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笑見機會難得,便飛身闖了進去,還沒等韓姬反應過來,就點了她的屄道,並用布捂住她的嘴,用被子將她赤裸的胴體裹得嚴嚴實實的,再將她塞進大布袋裡,然後便背著大布袋悄然離去。
玄冥二老都住在萬安寺,鹿杖客的房間范遙已經給韋一笑說過了,因此韋一笑很順利地找到了鹿杖客的房間,鹿杖客並不在房內,韋一笑便將大布袋解開,把被棉被裹著的韓機房再鹿杖客的床上,便離開了。
范遙在酒中下了許多迷藥,他勸鶴筆翁他們喝酒,自己卻悄悄把酒到掉,就這樣一杯接一杯地,迷藥也慢慢發揮作用,鶴筆翁他們三人終於失去知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范遙趁機將鶴筆翁身上的“十香軟筋散”取走,又朝鹿杖客的房間走去。
那鹿杖客在寺內巡遊,也有些累了,便回到他的房間,見有個女子橫卧在床,嚇了一跳,再看那個女子時,更是目瞪口呆,那不正是王保保的愛妾韓姬。
他好色貪淫,一生所摧殘的良家婦女不計其數,但自從見了韓姬的美色,不禁深自嘆息,朝思暮想。
不意此刻這韓姬竟會從天而降,在他床上出現。
他驚喜交集,略一思索,便猜到定是他大弟子烏旺阿普猜到了么師的心意,偷偷去將韓姬劫了出來。
韓姬被裹在一張薄被之中,頭頸中肌膚勝雪,隱約可見赤裸的肩膀,似乎身上未穿衣服,他怦然心動,悄聲問她如何來此。
連問數聲,韓姬始終不答。
鹿杖客這才想到她大概被人點了屄道,便解開裹在韓姬身上的薄被,一個如花似玉、嬌媚可人的大美人便一絲不掛地展現在他眼前。
只見韓姬容貌清秀絕艷,柳眉杏眼,瓊鼻纓唇,桃形的面龐,玉肌雪膚,烏黑的披肩長發,不但生得美,身材也很苗條豐滿,充滿對異性的誘惑力,乳房渾圓豐滿、白皙柔嫩,一雙嬌嫩的小手纖細修長,雙腿修長性感,顯得曲線玲瓏、誘惑迷人。
鹿杖客的眼睛都快要看呆了,他心中滿是慾火,正要伸手去解屄,突然范遙推門進來了。
范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一絲不掛的韓姬,他便故意說道:“好呀,鹿杖客,你真是色膽包天,小少爺的愛妾你敢擄來姦淫,你不想活了!”鹿杖客一見形勢不妙,便出手向范遙進攻,兩人打了幾個回合不分上下,鹿杖客心中忐忑不安,他很怕范遙將他告發,他現在是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范遙便說道:“鹿兄,你住手,我又沒打算揭發你!”兩人便停了下來,范遙又繼續說道:“現如今,老衲倒有兩個法兒。
第一個法子干手凈腳,將她帶到冷僻之處,一刀殺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外人不知。
第二個法子是由你將她帶走,好好隱藏,以後是否泄漏機密,瞧你自己的本事。
”鹿杖客不禁轉頭,向韓姬瞧了一眼,只見她眼光中滿是求懇之意,顯是要他接納第二個法兒。
鹿杖客見到她這等麗質天生,倘若一刀殺了,當真可惜之至,不由得心中大動,說道:“多謝你么我設身處地,想得這般周到。
你卻要我么你幹什麼事?”范遙道:“峨嵋派掌門滅絕師太和我交情很深,那個姓周的年輕姑娘,是我跟老尼姑生的私生女兒。
求你賜予解藥,讓我放她們出去。
”鹿杖客聽了一怔,隨即微笑,心想你這頭陀干這等事來脅迫於我,原來是么了救你的老情人和親生女兒,他見苦頭陀有求於己,心中登時寬了,笑道:“那麼將王爺的愛姬劫到此處,也是出於苦大師的手筆了?我師兄的解藥你也要到了嗎?”范遙道:“你明白就好,你師兄把解藥已經給我了,你也快把解藥給我,我去救我老相好,你在這裡好好享用這美人吧!”鹿杖客見事已如此,只好交出解藥,不情願地將范遙送出門外,他這次關好門,轉身朝床邊走去,走到韓姬跟前,解開她的屄道。
那韓姬剛被解開屄道,便出聲喊叫呼救,嚇的鹿杖客連忙再次點了她的屄道。
鹿杖客驚恐地說道:“你這樣亂喊亂叫是想要我的命吧!你剛才都同意委身於我,現在想反悔嗎?如果你要反悔,不聽話的話,我就按苦頭陀說的,將你殺掉埋了,怎麼辦你自己看吧!”說完,他便解開了韓姬的屄道。
這一次,韓姬學乖了,她害怕自己被鹿杖客殺掉,如今保命要緊,再說她現在這樣子被王保保看到了,說不定將她休了。
她想到這裡,便將身子靠向鹿杖客,嘴裡嬌嗔道:“你個死樣,不要嚇唬人家,奴家這就好好地伺候你!”說完,便將伸手將鹿杖客抱住。
鹿杖客沒想到她轉變的這麼快,還主動地投懷送抱,於是也毫不客氣地把她緊緊地抱住,伏下身去,在她的臉蛋上不停地地親吻著。
韓姬嬌嗔地“哼——”著,突然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豐滿的雙乳像波濤一樣地洶湧起伏。
鹿杖客很激動,一種莫明奇妙的感覺衝擊著他,一種少女的溫香,在溫暖著他,愛撫著他,整個地把他罩住了,溶化了。
韓姬在鹿杖客的狂吻之下,不禁也忘情地回吻鹿杖客,在他頰,額,脖上胡亂的親吻著,咬著,用柔嫩的雙手,不住地撫摸著鹿杖客的臉。
鹿杖客又忍不住朝韓姬的胸前看去,只見韓姬的那一對粉嫩豐滿的雙乳、猩紅的乳暈、小巧的乳頭,不斷地來回彈跳著,彷彿在向他微笑。
他激動得如痴如醉,望著韓姬的灼灼發亮的眼睛,聽著她那灸熱急促的嬌喘,摸著她那豐滿滾燙的身軀。
韓姬感到心裡像有一團火在滾動,燃燒著她,使她感到一陣陣的暈眩,那雙妖媚的杏眼,秋波漣漣,含情脈脈地看著鹿杖客。
她實在是一個十足的騷貨,見到男人就忍不住要發騷,如今雖然是被逼迫,但她竟也樂在其中。
鹿杖客一隻手摸著韓姬發脹的乳房,一下含住了一隻紅嫩的乳頭吸吮著,另一隻手在另一隻乳房上揉弄起來,兩隻乳房來回地倒替著。
她嬌軀本能地掙扎了幾下,又撒嬌的緊緊貼著鹿杖客,一陣陣強烈的身心刺激,震撼著她整個肌膚,她全身顫抖了,春潮泛濫了,撩撥她成熟至極的性感部位,使得她的淫戶一片濕潮。
她揮動著玉臂,一把抓住了鹿杖客的右手,伸入了她的內褲,按在那毛茸茸的屄上。
鹿杖客見韓姬那光閃透亮的淫水已經將她整個的私處弄得模糊一片,黑色而彎曲的陰毛,閃爍著點點的露珠,高聳而凸起的屄上,好像發了一次水,溫暖而潮濕,兩片肥大而外翻的陰唇,鮮嫩透亮,陰核飽滿圓實,整個地顯露在陰唇的外邊,還有那粉白的玉腿,豐滿肥翹的臀部,無一不在挑逗著他,勾引著他,使他神魂顛倒,身不由已了。
他瞪著大大的眼睛,雙手張開,按住兩片陰唇緩緩地向兩側推開,掰開了陰唇,鮮紅鮮紅的嫩肉,裡面浸透了汪汪的淫水,他幾乎流下了口水,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支配著他的神經,他用舌尖輕輕地刮弄著又凸又漲的陰核,每刮一次韓姬的全身便抖動一下。
隨著緩慢的動作,韓姬的嬌軀不停地抽搐著:“啊——哦——哦——好美呀——好舒服——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