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個美女的脾氣還算可以。
藍歡這麼想著,心知抱她的希望已然落空,龍吉公主是不會這樣“以純證道”的,微感失望之後,就說道:“以純證道,其中頗為深奧,當然不止我剛才說的這一種方法。
除此之外,你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若是感到疼,那就說明你的定力不行,還需每天不斷地用石頭來砸腳加強!煉得真正的至純之心!若是怕疼,可再改一種方法,比如脫光衣服,除去身上累贅之物,吸收天地至純之氣,做到真正的天人合一······” 平時藍歡是不會這麼說的,只是失了菡芝仙后,心裡苦悶,忍不住想對龍吉公主親近一番。
只是他說出的話,在思菡心切之下,有些顛三倒四。
果然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龍吉打斷,只見她慍怒道:“世上哪有故意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之理!脫光衣衫,更是無稽之談!你這些傻話也敢自稱‘以純論道’?本見你談吐不俗,現在看來,你就象你名字一樣,真的是個傻子!你還敢對我無禮,難道以為我不敢殺你!”言罷,龍吉又拔出二龍劍,怒氣沖沖地指著藍歡。
藍歡有點後悔,暗怪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事到如此,他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這兩種方法,都是鍛煉定力最有效的途徑!你沒試過,當然以為我在說傻話,等你試過了,方知吾所言不假!”龍吉公主大怒道:“好個白傻,真是欺我太甚!你可速速滾去,走的晚了,我劍下不認人!” 若在平時,藍歡倒不想與她一般見識,說不定已自個走掉,但此時菡芝仙離去的煩悶,還在他心裡若隱若現。
現在被龍吉這麼一斥,藍歡只覺心裡悶氣漸化為怒意,不甘示弱地說道:“我為你平撫思凡的心,你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還怕你不成!” 龍吉公主一愣,她不知呂洞賓是什麼人?正欲相問,然想起藍歡在暗罵自己,盛怒之下,終於出劍! 藍歡在說話時,已在暗自戒備,見龍吉的劍向自己刺來,連忙從石上跳起,向旁閃過。
“想不到你的名字叫白傻,躲起來一點都不傻,再看我這一劍!”言罷,龍吉的二龍劍,又向藍歡刺去! 見此劍上閃著華光,藍歡便知,這不是一把尋常之劍,必為寶劍!心念至此,他操起倚在大石上的坑仙鋤,迎面架住。
白傻竟用這麼一把土裡土氣的鋤頭來擋自己的寶劍!龍吉公主的臉上閃著譏笑,她以為,鋤柄肯定會削成兩半!然當她的劍砍在鋤柄上后,龍吉才發現自己想錯了,坑仙鋤完好無缺,倒是鋤頭上藍歡先天之氣的沉猛之力,把她的劍反彈了回去。
龍吉吃了一驚,暗思:剛才打量這個白傻,也就一個凡人,他怎麼能擋得住自己這一劍?以為藍歡只是力大,龍吉便將二龍劍往半空中一丟,意欲飛劍殺人! 這二龍劍,內有天界兩條蛟龍煉化符印,一丟在空中,便如蛟龍一般軌跡難測,行蹤難定!此時二龍劍閃著華光,在空中來回盤旋著,向藍歡當頭斬去! 見她真要殺了自己,藍歡忍不住怒從心起!憤怒之下,他也想試試剛祭煉的“定神床”威力! 眼見飛劍快要斬下,說時遲那時快,藍歡飛快地取出火柴盒大小的定神床,往上一拋,剎時,床變成了長五丈寬三丈厚一丈的模樣,自下向上,迎向二龍劍。
藍歡暗自感慨:這床由小變大還是很快,收回袖中卻要運行定力才行,真是美中不足!但他也有點後悔,這張床,說什麼也只是一張“凡床”,能擋的住龍吉公主的寶劍嗎?若是大床被寶劍斬為兩斷,真是白費了自己祭煉的一番心血! 就在藍歡思索之時,床已經迎上了二龍劍。
奇怪的是,床並沒有被砍成兩段,卻聽一聲悶響,二龍劍憑空被撞飛,華光不再,軌跡也不盤旋,直飛到遠處,插在了地上。
定神床上面含有藍歡將定力運行一百六十八周天后、輸入少量盤古開天時專用的先天定力,這二龍劍雖是一劍寶物,卻被床內強大的定力鎮住,就算有蛟龍符印,在先天定力面前,也失了法力。
如此之下,剛才那二龍劍在定神床面前,只是一把普通的長劍,重量及不上大床,才會被撞飛。
因為收回此床暫時很難,定神床撞飛了二龍劍后,並不就此停下,而是自半空中,朝龍吉公主砸了過去! 見一張巨型大床向自己砸來,龍吉公主大為吃驚!本想取出四海瓶,把這床收了,但已有點不不及!慌亂之下,連忙向旁一躲,堪堪躲過! 大床“砰”的一聲落地,巨大重量所帶起的床氣,把地上的灰塵激的四散揚起!龍吉公主身為女仙,天生愛潔,自不願被灰塵沾染,連忙再向旁閃避。
看到沒砸中龍吉,藍歡心裡暗吃了一驚!他知道龍吉的劍難對付,再說她肯定還有什麼厲害的法寶沒使出來!心念至此,為怕被她使寶斬殺,藍歡不再遲疑,見她離床並不怎麼遠,連忙大喝一聲:“龍吉不上床更待何時!” 藍歡口中喊出那叫人中招的白色幻光劃破半空,如一道閃電,射入了龍吉公主的體內! 向旁躲閃的龍吉公主一怔,正不知藍歡這話是什麼意思時,卻身不由已的跳起,重重地坐摔到了大床之上! 由於平時藍歡常常讓先天之氣帶動體內定力運行,盤古汗毛的先天兩氣已漸漸與他身體融為一體,隨著修為的日漸加深,龍吉身上的仙氣,實在是難擋他口中喊出的幻光! 當初菡芝仙也是這樣被藍歡喊上床的,只不過,藍歡現在的修為,比那時更高!一般的仙神,已敵不住他的喚名上床之術! 見龍吉公主果然中招,藍歡鬆了口氣,忙握坑仙鋤沖了過去! 龍吉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坐摔在床上,見藍歡向自己逼近,慌亂之下,正想站起來,卻覺全身有點乏力,心裡不由暗驚:想不到這個白傻也有寶物!自己真是小看他了!他祭出寶物后,怎麼還有后招?真是叫人防不勝防!他用的是什麼邪術,怎麼使不上力? 以前菡芝仙被藍歡喊上床后,也是全身無力,不過那時藍歡由於距她很近,菡芝仙中招就中的很深,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不管喚名上床還是喚名落馬,或是其他的喚術,距離越近,威力越大;喊聲越響,效果更佳! 現今藍歡雖是大聲喊出,但離龍吉公主的距離就遠了點,加之龍吉的道行修為,要比菡芝仙高出許多。
是以,雖然她感到乏力,卻不是無力,其程度,也比當時的菡芝仙要輕許多。
片刻之後,她就在床上站了起來。
即便如此,此時她全身的力氣與法力,或多或少都打了些折扣。
眼見藍歡揮著鋤頭而來,龍吉不敢再取專收寶物的四海瓶,而是自袖中拿出了霧露乾坤網。
霧露乾坤網,專為滅火之用。
但除了滅火,還能祭出后當普通的網使,可用來近距擒人! 但就在她取出網之時,藍歡已沖了過來,也跳上了床。
他見龍吉好象在取寶物,心急之下,就只有近身拚命了!現在龍吉還在大床上,藍歡當然不能再用喚名上床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