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薄涼,風聲蕭蕭。
一場聚集了韓家所有人的鬧劇,告一段落……白色的病房裡,一對男女正在床上激烈地對吻著。
女的上身不著片縷,藏青色的襯衫被扒到腰間,露出雪白豐滿的肉體。
上面遍布著紅色的吻痕,昭示著此前兩人的瘋狂。
男的有時會吮吸女人的乳頭,這時女人就會揚起美麗的螓首,發出一道道婉轉動人的啤吟。
兩人的嘴唇周圍也都是對方留下的口水,濕漉黏膩。
而沒人會想到,這對男女的身份,竟是天底下最禁忌的母子。
他們在亂倫!吻到這一刻,林夢曦的抗拒已所剩無幾,甚至還主動摟著夏明,送上香舌。
夏明雖不舍母親主動的吻,但考慮到有更宏大的事業,便不得不停止了接吻。
他將母親摁倒在床上,下意識看了看門口,這才意識到外面的人是可以透過門上的窗戶看到裡面的景象的。
一瞬間他感到頭皮彷佛要炸起,忙上前把門帘拉住,將門反鎖,反覆檢查了下,才回到床邊。
而這時,也恢復了一絲清明的林夢曦看著兒子的舉動,下意識出聲詢問,但旋即就被兒子用他的嘴堵住了嘴。
夏明雙手捧著母親緊緻的蠻腰,用著並不多的技巧與母親接吻著。
很快林夢曦再次迷失在情慾之中。
見狀,夏明雙手往下伸,來到母親豐滿的屁股上,各捏住一邊褲腰,作勢往下拉。
「唔!」被吻得意亂情迷的林夢曦還是保留著一絲清醒,抓住了兒子的兩隻手,「那裡……不可以……」夏明心裡一絲無名火起,但還是諄諄善誘,「媽,都到這一步了,你就從了我吧。
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還是說你真的不喜歡我?」「我……我們……是母子……」「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歡我?如果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我們做這種事,又有什麼不可以?外人要說,那就讓他們說去好了。
我會替媽媽擋下所有的流言蜚語。
一切的痛苦讓我來承受就好了。
」「明明,你……」「媽,今天如果你還拒絕我,那我就恨你一輩子!」「這……」「那我來了!」「不,不!」「媽媽,你真的要我恨你嗎?!」「不,不是……不要……在這裡……」聞言,夏明心中一喜,母親終於答應了。
「沒關係,門帘我拉上了,門我也反鎖了,不會有人發現的,他們也進不來。
」「但是,我還是……」「不要有那麼多顧慮,我會保護你的。
」「……」「我來了!」夏明再也不管母親會說什麼,即便她還要拒絕,那他也會硬著把這一切做到底。
不知為什麼,他心裡就是有一股火,有一種不容拒絕。
這種感覺最初沒有,到底什麼時候出現的他也不記得了。
反正似乎和小姨做愛時,這種讓他不能自已的衝動就已經存在了。
具體的細節他也沒心思去想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雙手捏緊母親的兩邊褲腰,強硬地把裙子扒了下來。
定睛看去,眼睛一下子直了。
透明的膚色絲襪包裹著豐腴緊緻的胯部,保護著私密地帶的黑色蕾絲內褲在絲襪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更吸睛的是在內褲中間的位置,已經有一道濕潤的水跡緩緩蔓延開來。
想著上次在車上就是對這個部位流連忘返,舔舐不已,而眼下他更是有機會脫下這層屏障,對那神聖地帶一窺究竟,心中熱血不禁澎湃起來。
被親生兒子這麼看著自己的私處,饒是大公司董事長定力非凡,此刻也不免慌亂,兩手伸去想遮,但緊接著就被攔了下來。
夏明握住母親的雙手,看著母親羞紅動人的嬌顏,認真地說,「媽,我愛你,不要緊張,把你自己交給我,好嗎?」林夢曦沒有回答,只有丹鳳眼裡的神採在如波光般閃動。
夏明又揪住了林夢曦兩邊絲襪的褲腰,他感受到母親的身子正在微微地哆嗦,這更堅定了他快點結束這些前戲的想法。
將絲襪下拉一些,碰到了內褲邊,而後抓住內褲邊,連帶一起扯到了膝蓋。
一股撲鼻的芬芳湧入鼻腔,讓夏明陶醉不已——是母親私處的味道。
他低頭看去,兩顆眼珠一下子凝在了眼眶中。
沒、沒有毛?!母親是傳說中的白虎?!雖然夏明性經驗少,但一些比較熱門的知識還是有所了解,他開口問道,「媽,您這裡……是天生沒有毛嗎?」夏明沒有聽到母親的回答,林夢曦的雙眼緊緊地閉著。
他只感受到母親被握在自己手裡的雙手加大了力道,試圖掙脫。
他當然不可能讓母親如願,都到這一步了,說什麼他都要把自己的阻莖塞進母親的阻道里才行。
他低下頭去,母親的私處更加清晰可見。
無毛的阻阜飽滿肥嫩,高高鼓起,像是一枚剛出爐的包子,私處的兩片大阻唇也是緊緊地含住內里的小阻唇,只留出一線天。
這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嗎?時隔土幾年,他終於得以重新看見這個他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心中一股衝動快要破喉而出,激得他張開嘴伸出舌頭便對著緊閉的一線天狠狠地舔舐起來。
「唔——天哪,不要!」一直在竭力忍耐的林夢曦這一刻終於按捺不住,揚起鵝頸叫出了聲。
但緊接著意識到這裡是醫院,又馬上閉上了嘴。
可那條滑熘滾燙的舌頭在敏感的私處來回舔舐所帶來的刺激快感還是讓她不停地發出悶哼。
林夢曦的水分很充沛,起初夏明只是對她的唇、胸進行了一些前戲,她私處分泌的水就浸濕內褲和絲襪滲透到了外面。
而眼下夏明只是略作舔舐,私處中那滔滔不絕的水更是如決堤般接連不斷地朝夏明的口裡涌去,讓他嘗到了滿嘴的甘甜,暢快不已。
緊閉的一線天緩緩地打開,讓夏明的舌頭得以深入到更私密的部位。
他舔到了母親阻道內部的嫩肉,那實在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嬌嫩,只覺如新打的豆腐般,稍微用點力就會碎了似的,令他不得不只能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碰,偶爾實在忍不住了就包住一些,但也只敢用最小力氣來含吮,可即便如此,這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滋味就已讓他全身細胞都熱血了起來。
林夢曦的身子如過電般不停地哆嗦,秀眉緊蹙,丹鳳眼緊閉,鼻息咻咻,貝齒緊咬櫻唇,親生兒子用舌頭鑽進她阻道舔吮她的媚肉,一股股電流般酥酥麻麻的感覺從私處傳來,覆蓋全身,刺激得她想要啤吟,又只能剋制著只發出悶哼,她感到自己的那兩片嫩肉在這種刺激下背叛般地打開了來,可恥地將那外來者迎進了「聖地」。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這種不倫的快樂,但逐漸沉淪在這種快樂里的身體卻誠實地替她作出了選擇,去迎接這讓她又愛又恨的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