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冰起初尚能把持,兩個回合后便已將嫩舌乖乖奉上。
經這一年多的纏綿,龍輝已對小鳳凰周身的敏感地帶了如指掌,再加上被天龍元陽征服的玄陰媚體,縱是她再怎麼矜持純潔,在龍輝跟前也挨不過一時三刻。
龍輝一手插入楚婉冰胯間,果然已是熱烘烘的一片滑膩。
小鳳凰輕喘著逃開龍輝的嘴,但雙手卻情不自禁摟著龍輝的肩膀,雙眼迷離道:“你老實說,吸的這般用力,是不是把我當那尼姑了。
” 龍輝苦笑連連,心想著這丫頭已經不是什麼醋罈子,而是醋缸子、醋池子。
側頭去看魏雪芯,竟見她喘息微濃,雙腿併攏微微絞磨,雙手看似捂住心口,但實則實在乳峰輕輕蹭動,粉膩的雙頰隱欲藏春,卻因臉皮嫩薄不敢縱情表露,只得以幽怨的眼神與龍輝含情對望。
龍輝忽一把將冰兒抱起,拔了她的褻褲,掀起上好雪色綢裙,讓她在懷中敞開了雙腿對著雪芯,不再理會她先前那番酸溜溜的話,就在她耳邊賊賊聲道:“咱們先演出活春宮給雪芯看看好不好?” 楚婉冰笑道:“好啊,不過人家裙子都脫了,雪芯卻完好無損,這不公平!” 魏雪芯忙將紅撲撲的臉蛋側向一邊,咬唇嬌羞了半響,隨即一咬銀牙,下定決心。
竟也起身將裙底的褻褲給解了,挽起紗裙,如她姐姐那般敞開雙腿,露出那毛茸茸的芳草禁地和水淋淋的粉嫩玉貝。
經歷多了小鳳凰那媚人妖艷,對雪芯這般羞答答地寬衣解帶,龍輝的淫心更為劇烈。
楚婉冰秀眉一挑,笑吟吟的瞟了他一眼道:“壞蛋相公,雪芯今天這般主動,不如你先寵幸她一下吧。
” 龍輝笑了說了一聲好,便將冰兒輕輕放下,匆匆脫了褲子,握著早已怒挺的陽具向魏雪芯撲去。
魏雪芯艷紅這俏臉嬌膩輕吟,再主動地分了分玉腿,但龍輝並未提槍挑洞,而是俯身捧起雪臀,埋首在芳草的花唇間難以自拔。
花漿源源不絕的湧出,在龍輝舌頭的攪和下,與陰阜上的芊芊恥毛糊作了一團,萋萋美態直如雨後茵草,既顯清新,亦更具淫逸。
口中絲絲清香飄逸,不禁暗暗又將這對姐妹花做了個比較。
直覺冰兒陰處氣息如麝,淫液甘美帶甜,蘭香芳馥不說,汁液更是清甜濃郁,如蜜如漿。
相比之下,雪芯的花汁清淡卻有股香氣,好似香茗茶味,雖不似她姐姐那般郁甜芬芳。
但卻後勁十足,覆及口鼻后即便便是消抹,仍有殘香繞余,久久存於膚間,少則數時,多則一日,方能漸淡散去。
屢屢嘗之,龍輝心門怦然劇跳,猶如萬馬奔騰,情難自已,吐著舌尖不時去挑她蜜縫,撥開濃濃恥毛,只見內里粉肉嫩嫩,潮潤間仿若凝脂堆就,如不是一抹淡淡嫣紅染綴,花穴便真如透明一般清麗。
龍輝舌動八方,雪芯臀股顫顫,隨著逢舌尖挑入,花戶越緊縮,縱是舌頭這般軟物,也給絞的發酥發麻。
龍輝脹著下體已是急不可耐,正欲起身,卻被雪芯的玉腿一纏,將他脖頸勾住,將他的頭給足給摁回了花蜜叢中,媚聲嬌喘。
隨著龍輝的舔吸,魏雪芯漸入佳境,雙腿緊緊夾著他的頭,拱著豐臀,頻頻獻上玉液,足底不停的在其背上亂蹭,姿態極是撩人。
望著兩人的痴態,楚婉冰蹙眉問道:“有這麼好吃嗎?” 龍輝從雪芯胯下抬起頭來,口鼻顏面都被花汁濡濕,笑道:“雪芯那兒清幽淡雅,余香不遺,堪比上佳茶水!” “真的?快讓開,我要嘗嘗!” 楚婉冰來了興趣,不由分說將龍輝推開,捧起妹子的玉臀便吃,一條粉嫩的丁香在蜜裂上輕柔攪拌,好似靈動的蛇魅,引得花蜜一注接一注地流出。
吃了好幾口后,楚婉冰抬起頭來,抹去臉上汁水,奇道:“真的耶,雪芯下邊的味道好像香茶。
” 被輪番品鑒花谷,魏雪芯羞得緊閉雙眼,楚婉冰笑道:“雪芯你平日喜歡喝茶,想不到連下邊都帶著茶味了!” 魏雪芯羞得急忙跳去來,楚婉冰玩心已起,豈會讓她逃走,從後邊一把箍住魏雪芯蠻腰,笑嘻嘻道:“乖雪芯,你跟咱們夫君玩了這麼久,可不能拋下姐姐,可別忘了你的初吻和初夜都是姐姐拿走的!” 所謂初吻就是當年葉俊強吻之事,而初夜也就是在混沌之地的姐妹春戲。
魏雪芯只覺得臀肉被人用手分開,身體湧起一股莫名燥熱興奮起來,卻羞澀的問道:“姐姐妳這是幹嘛?好端端的怎麼這樣戲弄雪芯,真羞死人了。
” 楚婉冰媚然輕笑,將手指擠入菊蕾,魏雪芯嬌啼一聲,不依掙扎,但楚婉冰的手法靈活,指甲搔刮肛壁,弄得魏雪芯後庭又痛又癢。
對於自家姐妹楚婉冰還是了解,魏雪芯修為已經辟穀,就算不清洗菊道也是極為乾爽,根本不會有污物,所以她才這般放心地將玩弄嫩菊。
“啊……” 魏雪芯的菊穴被龍輝多次開放后極為敏感,便是輕輕觸碰都能勾起她的情慾,此刻再也無法矜持,開口嬌吟媚唱。
靡靡仙音脫口而出,楚婉冰作繭自縛,花底一松,一股花漿噴了出來,灑得被單一片濕潤。
楚婉冰小泄一陣,嬌喘幾聲,挪開嬌軀道:“好了小賊,我不跟你搶了,你先去安慰雪芯吧!” 龍輝吻了一口這貼心小妖女,將魏雪芯翻了個身,肉柱破開花唇,便狠狠的捅了進去。
魏雪芯嬌吟一聲,在他胸口捶了一記道,紅著臉嬌嗔:“嗯……大哥倒是輕些呀,我又不是那度紅塵。
” 龍輝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瓊鼻,道:“死丫頭,你怎麼也學冰兒這般毒舌!” 魏雪芯喘吟吟,雙手緊摟龍輝脖頸,一雙水靈靈的雙眸與他對望道:“啊……人家都說男人是偷腥的貓,越是吃不到越是要吃,若不是這樣……嗯…你…你今晚怎能這般狠……唔……往…往日里……啊……那曾見你這般猴急過。
” 楚婉冰在那邊煽風點火道:“是呀,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咱們姐妹是妻妾,而那個尼姑又準備去接客了,而你這小賊又偷不著,這種種疊加在一起,沒個念想才怪呢!” 龍輝冷哼一聲,一把扯開魏雪芯的衣衫,兩顆白嫩的梨狀奶露了出來,伸手便綴住一顆乳球,乳肉結實豐腴,彈手嫩滑,以此為支點加速抽插,棒棒杵中花心,幾個起落魏雪芯就被送至雲端,龍輝一輪急攻,竟發覺魏雪芯花戶較之往日好似又緊了幾分,不禁會箍人,蜜穴中的媚肉竟緩緩蠕動,好似擁有生命一般,溫柔的包裹肉柱。
龍輝好不容易又挨了數十抽,卻驚覺雪芯花蕊深處竟有一股綿密的陰柔吸力,直透丹田深處。
龍輝覺得腰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濃翻滾的陽精一股一股的噴涌了出來。
被陽精熨燙花蕊,魏雪芯兩眼一翻,美得昏了過去。
龍輝從雪芯蜜戶內抽出肉柱,剛喘了口氣,卻見小鳳凰撲入了懷中,嫵媚嬌笑道“怎麼樣?雪芯的功夫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