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龍輝便在她腿心玉胯處輕輕撫摸,靈巧的手指來回摩挲光潔橘嫩的肉壺,小鳳凰那堪挑逗,不消片刻就眼光彌散,雪靨染霞。
“小賊……你快住手,我們還坐著馬車……” 小妖女僅僅是在屋裡淫媚,這大街上她哪有膽子行此苟且之事,急忙開口制止道。
龍輝柔聲道:“好冰兒,不要怕,這車廂隔音效果極好,就算你喊破喉嚨外邊也不會察覺!” 楚婉冰臉頰一紅,啐道:“什麼喊破喉嚨……呸呸,你混蛋,快放開我!” 龍輝我行我素,將一根手指刺入蜜戶內,只覺得四周媚肉緊湊滑膩,還有股莫名的抽吸力,而且還暖烘烘的,比車廂的溫度還高,就像是一個熱水袋。
小鳳凰那股甜膩的媚香從花戶中湧出,暖融融的催生情慾,龍輝下體瞬間便支起一個帳篷。
反正車裡都是自家夫人,他也不做掩飾,直接解開腰帶,放出怒龍,楚婉冰以為他要在車裡對自己施淫,嚇得花容失色。
龍輝拍了拍她的肥股,摸著雪滑的臀肉,呵呵道:“冰兒,莫怕,你們姐妹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怎能在這種地方品嘗呢,當然到一個優雅的地方,安逸的環境。
” 漣漪雙眼盯著龍根,咬唇道:“相公,這個優雅之地是何處?” 龍輝道:“便是咱們此行的目的地,梧桐苑。
” 楚婉冰幽幽地嘆了口氣,果然這小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龍輝繼續道:“既然,冰兒說洛姐姐不喜歡這蜜棗的味道,那我唯有好好調製一番了!” 說到這裡,楚婉冰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心裡已經猜出這調製是何意思了。
在她暗自叫苦之際,龍輝捏起一顆蜜棗緩緩塞入肉壺,楚婉冰哼了一聲,羞得滿面通紅,兩隻小手緊緊捉住身下的探子,那邊漣漪看得芳心亂顫,用手掩住口唇,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脫口驚叫。
塞了一顆進去后,楚婉冰氣得怒嗔起來:“混蛋,我跟你拼了!” 說著也不顧光著屁股,便要跳起來教訓龍輝,誰知龍輝卻快了一步,撫陰手便在肉壺玉蚌上掃了一記,頓時將她一腔怒氣給泄去,唯有肉縫的汨汨花漿,濡得龍輝手指盡數濕滑。
趁著小鳳凰火氣難起的瞬間,龍輝趁勝追擊,又塞了三顆蜜棗進去,在他把指節伸進去的時候感覺到裡邊暖融濕潤,雖然媚肉緊闔,但卻汁液充沛,想來這妮子也動情許久。
楚婉冰美魘嬌紅,貝齒緊咬,含羞閉目,任由這冤家繼續折騰自己,龍輝吞了吞口水,又已將五粒蜜棗塞入了蜜壺中,楚婉冰兩片肉唇堪堪夾住第九粒紅棗,把個肥美的妙處塞的密不透風,一種充實感激發起了小媚鳳的春心,胯下汁液不住漏出,龍輝相信若把這些蜜棗全取出后,那一定是洪水泛濫。
把玩著小鳳凰兩片光滑的臀肉,龍輝下體漲得難受,於是把漣漪拉到跟前,吻了她朱唇幾口,哄道:“漪兒,替為夫吹幾口吧。
” 車廂里充斥著肉慾的香氣,漣漪嬌哼了幾聲,神識已經有些迷糊,俯下螓首,張開含潮櫻口含住龜頭吮吸,另一隻縴手則在棒身上套弄。
漣漪熟練地服侍著相公,檀將丈夫的龍槍含住舔吸套弄,吃得興趣盎然,“唧唧”有聲,美得龍輝渾身舒爽,龍槍愈加堅硬粗大。
純正的天龍陽息強烈地刺激著楚婉冰,一股股清泉從密洞中泛濫出來,竟然從戶中蜜棗縫隙中滲透而出,胯間濕成一片,花穴深處又癢又騷。
而漣漪更是媚眼如絲,將男人大龍頭含在口中盡情舔弄,龍輝美得快感連連。
楚婉冰下體漲得難忍,於是便將手滑入胯間,要把蜜棗掏出,龍輝見狀當即從漣漪口中抽出肉龍,回身摁住小鳳凰的柳腰,將龜首抵住菊門咕嚕一聲刺了進去。
前後雙路的強烈地充實感刺激著楚婉冰美麗的身體,只見她星眸緊蹙,貝齒緊咬,嬌喘吁吁,嗔罵道:“混蛋,快鬆開……啊……嗯……” 狠話還沒說完就被臀眼那根粗物給捅得玉碎花凋,酥軟乏力。
“冰兒,你剛才說什麼?” 龍輝故作不知,還加速腰身力度,肉龍愈發雄沉,在菊道內肆虐,搔腸刮壁,殺得小鳳凰語不成聲,只能側首咬住身下的毛毯,含羞帶嗔地承受,但柔媚的身子卻生出反應,後庭肛油暗涌,濡得龍根油光亮麗,前路更是汁水漣漣,花漿汨汨。
“嗚嗚……” 前後雙路的飽脹令得楚婉冰身子更為敏感,只覺得後庭龍根和前路蜜棗隔著一層嫩皮摩擦,隨著龍根的套動,前路蜜棗時不時地頂到花蕊,很快便高潮泄身,隨著一聲低沉的媚吟,一股香甜的陰精沖刷而出,按理來說這般洶湧的泄身多多少少都會衝掉幾顆蜜棗,但玄陰媚體獨特的體質卻使得花腔媚肉在高潮的時候收得更緊,將八顆蜜棗硬生生夾住,使其充分浸泡在媚香的花蜜中。
龍輝拍了拍小鳳凰光滑臀肉,然後在她耳珠上輕輕啃了一口,半調笑半警告地道:“小冰兒,你給相公我老實點,要是沒我同意敢取出蜜棗,小心屁股再吃苦頭。
” “混蛋,就知道欺負我……我一定要告訴娘親!” 楚婉冰已經被泄去大半底氣,只能撅著小嘴嘟囔,說了一極為幽怨的句后,小丫頭便闔上水光粼粼的星眸,將頭埋在手臂上,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
看著那她泫然欲泣的委屈樣,龍輝頗為愛憐,替她將裙褲穿上,但就是不拿出裡邊的蜜棗。
“冰兒,乖了,就當陪為夫做個遊戲好了。
” 龍輝抱著小鳳凰柔聲哄道。
楚婉冰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又伸手在他腰間捏了幾記,在胸口錘了幾拳,但木已成舟唯有繼續讓這冤家欺負了。
哄完冰兒后,龍輝又將目光瞄向了漣漪,不懷好意地道:“漪兒,你也替為夫泡製幾個蜜棗吧。
” 漣漪臉頰霎時紅透了,但觸及龍輝的目光,心裡已經明白了大半,只得幽幽嘆了口氣,去羅裙和褻褲,光著下身,露出一雙修長的玉腿。
“漪兒真乖,快把棗子放進去吧!” 龍輝強忍著把這小孔雀就地正法的衝動,因為這只是開胃小菜,等到了在梧桐苑再慢慢品鑒,畢竟那兒才是真正的美味佳肴。
漣漪貝齒緊咬,含羞地分開一雙玉腿,左手分開胯間殷紅的肉唇,右手捏著那一粒粒飽滿碩大的蜜棗朝玉壺深處送去……馬車駛到金陵郊外,龍輝扶著兩個被折騰得疲軟無力的嬌娃下車,然後遣回車夫,帶著兩名夫人步行進入梧桐苑。
踏過外圍防禦陣法,走入庭院,走在石子小道上,楚婉冰只覺得每走一步,腔道內鼓脹和瘙癢便重一分,花徑內分泌太充沛,再加上媚肉緊夾,使得胯下又粘又滑,走了幾步就臉頰暈紅,嬌喘息息,而漣漪更是不堪,兩腿發軟,汨汨花漿從腿心流到腳踝,濡濕了襪子,若不是龍輝扶著恐怕她已經走不動了。
尚未進入正廳便聞到一陣香味,本已玉軟香喘的楚婉冰似乎來的些精神,說道:“是娘親在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