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74節

“呃!”在幾百下聳動后,張陽將精液射在宇文煙的口中。
在狂暴過後,張陽的內心總會升起一股空虛感,一點也沒有與寧芷韻、清音歡好后那種陶醉的感覺。
又是一聲鬱悶長嘆,張陽下意識地在絕谷內亂走,一不小心走出石縫通道,走到瀰漫著黑霧的區域。
“咦,這血跡不像很久之前的。
”邪器少年正想回去時,突然發現一處異樣,他順著血跡走出兩、三丈,立刻大笑起來,笑得無比歡暢。
只見石縫間有一個人,一個重傷的男人……丘平之。
丘平之誤把指路符當作破陣符,當然不可能逃出生天,躺在這裡已經好幾天,絕對是命懸一線,而他一見到張陽,頓時一臉激動,道:“張兄,救我!”“救你?你要殺我,我為什麼要救你?”“張兄,是我糊塗、是我愚昧,張兄是大英雄,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
”情形與上次何等相似?不過張陽卻沒有那一絲對人性的期待,他一個大步衝上前,不是去扶丘平之,而是揮手一巴掌。
“你這王八蛋還有臉求情,修你老母的!”丘平之被打得嗷嗷慘叫,張陽聽在耳里,樂在心中,想起與丘平之認識以來的經歷,他頓時拳腳交加。
“劈里啪啦……”張陽一頓拳打腳踢,打得氣喘吁吁、渾身無力,這才抱起一塊大石頭,殺氣騰騰地道:“狗雜碎,老子救了你兩次,永遠不會有第三次,你去死吧!咦?”石頭一頓,張陽仔細一看,就見修真界赫赫有名的震天公子已經被他活活打死!那還真是爽快呀!張陽扔掉石頭,又踢了丘平之幾腳,隨即摸著下巴,轉動眼珠,發出賊賊的笑聲。
笑聲過後,邪器少年一拍額頭,揚聲呼喊道:“芝麻開門!”第二章老公主人詭異的煙霧飄飄蕩蕩,隨著張陽進入絕谷桃源。
張陽精神抖擻地來到宇文煙面前時,宇文煙下意識美眸一閃,身子收縮,私處與石刺摩擦,弄得她唇間發出一聲呻吟,臉蛋又紅了幾分。
經過幾天的調教后,少女宗主的恐懼已逐漸被慾望取代,正當她主動張開花徑的時候,意外竟發生了。
張陽一揮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一把閃爍著靈力的三尺古劍。
“你……你要殺我嗎?”宇文煙臉蛋上那哀羞的紅暈四散驚飛,玉臉隨即煞白,雖然美眸仍透出哀求的光芒,但她還是不願真正成為張陽的女人。
張陽假裝威脅一下,見沒有效果,他隨即一聲冷哼,突然斬斷細繩,令宇文煙撲通一聲掉下來。
“宇文煙,如果得不到你的心,我寧願去死,你……殺了我吧!”說著,張陽單膝跪地,雙手舉劍,竟然把武器送到宇文煙面前。
“啊,你?”宇文煙捂住雙乳的手一顫,心想:張陽淫辱我這麼多天,最後竟然還來這麼一出,他難道以為我不敢殺他?羞憤激發宇文煙內心的怒火,她顧不得其他,手掌離開布滿男人唇印的乳房,重重地抓住劍柄。
“混蛋、淫賊,我要殺了你!”“宇文煙,且慢,我還有一句話沒說。
”張陽的右手準確地抓住宇文煙的手腕,豪情萬丈地道:“我有一事相求,這幾天,都是我過於衝動,才做下這錯事,但你殺了我后千萬不要自殺。
也許你說得對,丘平之是好人,他會原諒你的。
”張陽凝視著宇文煙的雙目幾秒鐘,然後緩緩鬆開手掌,閉上眼睛。
此時,劍尖距離張陽的心窩不到一尺,宇文煙錕牙一咬,內心竟然顫抖一下:張陽為了得到我的心,竟然願意以死為賭?他對我真有這麼痴情嗎?不!不對,他是淫賊、惡人,該死一千次、一萬次!不知道是怒火的力量還是藥效過去了,宇文煙突然發覺她的靈力湧入劍身,使劍刃發出若地獄般的恐怖顫音。
宇文煙玉手一緊,隨即美眸迸射出她人生從未有過的強烈殺氣。
“賤人,你們這姦夫淫婦,我要殺了你們!”這時,洞穴口突然響起一聲暴吼,就見渾身血跡的丘平之手執利劍,如發狂般衝進來。
“丘郎,啊!”宇文煙先是無比驚喜地迎向丘平之,緊接著便花容失色,因為丘平之的劍氣竟然直射向她,並沒有絲毫猶豫。
“宇文姑娘,小心!”宇文煙獃獃地看著劍光,在關鍵時刻,張陽飛撲過來,兩人險之又險的從劍下滾過去。
此刻,丘平之氣息狂暴,他衝出兩步,回身大罵道:“張陽,你這廢物,真他媽的沒眼光,竟然喜歡鴛鴦湖的女人,那可是出了名的淫娃門派,嘎嘎……”不到一分鐘,瘋狂的丘平之把宇文煙與張陽逼到絕處,他一聲大罵,隨即高舉飛劍,像劈刀那樣劈出最為有力的一劍。
張陽和宇文煙在狹窄的角落無處閃躲,這時張陽竟然撲在宇文煙身上,要用身體為她擋這一劍。
“不要!”宇文煙心房一震,心弦被張陽那誓死的目光撥動,緊接著一團莫名的力量在她體內爆炸,令她下意識把張陽推到一邊。
幾乎是在同一剎那,丘平之似乎踩到碎石,腳底打滑,整個人加速撲了過去。
“呀!”下一剎那,一聲慘叫衝天而起,而洞穴內的三個人一動也不動,彷彿變成化石。
就見丘平之的長劍狠狠斬入石壁內,宇文煙的三尺青鋒則刺入丘平之的胸膛,血水順著劍身流下,染紅宇文煙那發白的手掌。
張陽躺在兩米外,一臉震驚,心中卻是暗自偷樂。
撲通一聲,丘平之摔倒在地,一句遺言也來不及說,就死在宇文煙的劍下。
“啊,我殺、殺……殺了丘郎,我殺了他……”宇文煙扔開古劍,一邊顫聲自語,一邊看著雙手,怎麼也回憶不起那一劍她是怎麼刺出去的。
幾秒鐘過後,丘平之已不再流血,但宇文煙還在驚恐自語。
張陽見狀,深吸一口氣,隨即掄起巴掌,不輕不重地給了宇文煙一耳光。
“宇文煙,你傻夠了沒有?這種男人死有餘辜,你傷心什麼?”“我……”宇文煙的玉臉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但這一次她卻一點也不恨張陽,反而不由自主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張陽拍著宇文煙的香肩,柔聲安慰一會兒,接著嚴厲命令道:“不許哭了!”宇文煙的哭聲隨即乖乖消失,看著張陽的目光既有情人間的異彩,又有柔弱的依賴,更有服從命令的敬畏。
張陽收回作勢威脅的大手,然後又化剛為柔,情意綿綿地安慰道:“睡吧,我抱著你睡一覺,睡醒后就雨過天晴了!”“嗯,我睡覺,你……你抱緊我。
”人生大變,令宇文煙的心靈有如重啟的程序般一片空白!此時,宇文煙完全把張陽當作心靈的依賴,在他那霸道的命令下進入夢鄉,唇角掛著殘餘的悲傷,眼角則是新生的喜悅。
成功了!真正、完全的成功了!哈哈……幻煙真是太有用了!憑空掉下一個粉妝玉冢、乖順聽話、力量強大的“妹妹”令張陽不由得樂得闓不攏嘴,隨即靈光一閃,一個遲了幾天的念頭冒出來。
“妹妹,你這麼厲害,能不能幫哥哥直接捕獵……”張陽舌頭一頓,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具體描述妖靈。
“靈化的元神,哥哥是這個意思嗎?”器魂與張陽心意相通,準確地說出妖靈的本源特性,然後一如既往地無悲無喜地道:“幻煙抓不住它。
靈化的元神與器魂不一樣,先前能成功是因為這是在萬劫陣內,它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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