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穆馨兒送回府邸安置好后,楚婉冰笑嘻嘻地將高鴻那篇文章挑出來,讓人印刻散布出去,要麼貼告示,要麼發單子,很快便傳遍金陵。
“用不了多久,這狀元文便會傳遍全國各地,咯咯,我倒要瞧瞧滄釋天有何反應!” 楚婉冰跟龍輝、玉無痕、林碧柔坐著馬車回府,她玉靨含笑,心情似乎不錯。
龍輝左擁右抱,攬住林碧柔和玉無痕,問道:“冰兒,你又在搞什麼鬼主意,快快從實招來來,否則家法伺候!” 玉無痕也開口道:“冰兒,我瞧你給高鴻的那枚丹藥似乎真有很好的奇效,以前你不是討厭他的嗎,為何贈這靈藥給他?” 楚婉冰媚眼一轉,掩唇嬌笑道:“確實是很好的丹藥,只要稍加運氣引導,便可順經通絡,理氣清脈,對身體是大大有——益!” 她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忽然拉長聲調,嫵媚的眼睛笑意更濃,甜絲絲的好似快要滴出水來。
小妖女越來越像她母親,除非是動情,若不然媚意越濃後果便越是可怕……龍輝看得也打了個冷戰。
楚婉冰散去媚意,湊到跟前,呵氣如蘭道:“好哥哥,咱們先別回家好嗎?冰兒有事要請你幫忙。
” 雖然已是老夫老妻,但龍輝根本就抵禦不了這丫頭的誘惑,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
漠北邊塞,華貴無比的金頂帳篷內,鐵烈大汗阿古畢肖和三個西域人正坐在下座,而高高在上的竟是掛著國師之名的煌天摩耶,這三個西域人分別是紫金國、大羅國、雪鷹國的三名國王,這三國乃西域最強的國家,可是他們都跟阿古畢肖一樣,滿臉恭敬和畏懼地望著高座之人,邪神分身——煌天摩耶。
“戰況如何?” 煌天摩耶冷冷問道。
紫金國王回答道:“啟稟聖主,遼東的援兵已經來了,而且還有江南的蛟龍戰船!” 煌天摩耶甚是滿意,冷笑道:“果然如我所料,姓龍的小子當真按耐不住,既想護住江南,又像保全鐵壁關,他要面面俱到,我便要他全盤皆輸!” 說到這裡,他臉色一沉,道:“清羽河可以布置妥善?” 大羅國王道:“聖主寬心,吾等已經將中央河道截斷,並在兩側布下了伏兵,只要他們一進入狹窄段,定能讓那些臭蟲變成鹹魚!” 煌天摩耶笑道:“沒了河水,吾倒要看看這些蛟龍如何發威!人人都說鳳髓龍肝,那待大勝之後,吾等也來嘗嘗龍肝的味道!” 四人應道:“聖主英武,我軍必勝!” 就在此時,傳令兵回報道:“報,敵軍已經棄船步行,正朝我軍防線趕來!” 煌天摩耶臉色一沉,嗯了一聲,問道:“敵將是何許人也?” 士兵答曰:“將棋掛著一個岳字,領兵者是一個騎著巨熊的黑漢!” 煌天摩耶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說道:“王棟、梁明乃那小子的左右手,吾還以為這次領兵救援的是他們,想不到竟然是岳彪那黑子!” 阿古畢肖奇道:“聖主,這又有何區別?” 煌天摩耶搖頭道:“有很大區別。
若是王梁二人,又或者是原本的鐵壁關將領,他們得知故地告急,定會奮力趕回,而且他們仗著孽龍之助,縱橫水路無敵,久而久之縱生驕兵,他們必定不會料到吾在清羽河布局,正好送上門來討死。
可是換了岳彪這黑廝,情況便大大不同,其一,他非鐵壁關舊將,也就不會受感情說擾,其二,此人粗中有細,堪稱將帥大才,由他領軍那是大大頭疼也!” 煌天摩耶乃滄釋天分身,其思考和算計極為可怕,就連鐵壁關舊部的護鄉之情也考慮在內,而布下這斷河屠龍之計,可惜偏偏遇上岳彪做主將,從河岸的泥土變化察覺了端倪,提前避開了陷阱。
雪鷹國王起身道:“聖主不必擔憂,我軍兵多將廣,區區賊軍難成氣候,便讓小王去收拾他們!” 煌天摩耶點頭道:“如此甚好,那便由雪鷹國王負責,吾再增你二十口射日弩,望望你能給本座待會好消息!” 雪鷹國王應了一聲遵命,然後出帳點齊麾下兵馬,他雪鷹國麾下有十三個小國,每一國約有兩千兵馬,再加上他本國的兩萬精銳,聲勢高昂,馬鞭一指,浩浩蕩蕩地出兵截殺龍麟軍。
雪鷹國王率領大軍沿清羽河而下,恰好遇見上岸后的龍麟軍,於是便採取左右包抄再加中路合圍之勢攻了上來。
只見龍麟軍前一名黑臉漢子,腳胯巨熊,手持板斧,揚聲高喝,領軍便朝雪鷹軍衝來,雙方很快便戰成一團。
岳彪一斧劈翻三個西域人,然後隨手一拍白眉熊:“阿勇,拍死他們!” 白眉熊一掌掃去,如盪落葉,非死即傷。
龍麟軍緊隨而上,騎兵左右衝殺,步兵穩固前進,人數雖少,卻不見絲毫氣弱。
令狐達和馬義各領本部軍馬,掩護岳彪側翼,令狐達大喝道:“鐵甲營,給我擋住!弓弩營,殺死那些孫子!” 軍令一下,上下一心,鐵甲為護,弓弩為殺,將左翼染成一片戰火,西域軍馬難進分毫。
右側的馬義同樣是以鐵甲為盾,弓弩齊射,盡量將敵軍消滅在遠處。
雪鷹國王麾下的小國雖說已國為稱,但其人口和面積也不過是大恆的一些小型郡縣,那是身經百戰的龍麟軍對手,甫一交手便被殺退,更是讓岳彪縱橫沙場如入無人之境。
雪鷹國王麾下兵馬敗象已顯,當下鳴金收兵,岳彪等人一氣呵成,追趕而去,一路掩殺下來,斬敵八千。
親衛拚死護送,雪鷹國王好不容易才逃到土牆之後,他惱羞成怒,叫道:“快用射日弩!” 土牆上立即架起數十口長弩,其長六尺半,以三角木架為托,正是當初讓朔風守軍吃盡苦頭的新弩箭。
噗噗弓弩連發,竟硬生生刺穿鐵甲盾牌,將好幾名鐵甲營將士釘死,雪鷹國王認得岳彪的黑臉,便命人將弓弩對準他,連環勁射,欲取其性命。
射日弓弩破空而來,岳彪急忙揮斧當格,但甫一接觸,整條手臂都被震麻,再接三箭,渾身筋骨劇痛。
“這弩箭不宜硬拼!” 對方既佔地利,又有強弓助戰,岳彪急忙鳴金收兵,領著眾人退出戰線,重新修整,尋覓克敵之法。
第三回、再戲紅塵 馬車駛到一家酒樓後門,楚婉冰以暗號敲門,不過片刻便有兩個俏麗的女子出門相迎,正是上回的兩個花妖。
“娘娘,一切都準備好了!” 花妖稟報道。
楚婉冰甚是滿意,領著丈夫和姐妹走進去,邊走邊問道:“那尼姑招了嗎?” 花妖說道:“那尼姑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 另一花妖問道:“娘娘,為何不對那尼姑用重刑呢?” 楚婉冰嫣然道:“那尼姑生得忒俊俏,打傷了顆就不好看了。
” 花妖聽得有些疑惑,楚婉冰也不再解釋,下令道:“你們速派高手去保護國淵夫人,以及監視高鴻!” 花妖聞言點頭稱是。
龍輝道:“冰兒,你葫蘆里究竟賣什麼葯?” 楚婉冰挽住他臂彎,笑道:“當然是讓夫君大人好好施展一回盤龍伏鳳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