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張陽把大夫人抱到屏風後面,然後他手一放,大夫人頓時往前倒,差一點撞翻便桶。
張陽及時抱住大夫人,隨即一挺胸膛,理直氣壯地道:“姨娘,我幫你解手。
放心,孩兒會閉上眼睛的。
”“啊!不、不要……啊!嗚……”大夫人反對的聲音還未成為語句,強烈的危機感已經湧入她的腦中,微妙的思緒再次盤旋起來:張陽說得對,沒人幫忙,自己會失禁的,死也不要那麼丟人!我可是正國公府的大夫人,再說張陽不是說他不會偷看嗎?而且還有衣裙遮掩。
在這特別的情況下,在大夫人的思緒中,所有的婢女包括張雅月都被她忽略,彷彿在這個世上只有張陽才能幫助她。
“四郎,你千萬……不能……不能睜眼呀。
”“姨娘,我說過不偷看,就一定不偷看。
”畫面一閃,在這優雅而大氣的房間內,屏風角落中,一個少年抱著一個中年美婦,以最讓人熟悉的姿勢開始把尿了!“唏……”清泉激射而出,大夫人禁不住吁出一口大氣;兩秒后,清泉還在噴射,大夫人則恢復幾分清醒,倏地羞紅布滿她的臉頰,嬌軀猛然劇烈顫抖著,弄得那道水柱晃動起來。
大夫人急忙咬緊銀牙,穩住被張陽抱著的身子,她看不見張陽的面容,只得低頭凝視著衣裙,暗自鬆了一口大氣,心想:還好,這樣擋著,張陽肯定看不到。
唔,這魔毒真是可惡,幸虧張陽這壞小子沒有趁機作惡。
咦,他為什麼這麼老實了?難道與張雅月說的事情有關?憋了很久的清泉還在激射,暢快在大夫人的心房瀰漫,可她的思緒逐漸飄向遠方,有意識地忽略正抱著她的張陽。
張陽變成正人君子——怎麼可能!他怎會放棄這等絕世美妙的眼福機會!事實上,雖然張陽的目光穿透不了衣裙,但一面銅鏡卻從梳妝台上飛過來,並在靈力的掩護下,隱形的銅鏡直逼大夫人的兩腿之間。
鏡面上,只見芳草上掛滿露珠,嫣紅陰唇不停顫抖,一道水柱從嫩紅的肉縫內噴射而出。
“呃!”張陽還是第一次這樣欣賞美人的私處,看得是無比仔細,而且一想到威儀華貴的大夫人在眼前小解,熱血瞬間直衝頭頂,慾望之根頓時彈立而起,緊接著又被張陽強行壓下去,因為他還要繼續享受這特別的刺激。
水珠逐漸變小,陰唇的顫抖逐漸平息,最後張開的肉縫緩緩閉合,一滴液體掛在芳草上。
“四郎,放……姨娘下來,我能自己……走動了。
”“姨娘,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呢!”急促的話音還在飄動,張陽的手上已經多了一塊布帛,不待大夫人反應過來,他已經大手一揮,布帛貼在蜜唇上,無比溫柔地輕輕一擦。
“啊!啊!呀——”大夫人的驚叫聲只是剎那,一股強烈的羞窘感狠狠擊穿她的心房,緊接著快感在她陰唇、陰蒂甚至是陰毛上炸開來,心想:天啊!四郎竟然這樣做!他……怎麼可以?張陽剛用布帛將大夫人的私處擦拭乾凈,濃膩的蜜汁就飛濺而出,打濕了張陽的手掌,也濡濕大夫人的陰戶桃源。
此時,張陽突然出聲,語氣中還帶著驚詫:“姨娘,你還沒有尿完呀!咦,怎麼這麼沾手?”大夫人聞言,頓時彷彿有九天驚雷在她心海中轟然炸響般,瞬間她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私處的陰唇緊夾到極限。
時光不知道過去多久,等大夫人的心神回歸軀殼時,她已經躺在床上,長裙正在床邊飄飛,而張陽還在為她擦拭下身,可水漬卻越擦越多。
“好姨娘,你的水好多呀!”張陽扔掉布帛,濕淋淋的手掌在大夫人的眼前晃動。
大夫人閉上美眸,顫聲道:“不是!不是那樣!四郎,你不要……再說啦!”“好姨娘,我用它幫你止癢,好不好?”這時,張陽竟然抓住大夫人的玉手,半強迫地放在他那火熱的巨物上。
堅挺的觸感鑽入大夫人的掌心,強烈的危機則令她急忙張開眼帘,入目就是張陽那粗長碩大、紅光直冒的慾望之根。
張陽的陽根在大夫人的掌心一震,隨即緩緩刺向那飽滿柔膩的玉門。
大夫人的雙眸瞬間瀰漫著驚慌,她很想阻擋張陽,但玉手卻彷彿失去力量,只能握著棒身,眼看著龜冠抵在陰唇上,研磨幾下后又緩緩插進去。
“滋”的一聲,張陽的陽根進去了,一寸、兩寸、三寸……這一次,大夫人思緒很清醒,那充塞的感覺好似一道緩慢蕩漾的浪濤般,從她陰唇開始,緩慢而又堅定地湧向花心。
狂亂的春風微微一頓,大夫人的玉手緊貼在陰唇上,而張陽的肉棒並沒有停頓,棒身在大夫人的玉手中穿梭,繼續一寸一寸地佔據她的貞潔心靈。
快感不停堆積,終於大夫人的玉手鬆開了,她下意識玉臉一側、閉上美眸,眼帘顫動間,一滴淚珠若隱若現。
“好姨娘,孩兒是不是可以進去了?”張陽的慾火已經燒紅全身,但他心靈的快感還差那麼一點點。
“不、不要!四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大夫人本已悲涼地屈服,但因為張陽這一問,她急忙腰肢一甩,將那邪惡之物甩出花徑。
張陽的心中不怒反喜,因為他要的就是大夫人哀羞抵抗,最後在心靈上徹底投降。
“姨娘,你真不要嗎?”在附耳低語的同時,張陽的陽根又對準大夫人的玉門,然後他一邊問,一邊輕輕一挺,龜冠再次脹大夫人的肉縫。
“四郎,不要!”大夫人的玉手再次握住張陽的棒身,雖然制止了肉棒繼續深入,但也拔不出那已經插入的龜冠。
“好姨娘,你肯定不要?”張陽追問第二遍,肉棒也再次一挺。
“不要、不要,啊……”當張陽的肉棒刺入一寸,大夫人急忙玉手用力,並蠕動著身子向後退。
“好姨娘,你想要對吧?”“四郎,我不要……”大夫人與張陽就此開始問答遊戲,張陽問一句就會挺動一下,而大夫人答一句也會後退一下,最後張陽插入多少,大夫人就會後退多少。
張陽不停追問,大夫人則不停後退,在不知不覺中,兩人從床頭縮到床尾,又從床尾旋轉移動,回到床頭。
而在這上百次的移動之中,陽根也上百次地刺入玉門內。
張陽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進出,令大夫人的玉手逐漸沒有力量,當酥麻轟然擊中她花心的剎那,她緊貼著床榻的肥美屁股陡然弓挺而起,在無意之間,竟讓張陽的肉棒插入三寸。
“好姨娘,你還說你不想?”張陽的大手從大夫人的腰肢上離開,往上一滑,得意地撥弄大夫人那好似葡萄的脹大乳頭。
“我……不……想,啊!嗚……”簡單的幾個字,大夫人卻好似費盡全身力氣才說出,而她只要身子往下一沉,就可以甩掉肉棒,但她卻沒有這麼做。
淚珠再次在大夫人的眼角出現而且滑落,當淚痕被她灼熱的臉頰加溫時,蜜唇悄然蠕動一下,更加緊密地夾著張陽的肉棒。
要到了,心靈最高潮的一刻要到了!邪器之心一聲歡呼,他突然抱著大夫人的身子,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翻轉。
轉眼間,張陽躺在下面,而大夫人則騎在他的腰間上,而在翻轉之際,肉棒一直插在陰唇內,既沒有深入也沒有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