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玄靈女的雙眸浮現一片崇慕之色,她的智慧超過一干同門,對劉采依的崇拜也在姐妹們之上。
三靈女話音未落,半空中突然又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緊接著一道幻影從天而降,在地面輕輕一點,隨即如閃電般破空而去,帶走三靈女。
直到香欲荷花的身影飛出去百丈開外,一片血霧這才染紅滿天飛舞的煙塵。
“撲通”一聲,渾身染血的王香君摔倒在地,而兩個忠心不二的妖靈傀儡立刻護在她左右,就好似兩桿筆直的標槍般,不移不動、不言不笑。
“吼——”一刻鐘之後,王香君騰身而起,仰天發出憤怒至極的嘶吼聲,隨即循著飄飛的酒香飛速追過去。
第三章 風波再起陰州,朝陽下的張府別院。
張陽溜回他自己的房間,然而才剛進入夢鄉,就響起一陣如擂鼓般的敲門聲。
“四少爺,快醒醒!出事啦!出事啦!”百靈的聲音在門外急促盤旋,她就好似一隻落地的鳥兒般,很想破門而入卻只能望門興嘆。
張陽懶洋洋地張開眼睛,問道:“又出什麼事了?冷靜點,沒什麼事本少爺解決不了的。
”在張陽想來,百靈的急事無非是俗世煩惱,可她這一次卻帶給他不小的“驚喜”“四少爺,大夫人不見了。
雅月小姐只吩咐一聲,就急急忙忙地追出去。
”張陽頓時有如上了發條的人偶般,以違反人體規律的方式蹦起來,接著身影一閃,就直接穿窗而出,抓著百靈的香肩。
“說清楚一點,大夫人什麼時候不見的?雅月從什麼方向追出去?”百靈痛叫一聲,極力掙脫張陽的雙手,這才一邊說,一邊比劃一番。
百靈的話音未落,張陽已經飛上半空中,青銅古劍飛出幾百丈,突然又凌空一轉,飛向與張雅月相反的方向。
“唉,沒想到大姨娘的性子這麼執拗,也怪我不該在她半清醒之後,還撲到她身上淫弄一個時辰。
不對呀!她當時不是主動迎合了嗎?那呻吟還特別激情。
唉,女人呀!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飛劍破空、勁風嗚鳴,還有邪器少年的喃喃自語聲。
昨夜接近黎明時刻,大夫人的呻吟的確銷魂,就算張陽現在想起來,依然忍不住下腹一熱,慾望上涌。
張陽對女人的身體可謂無比了解,但在這一片狂亂之中,他卻忽略一個事實——女人之心。
以往在邪器獵艷的旅程中,無論是宇文煙這種單純少女,還是寧芷韻這種溫柔少婦,亦或是百草夫人那樣的名女人,張陽在攻略之前,或多或少雙方都有一些心靈上的碰撞,為完美的結局留下美妙的鋪墊。
然而這一次,由於先前太多的成功令張陽大意了,加上當二夫人與四夫人紛紛在他身下婉轉嬌吟時,他的心中產生一個錯覺——大夫人彷彿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沒有心靈前戲的歡愉,雖然張陽毫無意外地征服大夫人的肉體,但結局果然令他手忙腳亂、滿身冷汗。
雅月沒有說錯,大姨娘果然做出如此激動的行為,她會不會想不開而自殺呀?啊!想到這裡,懊悔與焦急猛然充斥著張陽的心窩。
幻煙感應到張陽的心情,劍芒陡然暴漲三尺,如光速般追向張陽所感應到的方向。
大夫人出走的消息很快就傳遍整個張府,一干大小美人無不花容變色。
鐵若男與清音立刻喚出飛劍。
“若男,不要慌亂。
”寧芷韻擋在門口,輕柔而又堅定地道:“有雅月與四郎去尋找大姨娘已經足夠,咱們不能慌亂。
如果你與小音也去尋人,萬一敵人突然出現,誰能抵擋?”不待鐵若男出聲反對,寧芷韻玉臉微微一紅,羞澀地道:“你忘了嗎?只要你與四郎有親密關係,四郎就能有特殊感應。
以大夫人的速度,怎麼樣也不可能走出百里以外。
”相似的紅暈同時瀰漫著眾女的臉頰,就連神色還有點哀傷的唐雲,雙眸也不禁蕩漾出羞澀水紋。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留下來等待。
希望臭小子能把人平安帶回來。
”最後,鐵若男被寧芷韻說服,而清音與宇文煙自然也不會強行出府。
就在眾女翹首以待的時候,大門處身影閃爍,幾位絕色玉人相繼從飛劍上飄然落地。
張寧月永遠最活潑,還未看見人影,她已經歡呼雀躍道:“四哥哥,我們把萬欲牡丹打跑了!咯咯……四哥哥,你快出來,咱們一起去追捕萬欲牡丹。
”廳中諸女紛紛迎出來。
幾秒后,張寧月忍不住驚聲問道:“大夫人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她又不是小孩子?”“寧月,不要胡說,怎可對你大伯母不敬?”苗郁青雖然喝斥張寧月,但她卻眼神閃爍,顯得心虛。
寧靜雙月剛步入苣蔻年華,對男女之事還不甚了解,但張幽月卻靈秀無比,一眼就看出二夫人以及其餘眾女神色的異樣,不由得心房“格登”一跳,悄然看向二夫人的眉梢眼角。
二夫人下意識躲閃著張幽月的目光,而四夫人早已閃到鐵若男的身後,清音雖然願意清楚解釋,宇文煙卻聰明的把她拉到人群後方。
微妙氣息突然降臨,院子內一片異樣的沉寂。
張寧月美眸一眨,感到奇怪地追問道:“娘親,大伯母究竟為什麼要離家出走?總有原因吧?”在張寧月的追問下,寧芷韻不得不挺身而出,極力平靜地撒謊道:“具體原因我們也不明白,等四郎把大姨娘找回來,自然就明白啦。
”“啊,會不會與妖靈有關,難道大伯母也被妖靈附體了?”其餘眾女都感覺到異樣的氣息,無不呼吸微變,唯有張寧月沉浸在浮想聯翩中,她越說越覺得可能,禁不住回身看向靈夢,雙眸閃閃發光,道:“夢姐姐,咱們去幫四哥哥捕靈吧!”,一元玉女雖然明知不是那麼回事,但她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唇角一顫,少有地露出苦笑。
冷蝶與寧芷纖也是明白人,兩女除了暗自埋怨某人好色之外,還有點哭笑不得。
尤其是寧芷纖,她一直偷看著張幽月的表情。
同行這幾日,寧芷纖早已感覺到張幽月的異樣,那不時一閃而過的煩亂,既可愛又有點讓人擔心。
張靜月雖然不像張幽月想那麼多,但也有點不願深想的感覺,眼見張寧月一個人好奇地追問,而且苗郁青的臉頰越來越紅,她便拉住張寧月的手臂。
“寧月,別亂猜了。
如果有妖靈附體,四哥哥怎會感覺不到?我有點累了,你陪我回房休息。
”“不是妖靈,那是為什麼?大姨娘總不會沒事出去散心吧?”張寧月被張靜月半強迫地拉走,但她的咕噥聲還不停傳入眾女的耳中,讓很多女人臉上的羞紅久久未能消散。
張幽月深呼吸一口氣,突兀地道:“夢姐姐,寧月的話也不是沒道理。
如今天狼山與妖靈同時作祟,大姨娘又不懂術法,為防萬一,咱們還是跟上去吧?”不待靈夢有所回應,寧芷纖附和道:“幽月說得對,反正萬欲牡丹已經負傷逃離,這裡有冷蝶坐鎮已經足夠。
夢仙子,你與幽月去支援四郎吧。
”眾女之中,寧芷纖最明白張幽月的心情,此時她心亂如麻,甚至無法面對二夫人,下意識就想見到張陽,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元玉女此刻反而沒有寧芷纖聰明,她從大局上思索一番后,最後勉強地點頭道:“也好,我能感應到張兄大概的位置。
幽月,咱們出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