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內,氣息突然無比凝重。
修真第一玉女與俗世女神醫,圍著兩頭豬團團打轉。
張陽忍不住也緊張起來,他眼角一挑,這才發現寧芷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站在他身邊,正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手術台”十來分鐘后,寧芷韻與一元玉女同時吁出一口氣,兩女向後一退,不約而同地看向張陽。
所有程序已經做完,豬心也已經換好,失去心臟的小豬自然一動也不動,但右邊換了一顆心臟的小豬卻哼也不哼一聲。
一秒、兩秒、三秒……豬血開始在心臟內流動,但豬心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寧芷韻臉上一片愁雲,寧芷纖眼中的一點光華迅速減弱,一元玉女也顧不得與張陽的私人恩怨,焦急地握緊拳頭。
七秒、八秒、九秒……豬崽還是沒有動靜,三個女人哀嘆一聲。
“啊,死了!失敗了,果然換不了心呀!”寧芷纖喃喃自語,隨即轉身離開,眼神更加空洞。
“沒有死,馬上就會復活!”張陽又在寧芷纖耳邊一聲大吼,用“復活”兩字壓制寧芷纖體內妖靈氣息的滋長。
張陽隨即一個箭步衝到“手術台”邊,伸手直接握住豬心,做起人工按摩。
“四郎,不要這樣,嗚……”“張陽,你瘋了呀?算啦!咱們再想法子,反正還有時間。
”一元玉女一揮水袖,把發瘋的張陽捆起來,不顧他的掙扎喊叫,拖著他就走,而寧芷韻則無聲悲傷,走向有如行屍走肉的寧芷纖。
就在這時,房內突然響起奇怪的聲音。
“哼。
”一男三女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身子僵立在原地。
“哼哼……”下一剎那,聲音清楚鑽進張陽等人的耳中。
豬叫,真的是豬叫!此時,豬叫聲在眾人心中,簡直比天籟更悅耳。
那頭豬活啦!換心的豬開始喘氣了!道法加上科學,創造一個絕對的奇迹!寧芷纖一步步地走向“手術台”每走一步,她眼底的光華就更強烈,當她摸著不停掙扎的小豬時,竟抬頭問道:“姐姐,你怎麼做到的?能再做一遍嗎?”寧芷韻眼角的淚花猶在,瞬間喜上眉梢,張陽則一挺胸膛,大步上前道:“芷纖,有什麼問題想問就儘管問吧,呵呵。
”“張陽,你怎麼來我家了?來幹什麼?到一邊待著去,不要搗亂。
”張陽想領功,不料寧芷纖卻一袖把他送到門外,一元玉女不僅沒有拉住他,還暗地裡補了一道勁氣,令得意忘形的張陽飛出十幾丈,落入完美女奴的懷抱。
“主人老公,成功了嗎?不成也沒什麼,畢竟……”宇文煙的內心其實認為無法成功,所以一見張陽被趕出來,她早已想好的安慰話就脫口而出。
張陽舒服地躺在清音的懷中,邪惡地捏住宇文煙的乳頭,道:“小煙,老公我很傷心,你要用什麼辦法安慰我呢?”嬌羞的紅霞令少女宗主的臉頰更加艷麗,她與清音怎麼會聽不出張陽的意思?兩個身份略有不同的女奴相視一笑,擁著張陽走向卧房。
當張陽想用床上運動釋放壓力時,不料寧芷纖卻御劍而出,大吼道:“張四郎,你給本姑娘回來,休想逃!”“有什麼話明天再說,我累啦!”張陽正在慾火高漲時,哪有心情處理正事?情急之下,他用上飛劍,搖搖晃晃地向前逃,宇文煙則緊張地跟在他後面,清音則無比忠心地擋住毒手玉女。
寧芷纖的靈力雖然比不上清音,但她對張陽可是志在必得,情急之下,竟然用上靈毒,幸虧寧芷韻及時追出,這才化解一場不必要的爭鬥。
寧芷韻柔聲道:“妹妹,別急,步驟我都記清楚了,姐姐會重新做給你看。
”片刻間,一元玉女恢復飄逸如仙,她最後走出“實驗室”輕笑道:“寧小姐,你的元氣受損,應該先休息一下。
靈夢保證,明天一定會讓你見到張兄,讓他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來。
”這一番耽擱,張陽早已逃得無影無蹤,寧芷韻三女下意識都望向同一個方向,雖然看不到某人的身影,但她們的眼底卻浮現相同的驚嘆,異彩久久不休。
修真之境有座極地之山,山形蜿蜒,遠遠看去彷彿北斗七星之形,而在最高的山峰上,巍然聳立著曾經名震天下的七星宮。
七星宮之所以邪,是因為該派只收女弟子,但凡是男子誤入七星山脈半步,她們必殺之,在這一點上,其實與萬欲宮很相像。
時光荏苒,歲月變遷,因為一次變故,使七星宮雖然還是邪門六道之一,但早已沒有曾經的輝煌。
此時,吸塵谷與天狼山的人馬逼到冷蝶的卧房門前。
廝殺來得突然,結束得也快速!雖然冷蝶咬牙迎戰,但原本已經身帶重傷,所以橫狼一掌就把她打倒在地。
見宮主成為人質,七星宮的弟子人人面如土色,自動垂首認命。
“冷蝶,你擅自在俗世興風作浪,本座奉了六道聖君之令,前來興師問罪,你可別怪我。
”妙姬那半裸的豐乳連連抖動,狐假虎威的滋味令她無比開心。
橫狼抓住冷蝶的手臂,沉聲道:“冷宮主,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成為我橫狼的夫人,七星宮定能得以保存。
”“呸!不許碰我,滾開,污穢的雜種!”冷蝶怒火萬丈,但目光卻冷得透人心骨,那流露出的鄙夷讓橫狼忍不住手一松,在猝不及防下,他竟然被一個女人的目光嚇著。
下一剎那,橫狼猛然惱羞成怒,對美色的貪婪化為冷酷殺機。
妙姬自然樂於見到這一幕,因橫狼越是與她行動一致,對今後越有好處。
當橫狼的狼爪對準冷蝶的頭頂時,幾百名七星宮弟子同聲驚叫,但卻敵不過兩大邪門人馬的氣勢。
“住手!”在危急時刻,一聲暴怒破空出現,吼聲過處,萬物之音皆被掩蓋。
“什麼人?”妙姬與橫狼同時瞳孔收縮,多年苦修鍊出的靈覺劇烈顫抖,不妙的預感飛速充斥他們的元神與眼神。
天空浮雲一震,陡然往大地撲來,雲翻霧繞中,一個中年儒生傲然出現。
“放開他,不然老夫滅了你天狼山!”上官雲腳下沒有飛劍,只是踩著一片浮雲,他冷冷地盯著橫狼,目光雖然相隔上百丈,但卻令兩個太虛超凡境界的高手雙眼發疼,不敢與他對視。
橫狼被無形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妙姬則心窩收縮,急忙大吼下令,兩派人馬迅速布下一個強大的法陣。
吸塵谷與天狼山聯手對敵,雖然沒有風雨樓三派在萬劫崖布下的法陣厲害,但也足以讓妙姬與橫狼信心倍增。
“老夫再說一遍,放開她!”上官雲看起來只有三、四十歲,但卻自稱老夫,就見他腳下浮雲一轉,變成一把如虛似幻的古琴。
妙姬眼底的光華光速轉動,下意識向後退一步,橫狼則仗著法陣在前,摟緊冷蝶的腰肢,大罵道:“哪裡來的王八蛋,敢在我橫狼面前撒……啊!”剎那間,上官雲已經穿過幾十個大虛高手布下的法陣,站在橫狼面前。
快,太快了,快得連靈力符咒也追不上!橫狼的臉色陡然大驚,妙姬卻很狡猾,事先已經遠離橫狼,她本想逃走,但卻感覺到周身的空間好似銅牆鐵壁般,竟無路可逃。
又是一剎那,兩個太虛高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像狗般趴在上官雲腳下。
妙姬仰望著上官雲,結結巴巴、驚恐至極地顫聲道:“你……你是……鳳凰秀士,上官雲!不……不可能,你不是早就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