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亂交纏之中,張陽再也無法憐香惜玉,他的身軀彷彿與雷電連在一起般,瘋狂地震動起來,把一波又一波的電流打入張雅月的體內。
“啪啪……”畫面一閃,張雅月與大夫人並排躺在一起,張陽的肉棒則在張雅月的私處大開大合地抽插著,而張陽的手指則插入她母親的蜜穴內。
處子之血雖然已經被春水淡化,不過隨著邪器之物狂野地進出,一朵又一朵的“桃花”灑在床單上。
張雅月的身子時而蜷曲,時而綳直,時而又波浪般起伏不定,在最初的劇疼過後,麻木充斥著張雅月的身子,然後酥癢感在麻木中油然而生,終於她感覺到一絲雲雨之樂。
在張陽千百次的撞擊后,張雅月美眸波光微盪,腰身不由自主地挪動一下。
“滋”的一聲,張陽的慾望之根插入得更加深入,正好刺中張雅月花徑內那最癢的一點。
“噢……”刺中癢處的快感令張雅月的秀髮飄蕩,揚起緊緊抓住床單的玉手,然後摟住張陽的身軀。
慾望再也沒有阻礙,張陽再次身形一撲,與張雅月母女倆滾成一團。
月光悠然移動,少女歡鳴起伏。
幾波春水瀰漫后,室內已是一片處子幽香。
此時,張雅月半趴在床邊,嬌喘吁吁、香汗如雨。
張陽深深地吻了張雅月一會兒,隨即緩緩抽離肉棒,插向大夫人的蜜處。
“四哥哥,不要!你答應過我的。
”張雅月的動作慢了一步,玉手沒能抓住張陽的肉棒,只是抓住陰囊。
春丸在妹妹的掌心裡震動,圓頭則在姨娘的陰唇間研磨,如此快感絕對是世間男人的美夢。
這時,張陽的龜冠陡然一震,他強行停下動作,然後呼出一口大氣,精關就在這微微鬆弛之下,轟然打開。
“喔……”雖然大夫人仍處於無意識的狀態,但張陽的陽精暴射,沖入她的子宮花房內,令她不由得弓起豐腴而不失曲線的身子,意外就在這一刻發生。
“噗嗤”一聲,因為大夫人猛烈的動作,張陽的肉棒就此插入大半。
瞬間,柔膩包夾的快感鋪天蓋地地俺沒張陽的身心,然後龜冠再次一抖,還在噴射的陽精更加強勁而有力,好似幾十發機關槍子彈般瘋狂地掃射著大夫人的子宮花房。
“啊,不要……”張雅月的尖叫聲流露出強烈的驚恐,瞬間她所有的努力都化為灰燼,但她還不能責怪張陽,因為這都是她娘親的責任。
尖叫過後,張雅月一片獃滯,獃獃地看著大夫人與張陽同時飛上高潮之巔,又同時全身僵硬地抱在一起。
直到張陽一聲喘息,心神回歸軀殼,張雅月陡然一顫,這才反應過來,她竟然一直沒有鬆開玉手,張陽的陰囊一直在她掌心中劇烈地震動。
不待張雅月驚慌地鬆開張陽的春丸,張陽已經抱住她酥軟的身子,道:“好妹妹,姨娘已經沒事了。
唉,真累人呀,你能幫我捶肩嗎?”“啊,好,我捶。
”身為天涯海角的優秀弟子,此時張雅月卻連話也說不完整,並在張陽微帶埋怨的目光下,她跪立在張陽的身旁,手忙腳亂地為他捶肩、捏背。
“嗯……”張陽雙目微閉,邪魅心靈得意不已:這叫什麼——這就叫“把人賣了,還要對方幫著數錢”嘎嘎……片刻后,邪惡的風兒原地一轉,新一輪雲雨傾灑而下。
“好妹妹,你也累了,四哥哥幫你按摩。
”“啊,四哥哥,不用。
啊哦……錯、錯啦……四哥哥,別……別摸啊……”一道美妙的插入聲結束張雅月羞窘的顫音,在不知不覺中,張雅月滾到大夫人的身上,令還在昏迷的大夫人嬌軀一抖,又與張雅月一起成為張陽胯下的羔羊。
張府別院的春色畫卷就此添上最後一筆,而陰州城內外則是波詭雲譎、風雲突變。
而無論是張府還是整個陰州,春風暗雨的每一次變動,都會有一隻鳥兒破空;離去,飛躍千山萬水,飛入天下第一智慧美婦的手中。
自從離開九陽山後,柳飛絮沒有返回葯神山,而是與劉采依結伴而行,開始她心底嚮往已久的精彩人生。
兩位非凡美婦遊歷整個修真界的名山大川,而在劉采依的氣息刺激下,柳飛絮積壓多年的潛能爆發,她不僅靈力一日千里,就連智慧也是突飛猛進。
劉采依看完最新一封密信后,慵懶的氣息中多了一絲冷然,隨即將密信遞給柳飛絮。
幾秒后,柳飛絮眉梢一挑,凝聲道:“采依,我總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多年前的謠言被人翻出來,福言裳又把一個張府丫環帶到張陽面前,這絕不是巧合。
”“飛絮,你判斷得不錯,這絕不是巧合。
”話語微微一頓,劉采依俯瞰著腳下的雲霧,深邃的美眸中瞬間多了幾分寒氣,道:“萬欲牡丹準備對我動手了!”“萬欲牡丹竟然會用這樣的方法?真是奇怪,難道……啊!”柳飛絮的表情變得突然僵硬,分析的話語更是戛然而止,因為如果萬欲牡丹的計策有殺傷力,那豈不是說明謠言是真的。
“飛絮,咱們是自己人,有什麼就問吧!咯咯……我不介意的。
”轉眼間劉采依笑意盈盈,適才那幾分怒氣已經被她化為輕煙隨風散去。
柳飛絮猶豫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試探著問道:“采依,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真的問了。
你與四郎……”“唉,謠言的力量還真是不可思議,連你也有點相信了。
”劉采依突然搖頭嘆息,可唇角那一縷戲謔笑意,令柳飛絮無力地翻了翻白眼,發現無論她怎麼提防,卻總是被劉采依輕易地戲耍。
在調笑過後,劉采依雙目閃爍異彩,終於正面回答道:“萬欲牡丹小看四郎的頭腦,更小看四郎身邊那群丫頭。
”劉采依一提到張陽,柳飛絮禁不住玉臉浮現紅暈,畢竟雖然她與劉采依姐妹相稱,可另一個身份卻是她兒子的女人,即使野性如她,也禁不住有點心弦亂顫。
“采依,我們是否立刻趕回陰州?”“不用,這點小事四郎會自行處理。
咱們繼續四處逛一逛,然後到吸塵谷與他們會合。
”劉采依衣袖一揚,兩人的身影隨即憑空消失不見,只在雲霧間留下一縷幽香%的氣息。
“轟!”幾具碎裂的身軀撞塌血月大殿的門霉。
苦苦抵抗幾日後,血月洞天還是沒有盼來救兵,最後血月老祖只能一聲長嘆,承認殘酷的現實,眼睜睜地看著天狼山人馬殺上山頂。
面對群狼的咆哮,血月洞天所有人都低下頭顱,跪在天狼尊者的腳下。
惡狼帶著一大群手下,興奮無比地搜刮血月洞天的天材地寶,也收編血月洞天的人馬。
火狼則來到天狼尊者的面前,聲音中透出幾分凝重:“師尊,吸塵谷至今沒有動靜。
細作傳來訊息,小玲瓏秘密出谷,卻不是奔向這裡而是去陰州,如果不出意外,她是去私會張小兒,要不要設法破壞他們結盟?”張陽連殺天狼山幾大弟子,與天狼山絕對是血海深仇,因此天狼尊者狼鬃一抖,嘶吼道:“張小兒與小賤人都是本宗必殺之人,他們早就狼狽為奸,破壞沒有意義。
”話語一頓,天狼尊者語氣森冷地繼續道:“傳令給王香君,要她不惜一切代價擒拿血月玉女,如果沒有此女,我等就是把這血月峰吞下去也是白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