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張陽才完全明白嚴重性,打敗強敵固然豪情萬丈,但他也付出相當大的代價,就連自己的靈力空間也打不開。
“可惡的老東西!”張陽對四大長老的仇恨又多添了一筆,隨即放棄法訣,只在心中呼喚幻煙。
“哥哥,不要太擔心,我正在幫你條順經脈。
等過了半個月,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咯咯……”幻煙的聲音清脆悅耳,還瀰漫著強烈的“人性”氣息,不過她的童顏巨乳卻沒有出現在張陽的視線中。
“半個月嗎?嗯,整天累得要死要活,趁機休息一下也不錯,呵呵。
”張陽略一沉思,再次發揮他的優良習慣,將心中的煩悶雜念統統拋到九霄雲外,然後將雙手當枕頭,樂呵呵地進入夢鄉中。
時光一晃,張陽突然被人強行弄醒來。
“張陽,是不是你吃光了本姑娘的烤魚?豈有此理,竟然一條也不剩!”“啊,靈夢,你……”張陽一邊揉著被踢疼的屁股,一邊抹去眼底的睡意,隨即抬頭一看,緊接著突然眼神獃滯。
張陽看著插腰而立、美眸圓睜的一元玉女,一顆心臟忤怦亂跳,足足過了十幾秒,這才忍不住問道:“你走火入魔,還是中邪了?”“臭小子,偷吃本姑娘的烤魚,還敢詛咒本姑娘?哼,以為本姑娘好欺負呀!”說著,靈夢身子一俯,氣勢洶洶地靠近張陽。
“呃!”瞬間,張陽的心海遭受到如雷鳴電閃般的襲擊,因為靈夢這麼一俯身,那飽滿渾圓的乳浪立刻掩沒他的瞳孔,讓他的心神又一次歡呼起來:看到了,又看到靈夢的乳尖了!雖然小巧,但卻隔衣凸出清楚的形狀,這不是夢,先前看到的美景不是夢!這時,張陽的目光迅速地向下移動,剛掃過靈夢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時,不料靈夢竟原地一側,只讓他看到雙腿的曲線。
“張陽,你想看什麼呀?”靈夢再次逼近張陽,唇角則似笑非笑,令張陽不禁心神收縮。
張陽本想收回目光,可眼睛一亮,就好似擁有生命般鑽入靈夢那略微敞開的衣領口,貪婪地“撫摸”那雪白的乳肉。
也許“邪器”的目光有特別的力量,靈夢頓時身子一顫,乳浪劇烈地顫動一下。
靈夢的呼吸變得紊亂,並且終於發現到張陽的小動作,不過她沒有後退,反而驕傲地挺了挺乳峰,檀口輕吐幽香,邪魅地笑道:“看夠了沒有?要不要我把衣裙脫掉,讓你看個夠啊!”“啊!靈夢,你肯定中毒了,快運功驅毒吧!”張陽感覺一種強烈的怪異感,甚至在恍惚間,他好似看到小玲瓏與妙姬的影子附在一元玉女的身上。
“咯咯……”靈夢沒有運功,也沒有繼續緊逼張陽,而是順勢坐在張陽的身邊,還翹起二郎腿,一雙繡花鞋在張陽的面前晃來晃去。
靈夢那戲謔的笑聲緩緩散去后,張陽終於坐正身軀,直視著靈夢,凝聲問道:“你究竟怎麼了?不是中毒,難道真是走火入魔?”“嗯,你猜對了!我中了一一長老的一掌,傷勢其實比你還嚴重,因此不得不提前修鍊幻夢心訣的最後一層,所以你才會看到現在的我。
”靈夢的聲調不再飄逸出塵,她腳尖一挑,聲調變得低沉:“怎麼樣?這一個‘我’是不是更迷人?你喜歡嗎?”話音未落,異變的靈夢突然站起來,雙腿移動之際,胯間衣裙上那道裂縫終於映入張陽的眼帘。
“咚!”張陽頓時心神不堪負荷,全身經脈再次如爆炸般劇疼,但他卻忽視那股疼痛,死死地看著那若隱若現的處子禁地。
“張陽,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喜歡我嗎?”靈夢的玉臉浮現幾分嫣紅,羞色流過之處,千般嫵媚悠然浮現,還有萬種風情。
“我……我……喜歡,啊!”張陽的話音未落,黑暗已經向他席捲而來。
張陽在悶哼聲中再次昏迷,靈夢則是先溫柔地放平他的身軀,隨即美眸異彩閃爍,似若自言自語般呢喃道:“張兄,靈夢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喜歡上你,你可不要讓靈夢失望呀,嘻嘻……”時光悠悠,山洞一片寧靜。
篝火熄了,又亮了,閃爍的火光映照著石壁上的兩道身影,一道身影平躺著地上,另一道身影則坐著。
那坐著的身影一直凝視著躺在地上的身影,那目光時而羞澀流轉,時而邪魅蕩漾,時而又帶著掙扎。
這時火光一閃,那坐著的身影突然好似被雷電擊中般一顫,緊接著她站起身,坐到距離張陽最遠的洞口處。
黎明的光線從天際射來,一股冷風吹動張陽的眼帘。
張陽伸展著腰肢,呵欠才剛打一半,竟就被“異變”打斷。
“張兄,咱們應該起行了,走吧。
”“去哪裡?”“你如今與劉采依反目成仇,普天之下,能保你的只有兩個人,我家祖師與六道聖君。
”靈夢披散著秀髮,發梢微微一動,飄逸的煙波遮掩她大半身子,接著她轉身走向洞外,那美眸看似親切,實則冷漠淡然。
這樣的靈夢與昨夜絕對是天差地別,甚至比最初認識張陽時還要冷漠許多,這讓張陽的嘴角飄過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雖然張陽覺得彆扭,但卻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可是世間最邪異的邪器,一夜的昏睡已經讓他想明白許多東西。
“夢仙子,一元真君會收留我嗎?我可是一個大麻煩。
”說著,張陽聳了聳雙肩,嘻笑著追上靈夢。
一元玉女已經放出本命飛劍,然後簡潔地回道:“只要祖師願意,天下間沒有他不能得罪的人物。
張兄,請坐好。
”飛劍破空而去后,一元玉女凝神指揮著飛劍,再也沒有多說一個字。
唉,這女人真的中邪了!張陽沒有多言,只是在心底不停翻著白眼,覺得現在的靈夢也不像原來的她,更像是曾經的冷蝶附身,給人一種冷漠無情的感覺。
無趣的時間分外難熬,張陽兩人飛出百里之外后,陽光已經變得灼熱,張陽一邊以手遮頭,一邊忍不住出聲打破這難受的沉寂:“夢仙子,天狼山最近在幹什麼,你應該知道吧?”“天狼尊者正在攻打金石門,目的是捕獵巧手玉女。
”靈夢傲立在劍柄之上,自然之風雖然猛烈,卻吹不動她那繞體的煙波。
張陽呼吸頓時一頓,腦海中瞬間浮現古韻的倩影,他禁不住熱血上涌,生出拯救佳人的念頭;然而下一剎那,從他身上只傳來空蕩蕩的感覺,讓張陽只能哀聲低嘆。
“夢仙子,天狼山的行動這麼猖狂,一元真君就沒有行動,不教訓一下天狼老兒嗎?”“天狼山雖然行為兇悍,但也是在對付妖靈,而妖靈的危害遠在天狼尊者之上,祖師自然得分輕重。
”靈夢微微一皺眉頭,因為張陽話語中的一絲不敬,流露出不愉快的表情,然後她衣袂一震,飛劍再次加速,呼嘯的勁風吹散張陽後續的話語。
沉默再次籠罩住張陽兩人立身的空間,直到飛劍落地休息的時候,他們之間並沒有說話,而曾經在他們眼底盤旋的微妙思緒已經完全消失無蹤。
飛劍走走停停,太陽與月亮交替浮現。
當夜色來臨,感覺疲憊的靈夢終於降落在荒野上,隨後兩人圍著篝火,各自打坐調息。
當明月緩緩升上中天時,張陽突然心弦一顫,莫名的感應讓他急速張開雙目,就見一雙燦爛明亮、嫵媚迷人的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