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的身子不退反進,甚至他的呼吸已經吹到張雅月的臉頰上,道:“妹妹,可你也知道,沒有一定的刺激,我一時半刻……不能泄精。
大姨娘的魔毒已經完全發作了,你看。
”順著張陽的手指方向,張雅月回頭一看,竟發現大夫人的身子已經扭曲到極限,而且極度的慾火竟激發人體潛能,她竟然咬住她自己的乳頭拚命吮吸著;與此同時,大夫人抓住張雅月的手指,瘋狂地向花徑內插去。
大夫人已經徹底墜入慾望的深淵中,化身為妖嬈蕩婦,用盡一切手段追尋著肉體快感。
“母親,不要!”眼看大夫人把她自己的乳頭咬出血絲,張雅月急忙俯下身,將大夫人的乳頭從她嘴裡拔出來。
張陽站在床邊,也禁不住瞳孔放大,他沒有想到鴛鴦戲水訣遇上魔毒,竟然會有這麼強烈的化學作用,大夫人完全就是一個美麗絕色的發情母獸。
唉,不會把她變成花痴吧?一抹擔心在張陽的眼中閃過,他隨即從張雅月身邊爬過去,抱住大夫人那嫣紅的玉體。
“四哥哥,你不能上來,快下去。
”“大姨娘已經看不見我了。
妹妹,你放心吧。
”張陽不僅沒有鬆手,還溫柔地抓住大夫人的乳房,當著張雅月的面肆意地玩弄起來。
看著大夫人的乳房在張陽手中蕩漾,張雅月的心“咚”的一聲彷彿快跳到嘴邊,彷彿張陽那肆無忌憚的大手每一下都抓在她胸前一樣。
“四哥哥,你不能欺負娘親,我要生氣了。
”焦急無比的聲音從張雅月檀口湧出,隨即她衝上去,將張陽的大手從大夫人的乳房上拿開。
張陽並沒有用力反抗,可他的大手才剛離開,大夫人立刻不滿地發出嘶吼聲,接著翻身一撲,竟把張陽撲倒在床上,然後狂亂地騎上去,那滑膩蜜穴差一點點就坐正,陰唇貼著火熱的肉棒滑過去。
“娘親,不要——”張雅月一時間手忙腳亂,她鬆開張陽,立刻抱住大夫人抽搐的身子。
此時,大夫人已經聽不見張雅月的話語,更不願意從張陽身上下來,一味扭動、搖晃著身子,胡亂地尋找著肉棒。
“妹妹,再不幫大姨娘解毒,咱們真要害了她啦!”在說話的同時,張陽又抓住大夫人那肥美的乳球,另一隻手則假裝無意地碰到張雅月的酥乳。
雖然張雅月的身軀裹在中衣內,但能同時玩弄絕色母女的乳房,還是令張陽激動得熱血沸騰。
“四哥哥,可是你這樣,當娘親醒來后,一定不會原諒我們。
我知道娘親的性子,她一定會氣瘋的。
”“好妹妹,我沒說過要讓大姨娘知道,只不過稍微改變一下計劃。
你對大姨娘的刺激不夠,還是由我來吧。
”朦朧煙波悄然籠罩著春色空間,風兒一吹,計劃終於被變化打亂,室內的氣息則更加淫靡。
張雅月還是趴在大夫人的身上,張陽則同時壓在大夫人與張雅月的身上,而且他的肉棒還從張雅月的腿縫間穿過,前端不再只是若有若無的碰觸,而是實實在在地插進大夫人的陰唇縫隙內。
“滋”的一聲,一汪水浪從大夫人的私處噴出,她陡然向上一挺身子,發出悠長急促的歡鳴聲。
“四哥哥,你……你不能……亂來呀!母親會知道的。
”張雅月被那響亮的插入聲嚇得玉臉沒有一絲血色,等她伸手一摸,這才緩過氣。
還好,只是進去半個圓頭,四哥哥沒有違背約定。
思緒轉動的時刻,張雅月下意識又翹起臀部,讓張陽的肉棒距離大夫人的蜜穴又遠了半寸。
張陽已經沒有顧忌,在張雅月無奈的默許下,他一邊抽動下體,一邊撫摸著張雅月母女倆的絕色嬌軀,尤其在對待沒有意識的大夫人時,他更是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
“四哥哥,不要那麼用力!要是留下瘀痕,娘親也會懷疑的。
”“妹妹,你可以說是你弄的。
姨娘再聰明,這種事她也不會深究下去。
嘿嘿……”張陽深吸一口氣,肉棒猛然撞在張雅月的臀丘上,他只覺得龜冠一緊,已經插入大夫人的玉門,大夫人頓時腰部一顫,花唇自動咬住張陽的巨物。
張雅月急忙再次美臀上翹,她很辛苦地讓張陽的龜冠抽離而出,不料大夫人卻抬起腰身,猛然向上一挺,竟然把張陽的整個龜冠套進去。
如此高貴的美婦人,竟然做出如此淫靡的動作,不僅張陽激動得渾身緊繃,就連張雅月的腦海也出現短暫空白。
這一剎那,張雅月不由得暗自懷疑,她這樣阻止到底對不對?下一剎那,張雅月銀牙一咬,急忙把力量集中在臀丘上,這時她下定決心,不讓張陽的圓頭再插進去,至少不能全部進去,心想:娘親是被魔毒控制了,這絕不會是她的本意。
自己是她的女兒,絕不能讓娘親受到傷害!張雅月拱起的美臀發揮作用,只聽“啵”的一聲,張陽的巨物就從大夫人的蜜處抽離而出。
那美妙顫音勝過人間最美的樂曲,令時間禁不住千百倍延長。
在恍惚間,張陽的龜冠好似巨大的香檳瓶塞,“瓶塞”緩緩從“瓶口”拔出來,“瓶口”一陣緩慢顫抖,然後是一片幽香春水緩慢地湧出。
“啊!”張雅月閃躲不及,竟然被大夫人的蜜汁噴個正著。
雖然張雅月身上那厚厚中衣能阻擋張陽的慾望之根,卻不能阻擋她娘親的羞人之水。
轉眼間,蜜汁就浸透張雅月的褻衣,她只覺得私處一片濕潤,再也分不清究竟是她娘親的春水,還是玉門流出來的蜜液。
張雅月的尖叫聲還在盤旋,張陽已經趁機再次用力一挺,又是一聲悶響,“瓶塞”就塞回了“瓶口”而且比先前塞得更深。
“啊哦……雅月,用力!娘親好難受呀!”大夫人的身子已經好似一座完美無瑕的拱橋,她用盡全力,狂亂地迎合著“女兒”的撞擊。
“娘親,別……別抓我的……啊……”張雅月原本還在與張陽對抗,不料大夫人竟抓住她的酥乳,接著又一口含進去,雖然大夫人的吮吸狂亂又缺乏技巧,但仍吸得她天旋地轉,不知今夕是何夕,乳珠竟然在大夫人的嘴中再次脹大。
在這一刻,張雅月苦修多年的道術失去作用,她一聲嬌吟,就好似一灘軟泥無力地倒下去。
張雅月再也擋不住張陽的巨物,她焦急地哭道:“四哥哥,你千萬不要……弄進去呀!那會……害死娘親的!嗚……”張雅月的哀怨直透心靈,張陽的肉棒剛插入大夫人的蜜唇,突然又停下來,然後他輕撫著張雅月眼角的淚痕,柔聲道:“好妹妹,我答應你,一定不會害姨娘,你相信我嗎?”張陽的話語很簡單,但卻擁有花言巧語永遠達不到的力量,瞬間就溫暖張雅月的心靈。
張雅月的眼中不由得異彩閃現,在多次感激之下,芳心已經多了一道縫隙,一道被微妙思緒充斥的縫隙。
“四哥哥,我相信你。
”在這一刻,張雅月比清音更加柔順,比幻煙還要單純,甚至張陽在她的眼中可謂是光芒萬丈、頂天立地。
張陽重重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故技重施地道:“妹妹,要救姨娘,我一定也要進入忘我狀態,可是現在這樣刺激不夠呀!”“四哥哥,那要怎麼樣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