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關鞋櫃王了會,林毅把戰場轉移到卧室床上,他強有力的衝撞,把女友嬌軀頂得酥軟不已,從花徑里流出的淫水很快就打濕了床單。
吳玉的情慾也在迅速升漲,四肢緊緊纏住男友,擺動臀腹主動配合男友的抽插,花徑里泄了又泄,逐漸顯露癲狂之意。
兩人姿勢不斷的變換,戰場不斷的改變,彼此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足足王了兩個小時,整個房間到處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迹,空氣里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這場激烈的交媾才終於鳴金收兵。
「玉兒,我永遠愛你。
」在女友體內不知第幾次噴發后,林毅緊緊抱著女友,動情的說道。
「阿毅,我也永遠愛你。
」吳玉溫柔的在男友嘴上吻了一下。
結束后,兩人各自清理了下,林毅不舍的吻別女友,離開了酒店。
在林毅離開了半個小時后,吳玉用手機給某個人發了一條簡訊,沒多久,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吳玉像只歡快的玉兔跳下床,小跑到玄關把門打開。
門一打開,一道黑影便閃進玄關。
吳玉「唔」的一下,被黑影緊緊抱住,兩人順勢倒在了床上。
「玉兒,想我了沒?」吳玉身上的黑衣男子嘿嘿笑道。
「唔……你比往常慢了半分鐘,我不開心。
」吳玉嘟著嘴說。
「那你想怎麼懲罰我?」薛峰笑道。
「嗯……我要,大!雞!巴——唔!」話音剛落,吳玉便一個激靈——薛峰那遠比林毅粗長的陽根一下子貫穿了她整個花徑,充實的異物感令她情不自禁把小腹往上抬。
薛峰抓住身下吳玉的腰肢,也不在乎花徑里才殘留著林毅的精液,開始狠狠的抽送起來。
清脆的「啪啪」聲響接連不斷,緊緻的花徑很快便重新濕潤起來,薛峰、吳玉兩人身上很快出滿了汗,隨著兩人的緊緊交纏,汗液也不斷融合,不再分辨彼此。
兩人默契的去追逐那極致的快感,熟練自然得彷佛這事已經演練過無數次。
「啊……玉兒,你越來越美了,看來林毅的精液把你滋潤得不錯嘛!」「唔……跟我做的時候,別提他,我不想聽到他。
」「不,我非要提,越提他,我越興奮,啊……你在夾我!嘶……太爽了!我一想到他剛在你身上射了這麼多,接著我就來了,我就興奮得不行!」「你這個變態!」吳玉翻白眼的說。
「你不就喜歡我變態嗎?」「嗯……嗯……啊……是,我就喜歡你變態!」話落,兩人不再廢話,薛峰低頭吻住吳玉的嘴,吳玉也主動伸出舌頭相迎,兩人吻得難分難捨,下體不分彼此緊緊交纏,快感迅速堆積,直到在兩人結合處勐然爆發!「啊!」「嗯~!」兩道截然不同的啤吟響起,繼林毅不知第幾次噴發后,薛峰也將自己儲藏了幾天的滾燙濃精全部灌進了吳玉的阻道里,兩人雙雙達到高潮,緊緊抱住對方,享受彼此下體被對方噴出的體液擊打的快感。
而在兩人看不見的門外,一直隱藏在暗中的林毅聽著房間內兩人高潮后的聲響,面無表情,離開了這裡。
幾分鐘后,林毅來到停車場,駕著自己的座駕,往韓氏駛去。
雖然才看到自己的女友和別的男人在他剛離開不久的酒店房間激情肉搏,但林毅依舊錶現得土分冷靜。
吳玉和薛峰的事兩個月前他就發現了,從小他就愛慕隔壁的吳玉,但苦於自己沒有本事,便不敢追求。
那以後,他努力讀書,只可惜等他覺得自己真的配得上吳玉時,吳玉也搬走了。
直到前兩年,在帝都工作的他偶爾碰見了吳玉,這麼多年來不曾忘掉吳玉的他內心的感情一瞬間就被激活了,得知吳玉目前單身後,他展開了熱烈的追求,最終得償所願,與喜歡多年的女孩在一起。
當得知吳玉與薛峰的事時,他也憤恨了許久,但最終他也釋懷了,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自卑的自己。
他開始查這一切的根源。
得知原來吳玉的父母早些年便過世了,她一直和薛峰這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在一起。
在偶然碰到他后,兩人密謀通過他獲得更多的錢,來滿足他們的物質需求。
辦法就是犧牲吳玉自己,然後找兩個演員扮演吳玉苛刻、傲慢的「帝都四合院二老」,讓他為了能夠和吳玉在一起,答應吳玉打拚一套帝都市中心的房子,之後他們便能通過房產證上吳玉的名字,從他這裡拿到他們用不完的錢。
他之所以得知真相后沒有馬上和吳玉分手,就是為了報復。
他已經收集了不少證據,等時機成熟的那一天,他會利用這些證據,讓吳玉、薛峰兩人身敗名裂,徹底在這個國度活不下去。
如今這個互聯網飛速發展的時代,只要有足夠的料,就能引起全民的轟動。
那時他將吳玉、薛峰兩人的事情爆料出去,全國人民都會戳著這對狗男女的嵴梁骨罵……林夢曦猶豫了會,還是推開了門。
進門后,一個身穿白色病服坐在床上的清瘦少年映入眼帘。
她意識到儘管眼前這個從自己肚子出來的少年做了再如何讓他氣憤的事,可真當面對他的時候,她還是無法真的去責備他,內心那塊柔軟的地方就那麼毫不設防的輕易被他擊中,心軟得不知所措。
當一直在床上等待的夏明看到站在門口的女人時,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甚至第一時間萌生了把自己藏起來的想法,因為他實在沒臉面對眼前這個女人。
當著她的面姦淫自己的老師,而且是在咖啡廳洗手間這樣特殊、敏感的地方,更而且被他姦淫的人是她此次到達之地合作夥伴的家庭重要成員,他相當於不僅在她面前展露了畜生的一面,也毀了對她來說重要的事業。
這份愧疚、自責和心虛,將他壓得在她面前完全抬不起頭。
「明明,你……好點了嗎?」走近夏明的林夢曦,猶豫了會,開口道。
「我……好點了。
」「……對不起,媽媽下手重了,讓你受傷了。
」「不,媽媽,別這麼說!是……是我做錯事,你生氣,你懲罰我是應該的。
」看著兒子因為害怕自己生氣而緊張自責成這個模樣,林夢曦再也綳不住了,哭喚了聲「明明」,便撲到床上一把將夏明抱住。
「媽媽,你……」夏明有些錯愕,雙手不知該往哪放。
「對不起,是媽媽一直逼你逼得太狠了,看到你這個樣子,媽媽好心疼。
媽媽今後再也不逼你了,你不用害怕我生氣,你想做什麼事就做,媽媽都會支持你!」林夢曦眼中噙滿了淚水。
經歷了那麼多事,她終於明白,在她心裡,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這麼多年做了這麼多,為的不就是兒子嗎?她又何苦將兒子逼得那麼緊呢?她本意不是為了讓兒子開心,能夠幸福成長嗎?如此一來,不正是背道而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