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83節

“啊!”張陽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碰到讓男人熱血沸騰的乳房,但他卻大聲痛叫,因為手掌又中毒了,好似被針刺般。
“不許縮手,不然我就拿你做換心實驗,咯咯……”寧芷纖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樂得似欲折斷,嘻笑間,既妖媚迷離,又有點冷氣森森。
妖精,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呃!張陽在寧芷纖的威脅下,不得不用力地揉搓著玉乳,他五指一緊,捏到乳頭時,也疼得臉頰變形。
好大、好挺的乳房,寧芷纖究竟想幹嘛?開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啊,疼死啦,太過分啦二股怒氣上涌,令張陽猛然狠狠地捏著寧芷纖的乳房。
“你這臭小子,想報複本姑娘呀,來吧!”毒手玉女眼帘一顫,遮住眼底那複雜的神情,任憑張陽使勁“報復”雙乳。
乳球在張陽的揉捏下蕩漾、抖動、變化著千百個淫靡的形狀,毒氣則令張陽的五官擠成一團。
身處在天堂與地獄的交界處,張陽咬牙問道:“芷纖,你到底要幹什麼?”“在讓你佔便宜呀!你不是想讓我當你的妻子嗎?”寧芷纖美眸含笑,唇角挑情,似乎喜歡上這遊戲,竟然輕解衣裙,把張陽的雙手塞進去。
“呀!”張陽的雙手與寧芷纖的美乳親密貼在一起,乳珠直往指縫裡鑽,那銷魂的觸感豈是先前可比?但刺痛感也強烈好多倍。
張陽一聲慘叫,連靈魂都在顫抖,但在最初的劇痛過後,他突然發覺身軀已恢復自由。
“受不了吧?受不了就放棄吧!”張陽聞言,本能的要飛身逃走,心弦卻在這時莫名一顫。
心想:咦,寧芷纖的眼神為什麼會有股悲傷、聲音還那麼低沉?難道……“芷纖,你在考驗我?”寧芷纖悄然呼出一口氣,吹動鬢邊的一絲髮梢,恢複本性的她,柔聲道:“四郎,我為了研習毒醫之道,身子各處都布滿靈毒,已經沒有情慾的感覺,你沒發覺你折騰了這麼久,我一點反應也沒有嗎?”其實寧芷纖的乳尖有變化,不過身體溫度卻一點變化也沒有,令張陽覺得彷彿在撫摸人偶般,突然靈光一閃,緊接著心窩急速變冷:啊,芷纖原來是——性冷感,嗚……暴殄天物,沒天理呀!第六章 慾望鑰匙張陽掌心的劇痛猶存,甚至已深入骨髓,令他本能地往後退,但寧芷纖那一閃而過的哀怨目光卻留在他心底。
突然,邪器少年又一把抱住渾身是毒的寧芷纖,重重地吻著她的朱唇,還霸道地拉開她的衣領,有如赴湯蹈火般,豪邁地抓住誘人的乳房。
“唔……”毒手玉女唇間彈出顫音,她身子一僵,隨即癱軟在張陽懷中。
“咯吱……”張陽咬牙的聲音出現,在有所準備下,他清楚感覺到寧芷纖的乳珠在變大,心跳在加速,不過,乳頭每大一分,毒性就會更強三分。
“四郎,放棄吧,你會死的,放開我。
”一滴淚珠從寧芷纖的眼角滑落,她以前從未想過情愛之事,直到這一刻,她才發覺“好奇”不知什麼時候已變成情絲,她對張陽的感情來得絕對比她預料中要強烈許多、早上許多!“不,絕不!”張陽用盡全力大吼道,無論是為了捕滅妖靈,還是為了維護男人自尊,還有心底對寧芷纖那一點喜歡,他都不願鬆手,可他的吼聲還未落地,身體已經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唉,四郎,何苦呢?我為了姐姐,一定會好好掩護你們。
”毒手玉女流露出一絲悲怨,隨即嘆息著朝門外走去。
這時,張陽突然咬牙站起來,道:“不要走!我還等著你與芷韻一起陪我,嘿嘿……姐妹花可是天下男人的夢想。
”“你這臭小子色膽包天,不要命啦,啊!”張陽撲向寧芷纖,將她壓倒在地上,兩人身軀翻滾,竟把雜物弄得四處亂滾。
“嘩!”的一聲,蠻性大發的張陽撕爛寧芷纖的衣服,隨即一對飽滿的美乳跳躍而出,他一口就咬上去。
無論寧芷纖身體的反應有多麼遲鈍,乳頭還是脹大了,而張陽又一次劇痛鑽心,不待他吮吸,一股毒力已襲入他腦海。
又是撲通一聲,張陽又昏迷過去,而且臉重重砸在寧芷纖的乳球上。
寧芷纖乳浪輕輕震顫,檀口則哀聲低嘆,隨即飄然離去,一時之間連“手術台”上的豬也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毒易解,心難治,寧芷纖的心魔又豈只有醫道?月隱日升,一夜轉瞬過去。
張陽躺在“實驗室”地上醒來,就見那頭換了心的肥豬正在亂拱雜物。
手術完全成功了,但張陽的心情卻怎麼也好不起來。
眼珠一轉,張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乾坤老人,大聲叫苦:“老頭,我不幹了,這惡情芍藥太狡猾了,寧芷纖根本不能攻略!”聽完張陽的訴說后,乾坤老人的神情沉重幾分,忍不住嘆息道:“看來妖靈吸收令嫂的元氣后,已經有了意識。
如果說以前是宿主吸引妖靈,那惡情芍藥則是在自由選擇宿主。
”張陽從幻煙口中聽過“磁石”理論,對乾坤老人的嘆息一點也不驚奇,話鋒一轉,露出笑容,說出來的真正目的:“老頭,你上次送的小禮物特別管用,能再大方一次嗎?讓我能抵擋寧芷纖的毒氣,順便也治好她的隱疾。
”乾坤老人笑而不語,盜月婆婆則直翻白眼。
一元玉女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接過話頭道:“張兄,解毒藥倒是有,但那樣做,你會徹底失去機會;寧姑娘不會真看著你死,靈毒你只能忍受,至於她體質的問題,你何不求教宇文煙?”張陽嘴角一樂,又快速地找上宇文煙。
少女宗主一邊承受著張陽輕柔的抽插,一邊嬌聲膩語道:“老公主人,寧姑娘不是沒有慾望,而是被強烈的外力壓制住,就好似被關在銅牆鐵壁內。
”宇文煙的比喻生動而貼切,張陽下體一挺,插入子宮花房,一連十幾下快速聳動后,充滿期待地問道:“那要怎麼打穿牆壁呢?”“啊……老公,別停。
”宇文煙雙乳蕩漾,嬌聲呼喚后,朱唇顫動道:“銅牆鐵壁是打不穿的,只能用”鑰匙“,老公主人,只要找到那把”鑰匙“,加上你的九轉水龍鑽,一定能……呀!”“哈哈……我明白了!”張陽縱聲歡笑,同時摟住宇文煙,以他最愛的后入式,如狂風暴雨般聳動起來。
困難依然強大,但張陽走回“實驗室”時,心情已大是不同。
寧芷纖一見到張陽,神情平靜地埋怨道:“張四郎,快來幫忙,準備替這兩頭豬換內臟。
”“不是已經成功了嗎?還要殺豬呀?”“一頭怎麼夠?我們今天至少要再做十次試驗,然後觀察它們有多少頭能活下來。
”與張陽相處幾天下來,寧芷纖已將張陽說的那些新鮮名詞說得朗朗上口,而她言談間神色無比自然,好像昨天的暖昧與傷感從未發生過。
張陽強行壓下衝到嘴邊的話語,一挽袖子,比昨天認真十倍的幫起忙。
一個白天就這樣過去,當第十次“換心”手術結束后,寧芷纖依然精神抖擻,張陽則整個人趴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換一個舒服點的姿勢,他就已經睡著,完全忘記進門時的目的。
第二天一早,張陽再次衝進寧芷纖的院子,彷彿視死如歸的沙場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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