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尊者縱身再攻,界明毫不示弱,雙方同時迎上,互相對了一掌,又被各自的掌力震開,只見每接一招,韋陀的法相便若隱若現。
識尊者冷笑道:“在魔佛罪身之中鎖入佛元靈識,雖可重現清明法相,可惜卻是自絕生路,迴光返照之態!” 被對方識破虛實,界明仍舊不露慌張,緩緩吸了口氣,右手中指拇指互扣,左掌虛托右臂,結出蓮華法印,只見沛然聖氣聚集全身,豪光沛放。
驚見界明氣壓駭人,尊者心神一斂,雙掌運化,再祭至佛心經,只見天際彩霞翻滾,凝聚成世尊如來像。
界明凝成手印,卍字佛字籠罩全場,識尊者竟發覺自己深陷曼荼羅法陣之內,他心知此招不俗,大喝一聲,凌空一掌劈下,然而宏大的如來神力竟被曼荼羅法陣抽吸殆盡,界明不見絲毫折損。
只看界明結出一個天眼通的手印,隨即催動佛元,法印逆向運轉,識尊者只覺得雙目一黑,竟失去了視力,就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界明再出天耳通法印,同樣先正後逆,識尊者只覺耳朵一陣鳴響,聽力喪失。
“好個邪門的法陣,莫非是要封住我的五感嗎?” 識尊者自持聖佛法身,不懼界明封閉五感之局,反倒他的武學是先練意識,就算五感喪失,仍可以靈識感應外界。
就在此時那韋馱菩薩的聲音傳入識尊者元神之內:“如來聖體可成就五通大能,此法陣恰好針對五通,孽障莫說你為領悟五神通,就算悟出此功法,今日你也難逃此劫!” 五通大能便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身如意通,然而融合韋陀意識的界明卻針對如來聖體的特點化出這逆五通法陣,誓崩碎偽佛惡途。
只見界明再結他心通法印,識尊者暗叫不妙,若給對手逆轉他心通法印,自己便徹底陷入死角,永無翻身之日。
“痴心妄想!” 識尊者怒喝一聲,逼出佛骨舍利火,專破陰邪的至陽聖火猛然衝擊韋陀元神,界明只覺頭痛欲裂,韋陀元神竟開始動搖,逆五通法陣無力維持,瞬間而破。
法陣破碎,識尊者再複眼耳感官,最奇妙的竟是遭過一番封印,聖佛法身竟通了眼耳大能,令他修成天眼通和天耳通。
“聖佛法身當真奇妙,看來還有許多秘密等著我去挖掘!” 識尊者因禍得福,心頭狂喜,不禁哈哈大笑。
那廂邊上,界明朝後連退數十步才勉強壓住崩碎的韋陀靈識,但卻滿身冷汗,氣喘吁吁。
識尊者笑道:“多虧了你這法陣刺激,若不然本座還不知曉聖佛法身有此神妙之處。
為了報答閣下恩情,本座定會送你西方永生,如何!” 聲甫落,識尊者頓足立地,使出如來心經最高絕式——萬劫鍛心佛朝宗!沛然佛氣融合佛骨舍利火,一股強烈火勁沖霄而上,便是天也被燒出一個窟窿。
功力凝聚完畢,識尊者有意擾敵心神,便道出一個真相:“界明,不妨告訴你,當年的定印乃是本座的門徒之一,白馬寺的事情亦是本座授意!” 初聞昔日慘案真相,界明眼中閃過一絲沉痛,心中除惡之意再堅定三分。
面對偽佛至高絕式,界明步一沉,肩一揚,猶如拔地撼穹,身化傲天之姿,再現降魔威武相,剎時十界應和,只聞界明緩緩誦道:“我佛慈航,初心不改——菩提佛心凈蓮華!” 融合界明和韋陀修為的一招出現寰塵。
菩薩禪心,佛者斗意,誓舍無上功德凈除萬千魔劫;如來至能,唯我獨尊,手揚滔天霸氣欲破途中阻礙。
雙招對撼,狂塵拔世,天地噤聲,八荒破碎,徒留滅絕瘡痍。
狂暴過後,便是死寂般的沉肅,煙塵瀰漫中,唯有勝者傲立,敗者佛火焚元,法相脆裂,受創破碎的身體如飄渺逝,涅槃證道,與天同塵。
識尊者心忖道:“法相解裂,魔身自然不存,以佛魂附於罪身,逆轉魔之面容,捨棄生機換取殘缺功體,真是個痴心妄想的菩薩!” 眼見最後一個威脅也隨之湮滅,識尊者心情舒爽,朗聲大笑,掉頭離去,欲回佛門總壇統合萬僧。
在他離去后,界明消散之地,卻見一根枯枝緩緩浮現,竟是倒插在地上,不倒不落。
第七回、雪地屍橫 一夜春風后,龍輝滿心歡喜,將滿面嬌羞紅霞的小鳳凰帶回家。
想起昨夜,自己母女二人被這小賊輪番淫玩,豐乳肥臀皆留下了男人的痕迹,就連起床的時候也被這小賊半逼半哄的將陽物輪番塞入口中,把母女兩人灌了滿口白漿,還要含羞帶媚地吞下去……楚婉冰臉頰又是一陣燥熱,暗啐了幾聲。
“冰兒,今晚還回梧桐苑嗎?” 龍輝壓低聲音調笑了一句,楚婉冰只覺得兩腿一軟,臊得全身滾燙,耳根紅如血染。
“夫君,冰兒,你們總算回來了!” 諸女已經在大廳里用餐,唯獨不見魏雪芯和秦素雅。
龍輝奇道:“雪芯跟素雅去那了?” 崔蝶笑道:“她們正在房裡打扮。
” 楚婉冰奇道:“素雅打扮也就算了,雪芯她平日里就梳梳頭,那用這麼久?”崔蝶道:“冰兒,今天是江南士族的觀雪詩會,她們是要去參加,當然得好好打扮一番了。
” 楚婉冰恍然大悟,點頭道:“是呀,我差點忘了這事兒。
” 龍輝笑道:“當然了,昨晚你這妮子玩得這麼瘋,險些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這混球哪壺不開提哪壺,楚婉冰氣得柳眉倒豎,便要大發雌威,卻見一抹柔麗倩影從內屋走出,絕色驚人,便是女子也難以側目。
只見秦素雅外著雪裘披肩,內襯繁花絲錦製成的芙蓉色廣袖寬身上衣,綉五翟凌雲花紋,紗衣上面的花紋乃是暗金線織就,光艷如流霞,下著一襲金黃色的曳地望仙裙,薔金香草染成,純凈明麗,質地輕軟,色澤如花鮮艷,並且散發出芬芳的花木清香。
再看她玉容,唇水腮桃,眼似秋波,按理來說這種寒冬之日,以她的體質應該是一種楚楚可憐的病態,但如今給人的感覺卻是一種健康之美。
龍輝仔細看了一會,說道:“原來素雅是用了那胭脂水粉,當真是人若桃花相應紅。
” 秦素雅笑道:“夫君這胭脂水粉當真好用,抹在臉上一點感覺都沒有。
” 龍輝湊到她腮邊聞了一下,說道:“素雅,你身上好香,是不是還塗了朝夢滴露。
” 秦素雅點了點頭。
龍輝佯裝不悅,在她翹臀上輕拍了一掌,打得才女嚶嚀嬌啼,俏臉暈紅。
“居然敢背著為夫用朝夢滴露,該罰!” 龍輝虎著臉道。
秦素雅露出幾分委屈,嘟嘴道:“其他姐妹也用了……” 龍輝掃了屋裡眾女一眼,哼道:“全部都該罰,罰你們今晚讓我親手替你們塗上朝夢滴露!” 眾女全然一愣,想到今晚要被這荒淫無道的夫君這般折騰,個個都是臉紅心跳,而楚婉冰更是不堪,那小子送自己朝夢滴露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昨天還把自己和娘親都賠了進去……想到這裡,小鳳凰暗中伸手掐了他幾下,以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