呼著求饒起來,豐腴的肉體疼的哆嗦起來,雙手無力的推拒著那隻大手的蹂躪,乳肉的劇痛再度催化體內熱氣,度紅塵小腹一陣抽搐,花底一松,蜜液像是失禁般噴出,屋內裡邊瀰漫著一股酸甜的淫騷味。
“想不到師太如此端莊的法相,骨子裡竟是如此的騷浪,流出來的淫水味道真夠重的!” 龍輝笑嘻嘻地道,繼續打擊她的心防。
度紅塵媚眼如絲,淚水翻湧順著臉頰流下,這並不是哀傷的淚水,而是體內情火熏蒸而出的情淚,嬌喘道:“不是……不是的……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 龍輝臉色一沉,厲聲逼問道:“快說!服了沒有!?” 嚴厲的逼問像鞭子一樣,狠狠地抽在女人早已崩潰的矜持和自尊上。
度紅塵愣了愣,還有些猶豫,龍輝嘿的一聲冷笑,拂袖便走,隨手關閉了牢門,頭也不回地離開地牢。
側室中,楚婉冰看得莫名其妙,按理來說這色夫君絕不會放過這到嘴美肉,但他居然在挑起度紅塵慾念后便轉頭離開,若他剛才再進一步,保管度紅塵跪著求他臨幸。
“小賊在打什麼主意!” 楚婉冰甚是不解,自言自語道。
林碧柔抬起頭來,蹙眉道:“冰兒,夫君會不會是欲擒故縱呢?” 這時龍輝走回側室,咳了一聲道:“三位美人娘子,咱們回家吧!” 楚婉冰不由一愣,奇道:“你真打算這麼就走了?” 龍輝聳了聳肩反問道:“不然呢?夫人只是讓我用伏鳳真氣,並沒交代其他。
” 林碧柔嬌怯地問道:“夫君,是不是因為咱們在旁邊……你不能盡興?要不,咱們先出去等你。
” 龍輝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帶著去嫖娼,然後那個人還好死不活地問盡不盡興,要不要再請你一會?“算了,不必了,咱們回家吧。
” 龍輝扯了扯還在發愣的冰柔二女,說道,“尼姑雖有幾分姿色,但怎麼比得上諸位嬌妻呢!我還不至於傻到拋下山珍海味,去吃那些粗茶淡飯!” 其實龍輝對度紅塵興趣並不大,剛才跟尼姑一番糾纏后,下體根本就沒太大反應,從一開始的挑逗和脅迫不過是履行公事罷了。
雖然度紅塵姿色絕美,動情起來也十分誘人,但他身邊已經有了各種各樣的女子,或嫵媚,或妖艷,或成熟,或靦腆,或高雅……而且還有大小鳳凰這對誘人的嬌花,可謂是嘗遍天下美色,相比之下,度紅塵儼然就是一塊雞肋。
楚婉冰瞧出了幾分心意,心裡也是十分高興,笑道:“如此也好,要是夫君真跟她歡好,恐怕咱們姐妹心裡也不好受。
既然如此,那便讓這騷尼姑自己在地牢里發騷,過幾天再來,我就不信她還能嘴硬!” 林碧柔媚眼一轉,輕笑道:“那不妨在她飯菜茶水裡都撒入春藥,等幾天後再來瞧瞧她是何模樣!” 楚婉冰一聽,覺得這個法子甚是解氣,拍手笑道:“碧柔,此計甚妙,下回再來,我要這臭尼姑乖乖喊咱們做姑奶奶!” 龍輝腳底不禁湧起一股寒氣,小妖女認真起來什麼狠手都用得出,就像當初對付千面郎君一樣,那手法可是千奇百怪,毒辣非常,如今再加上林碧柔這滿腹毒計的女人,連他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
“乖乖不得了,以後一定要好好伺候冰兒這小祖宗,要不然哪天給我來一下……” 想到這裡,龍輝不由吞了吞口水。
供應鐵壁關和八大軍鎮水源的清羽河如今出現了一大段的乾枯,在斷流前方正是一座河堤,這條河堤乃是煌天摩耶號令數萬人趁著寒冬日夜趕工築成的,結實堅厚,而且還有三個大閘門和十二個小閘門,控制著河水的流向,將主幹道的河水引到四周分流,便將一大段的河水給截斷。
北西域胡兵仗牆而守,依弩為護,那些射日弩的威力堪比震天弩,但卻又有震天弩不具備的靈活性,簡直就是毫無射程死角,無論龍麟軍是正面衝鋒,還是迂迴前進都被擊退,傷亡不小。
再加上異族聯軍在清羽河中斷修建了一道大壩,截斷了河水,蛟龍船隊無法靠近支援,岳彪等人一時間難取分寸,唯有退出五里以做休整,尋覓破敵良策。
眾人商討了大半夜,也沒個良策,因為敵軍的土牆和碉堡十分至多,清羽河流域四周都有據點,而且河道被截斷,龍麟軍可謂是寸步難行。
岳彪覺得帳內氣悶便走到外邊透氣,夜晚的北疆寒風凜冽,饒他皮堅肉厚也感到不適,連打了幾個噴嚏,於是轉身要走回去,誰料腳下一滑,打了個踉蹌,險些跌倒。
岳彪罵道:“他奶奶的,地上怎麼這般滑,那個兔崽子隨地撒尿!” 身邊那個瘦小的親衛小六說道:“岳大爺,這不是尿,這是清羽河的水汽凝成的霜凍。
” 岳彪奇道:“現在都已經四月中旬了,怎麼還會有霜凍?” 小六道:“北疆的天氣可不比江南,別說到了四月,就是五六月份還會有霜凍。
如今才不過是融冰時期,過些日子還會更冷。
” 岳彪蹙眉問道:“融冰期?為何咱們來的時候,並未看到什麼冰塊。
” 小六道:“那是靠近遼東的河段,清羽河有一段狹窄,這狹窄的兩頭卻是不同的氣結,靠近朔風那一段寒氣極為厲害,結冰的時間也越長,所以到了四月份才開始融冰。
按照往常,三月份的時候,清羽河還是半水半冰的狀態,水流緩慢所以那些蠻子才這麼輕易截斷了河道。
” 岳彪心頭一緊,揚手道:“你且說說,清羽河什麼時候解凍?” 小六本是出身北疆的士兵,對這裡的氣候是瞭若指掌,說道:“按照往年慣例,三天後應該就是春汛開始!” 岳彪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張開雙臂猛地就給小六來了個熊抱:“臭小子,你提醒了我,哈哈……” 他十分激動,將小六箍得喘不過氣來。
四周的士兵不由得愣住了,全部看著這兩個擁抱成團的男人。
“速速去請令狐達和馬義兩位將軍!” 岳彪拉開嗓門大叫道。
三日之期已到,清羽河春汛已來,河水上涌了不少,流速甚是湍急,不斷地拍打著河堤,幸虧河堤建得結實,力保不失。
再加上新挖出的引流道分解河水壓力,河堤依舊穩固。
岳彪點齊兵馬再度搶攻雪鷹國王的防線,但這回卻是圍而不打,只在周邊活動,雪鷹國王有些不耐,便派出三千騎兵去叫戰,誰料龍麟軍一觸便退,不斷地朝後退走,一直逃到蛟龍船隊附近。
就在陸上戰事一邊傾倒之時,斷流的河道上空忽見紫光披灑,一道俊雅身子趁著飄逸儒風而至,竟是久別多時的宗逸逍。
宗逸逍來得突然,再加上岳彪的誘戰吸引了大半兵力,河堤四周難免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