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羿不同於普通士兵,他目光如炬,氣息瞬間鎖定一個敵人,隨即一箭射出,將其一箭貫穿。
“小五!” 眼見兄弟慘死,首領怒不可遏,大喝一聲找死,隨即一股妖氣透體而出,只見一尊八臂猿猴的幻化妖相浮現樹叢,正是猿族妖將袁飛子。
樂凝和封羿這才看出敵人來頭,竟然是一群猴精。
八大妖族各有特點,獨角巨人族力大無窮乃是天生的重型兵種;獅族、蒼狼族驍勇善戰,乃正面戰場的主力;傲鳥族制空,居高臨下偷襲敵軍;狐族善於變化,適合當細作;蛇族和蠍族使毒,善於暗殺和偷襲,而這猿族便是這叢林戰的行家,他們善於攀爬,在林中矯健敏捷,往往叫敵人防不勝防。
這深山老林正是猿族的天下,袁飛子率眾奔襲,來去如風,一擊便退,無論得不得手他們都不會在地上跟敵軍糾纏。
只見一個猴妖猛地跳下來,一刀砍翻一個敵兵,然後又爬上樹去,使得仇白飛想反擊都無從下手。
射箭吧,四周都是雜草樹枝,別說瞄準目標,就連箭都射不出去,也就封羿一人可以威脅這群猴妖,可是袁飛子領教過封羿的箭術,怎會讓他安然出箭。
封羿剛剛拉上弓弦,袁飛子便掏出暗棋朝他射來,封羿只得收箭防禦,無法有效放箭。
樂凝見狀便要吹奏音波樂曲,但袁飛子馬上下令:“全部後退!” 樂凝還沒來得及吹奏,猴妖們早已躲得遠了,音波根本震不到他們。
要想吹奏音波功,就必須凝聚足夠的真氣,但凝聚真氣也是個損耗的事情,長期地凝氣極為疲憊,尤其是凝聚之後又散去,對功體簡直就是一種損傷,樂凝被這些猢猻折騰了幾回,便感到疲憊。
袁飛子窺准機會,大喝道:“兄弟們,小娘們沒氣了,咱們動手!” 眾猴妖興奮地連連嚎叫,掏出飛鉤朝著地下敵軍投去,鐵鉤入肉,仇白飛的士兵被硬生生拽了起來,半月陣頓時潰敗。
瓦解敵人最後防禦后,眾猴妖向仇白飛投擲暗器,傷亡慘重。
袁飛子又下令:“丟裂空子!” 眾猴妖又祭出裂空子投下,下邊頓時炸開了鍋,這一隻殘兵損失九成以上,仇白飛也被爆炸的氣浪掀落戰馬,摔得渾身劇痛。
他意志頑強,強忍劇痛,又翻身上馬,奮力逃命。
眼見敵帥孤身逃命,袁飛子嘿嘿一笑,飛掠竄襲,追了上去,這一人一妖便在樹林里展開了追逐。
仇白飛在下邊策馬狂奔,袁飛子便在樹木間跳躍攀爬,追了三百餘步,袁飛子抓過一條樹藤,灌入妖氣,朝著地上的仇白飛抽去。
注滿妖氣的樹藤不下於鐵鏈,仇白飛肩膀挨了一鞭,筋骨欲裂,整個人都被被抽到半空,袁飛子哈哈一笑,手腕轉動,施展巧力,樹藤在半空打了個圈,將仇白飛給捲成了一個粽子,然後袁飛子手臂一提,便將仇白飛拽到樹上。
“妖猴,你敢對本帥無禮!” 仇白飛又急又怒,不斷掙扎,但注入妖氣的樹藤堅韌無比,他一時半會也掙脫不得。
袁飛子嘿嘿一笑,順手封住他的穴道,仇白飛氣海枯竭,再無力氣,就這麼地被生擒。
袁飛子提著仇白飛,也不理會餘下的樂凝跟封羿,招呼手下道:“兄弟們,肉粽子到手了,咱們回去領功吧!” 眾猴妖不禁一陣歡呼,在樹叢飛梭穿越,迅速離開猿臂林。
出了猿臂林,便見前方排著一千軍馬,為首者乃一持扇的儒雅男子,正是風望塵。
袁飛子行禮道:“風軍師,袁某不負所望,擒來仇白飛!” 風望塵笑道:“袁將軍辛苦了,待回去后,龍主一定重重有賞!” 袁飛子笑呵呵地恭維了幾句,便將仇白飛奉上。
風望塵命人將仇白飛投入囚車,用鐵鏈扣住他四肢,然後押送回睦州。
失手被擒,仇白飛雙目儘是恨意,死死地盯住風望塵。
風望塵笑道:“仇大帥,容吾自我介紹,鄙人風望塵,乃龍麟軍麾下軍師,不知大帥可滿意風某的一番款待?” 仇白飛咬牙道:“你們是故意將我逼入猿臂林的?” 風望塵點頭道:“然也,大帥猜得沒錯!” 仇白飛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決,死志萌生,便要咬舌自盡,誰料風望塵卻快了一步,一把扣住他下頜,並往他口中塞入一顆藥丸。
藥丸入口即化,仇白飛只覺得渾身氣力為之一泄,筋骨酥軟,提不起一點勁來。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仇白飛有氣無力地質問道。
風望塵道:“大帥乃我軍貴賓,未免路途生變,我家主母特地讓風某給大帥服用這軟骨丹,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 千人軍馬將囚車押回睦州,仇白飛滿腔苦楚,卻無法宣洩,只得無奈地朝四周張望。
睦州城內民生和諧,兵不擾民,街道平和,絲毫不受戰火影響,駛入軍營后便見雄兵強將,甲胄林立,軍容鼎盛,一時無兩。
進入軍營,風望塵命人開啟囚車,解開鐵鏈,說道:“大帥請進,我家龍主已經在營中恭候多時!” 仇白飛冷哼一聲,昂首走入中軍帥帳,龍輝一人端坐在桌案前,見仇白飛入內,立即命人搬來凳子。
“仇某已是階下囚,閣下不必如此盛情,直接將我綁入牢獄,或者斬首示眾!” 仇白飛也不坐下,冷冷地怒視龍輝。
龍輝也不動怒,道:“仇大帥,吾敬你忠心護國,才對你如此禮遇,若是換了張煥雨,我二話不說直接推出去斬了!” 仇白飛彷彿聽到最荒謬的事情,仰天大笑道:“忠心護國?從你這逆賊口中得到如此評價,對仇某當真是種侮辱!” 龍輝道:“大帥,下次結論尚早。
究竟是才是逆賊,龍某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相信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 仇白飛嘲諷道:“那仇某便期待著那所謂的水落石出的一日!” 龍輝擺了擺手道:“來人,將仇大帥送至金陵安置療養,不可怠慢!” 仇白飛哼了一聲,說道:“你不殺我,日後定會後悔!” 龍輝道:“未來之事誰知道。
” 仇白飛離去后,白翎羽走了進來問道:“夫君,仇白飛留在世上始終是個威脅,為何不殺此人?” 龍輝道:“仇白飛在江南軍中尚有不少忠心舊部,若殺了他只不過是讓他的舊部徹底投向張煥雨。
倒不如留著他,讓張煥雨沒這麼容易地接管江南兵權。
” 白翎羽嘆道:“本來是要把這兩人一塊擒住,可是那頭畜生出來攪局,最終功虧一簣。
” 龍輝道:“這也未必是壞事,起碼張煥雨回去后,江南軍舊部一定會對他產生懷疑。
” 白翎羽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仇白飛的舊部一定會以為張煥雨貪生怕死。
” 龍輝笑道:“甚至還可能認為是他的無能導致仇白飛被擒,而且張煥雨為了接管江南軍兵權也會跟江南軍發生摩擦,總之咱們穩賺不賠!” 白翎羽喜道:“好你個奸詐小賊,這都給你算計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