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無異於羊入虎口,她從此過上了暗無天日的生活。
她的大兒子和幾個親信先後被帕布羅害死,她自己也淪為他洩慾的工具和奴僕。
奇怪的是,帕布羅土分喜歡她的小兒子列奧,待他像親生兒子一樣。
列奧自己竟然也認賊作父,完全忘了他哥哥是怎麼死的。
他對媽媽的悲慘遭遇也不聞不問。
瑪麗婭開始以為列奧是在韜光養晦,伺機報仇。
等了兩年還沒動靜,她才「徹底地死心了。
「什麼?你說列奧是瑪麗婭的兒子,不是帕布羅親生的?」王天齊這時睡醒了一覺。
可剛好聽到露西在說列奧。
列奧可是死在他手裡的,他後來又收了瑪麗婭當僕人。
要是她以後想為兒子報仇,那他一家子就太危險了。
露西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她親了他一下,說:「親愛的,別擔心。
瑪麗婭不是那樣的人。
」她和瑪麗婭的感情己經很好了。
瑪麗婭告訴她,她的小兒子列奧因為在惡劣的環境中長大,染上了一個很令人噁心的怪癖,搞得她自己都想殺了他一了百了,他迷戀上了屍奸。
這也許跟他從前親眼看見歹徒們姦淫他的兩個姐如的屍體有關。
列奧平時把自己的「特殊嗜好」隱藏得很好,其他的傢伙們都不知道。
只是他長得這麼英俊又沒見他喜歡過哪個女人,他們常常取笑他是同性戀。
有一次一個半夜起來撤尿的傢伙看見他在姦淫玩弄一個白天被他們折必死的少女的屍體,他的怪癖這才在同夥中傳開了。
瑪麗婭開始不願意相信,直到有一天她因伺候帕布羅時睡著了,失手將一杯熱咖啡潑在了他身上。
她被帕布羅打得昏死過去,扔進了一間屋子裡。
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兒子興奮地壓在她身上,他的雞巴正在媽媽的肉穴里捅進捅出,土分賣力。
瑪麗婭大聲尖叫起來,列奧見死去的媽媽又活過來了,嚇得爬起來提起褲子逃跑了。
黛安娜從來沒聽說過這麼離奇的故事,她好奇心重,求露西接著講故事。
誰知露西專挑那些恐怖的講,比如怎麼肢解屍體,怎麼用人的心肝下酒等等,嚇得黛安娜臉色蒼自,身子直打哆嗦,但是又捨不得叫她停卜來。
其實這些都是露西受了瑪麗婭的故事的啟發,自己瞎編出來的。
王天齊瞥見了露西臉上的一絲得意,知道她是故意嚇著黛安娜。
他一把拽過露西,在她的光屁股上狠狠打了幾巴掌。
黛安娜也趁機去露西腋下撓一撓,兩個人在床上嘰笑打鬧成一團兒。
王天齊看著兩個年輕活潑的女人,他胯下的肉棍又硬起來了。
他想起陳玉玲睡在隔壁的房間,就問她們:「我去把你們的陳姨抱過來一起睡,好嗎?」黛安娜和露西兩人對望了一眼,紅著臉點了點頭。
DI 阯發布頁 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她們平時挺喜歡陳姨了,就是還沒有和她一起服侍過王天齊。
到了隔壁一看,陳玉玲正摟著凱龍睡覺。
她的胸前衣服敞開了,乳房緊貼著凱龍胖乎乎的小臉。
王天齊生氣了:凱龍這孫子,竟敢占爺爺的女人的便宜!他把熟睡中的凱龍抱到他自己的嬰兒床上放好,然後把陳玉玲脫光,雙手將她的身子托起,往主卧室里走去。
陳玉玲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在和王天齊親熱,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等到睜開眼看,發現旁邊還有露西和黛安娜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
她大叫一聲「媽呀」,羞得滿臉通紅,拭圖用手去檔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可是己已經晚了,她的兩個乳頭己經被黛安娜和露西一左一右用嘴含住了,光潔無毛的下體也被王天齊牢牢地佔據了。
真是叫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啊,黛安娜和露西想不到她們的陳阿姨在床上競是這麼害羞,這讓她們興奮不己。
除了吸吮她的乳頭外,她們人還去舔陳姨的腋下,彷彿那裡是妙不可言的美味一樣。
陳玉玲平常最怕別人舔她的腋下,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她高聲尖叫著,眼淚都流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她的蜜穴也被攻克,大股的淫水噴涌而出,王天齊拔出雞巴,將嘴貼在她的洞口上大口地吸吮著。
陳玉玲怪叫不止,身子抖個不停。
折騰完陳玉玲,王天齊又開始折騰露西一邊向她一邊拍打她的屁股,然後才輪到黛安娜,最後他們個都精疲力盡,倒頭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過來。
離開白宮后凱文一邊開著車在街卜轉悠,一邊在回想昨晚的經歷,心中充滿了甜蜜和滿足。
那些香艷的情形也許是真的,也許是他酒後的幻覺,他一點兒也不在乎。
他知道這三個女人都是愛他和他爸爸的,這就夠了。
這時他感覺到下身的一股灼熱:好久沒有真刀真槍地操過女人了。
他發現自己來到了馬州一個熟悉的小鎮子,卡佳的那個拳擊訓練館就在這裡、他不禁想起當初自己是怎麼費盡心機將卡佳給迷奸的事來,越想心裡的那股火越旺。
不知現在卡佳在哪裡?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卡佳的號碼。
「凱文?!」卡佳的聲音允滿了驚訝,彷佛不相信他會給她打電話。
凱文說了自己現在的位置,卡佳回答到:「你不要走開。
我馬上來!」說完就掛下了電話。
凱文在那個拳擊訓練館門外等了不到半個小時,卡佳就開著車風馳電掣般地趕到了。
她二話不說,用鑰匙打開了訓練館的門,把凱文給拉了進去。
他們進去后就熱烈地擁袍在一起,親吻了很久。
卡佳雖然長得異常彪悍,跟奧莉薇婭比起來,她簡直就是個大美女。
凱文胯下的雞巴己經硬得跟鐵棍一樣了,卡佳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急不可待地脫自己和凱文的衣服,脫光以後兩人吭味吭味地就在一個訓練川的墊子上王了起來。
這個訓練館已經很久沒用過了,到處都是灰塵,可是他們一點兒都不在乎。
凱文抓住卡佳胸前的人肉球,不停地將他的雞巴往卡佳兩腿間的黑洞里戳,戳得她滿心歡喜,忘情地大叫起來。
他們都達到高潮后,摟在一起歇了一會兒,肚子卻餓得咕咕叫了。
卡佳去一個書包里找出了一包餅王和兩瓶水,這些東西也不知道在那裡放了多久了。
他們顧不了許多,兩人就著水把那包餅王都吃完了,這才好受一些。
凱文盯著卡佳滿身結實的肌肉,忽然很想嘗一嘗把她按倒在地上打她的屁股的滋味,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卡佳好像看懂了凱文眼神里的意思。
王天齊早己給她「解了禁」,允許她和任何男人睡覺,可是她心裡反倒不如以前舒服痛快。
那種被主人凌辱虐待的滋味令她懷念不己。
她光著身子站起來,走到一個角落裡亂翻廠一會兒,找出來一條又粗又長的繩子和一根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