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360節

修真者也抹不去愛美的天性,張雅月暗自甜甜一笑,然後身子不由自主地放鬆,而當張陽的龜頭再次停留時,她已經不再緊張恐懼,嬌嫩的花瓣還溢出一滴甜美的花蜜。
張雅月浮想聯翩的同時,鐵若男則難受地道:“四郎,你重一點!啊……雅月、好妹妹,你幫嫂嫂摸一摸吧,看你四哥哥……有沒有……碰到我。
”張陽聞言激動得呼吸難行;下一剎那,他則真正頭暈目眩,沒有呼吸的能力。
原來,張雅月眼底的羞澀一閃而過後,竟然就有如鬼使神差般摸了摸張陽的龜冠,又摸了摸鐵若男的陰唇,然後認真地回應道:“嫂嫂,確實碰到了,你如果很難受,可以讓四哥哥再深一點,娘親應該不會發覺的。
”張雅月的話音未落,張陽的身體已經用力一撞,噗嗤一聲,肉棒刺入的長度可不只一點點,插得鐵若男花瓣大開、春水四濺。
“啪啪啪……”張陽的肉棒不停摩擦著張雅月的私處,插入的則是鐵若男的花徑,那撞擊聲先是在張陽的小腹與張雅月的臀丘間回蕩,然後是在張雅月與鐵若男乳房重疊的縫隙間震顫。
張雅月夾在張陽與鐵若男中間,她呼喚幾句,但兩人卻絲毫沒有回應,鐵若男甚至把她抱得又緊又牢,張陽則加速抽插,將她的胯部弄得一片泥濘,春水早已浸透褻衣薄紗。
在不知不覺中,張雅月已經不再掙扎,只是紅著臉,身子隨著張陽兩人的動作上下晃動,呼吸則不由自主與鐵若男變成同一個頻率。
鐵若男大聲吶喊時,張雅月也會張大玉唇,儘力吐出心窩那躁癢的熱氣;鐵若男迷離呻吟時,她的銀牙則會輕輕碰撞,羞人的呼吸只能從齒縫間溜出。
張陽的動作越來越快,撞擊聲越來越響,突然他伸手抓住張雅月的玉乳,而乳房早已從肚兜里湧出,鮮紅的乳暈全被張陽的手掌覆蓋住。
不待張雅月有所反應,張陽搶先提醒道:“妹妹,注意了,這是關鍵時刻,我就要泄精了,只有精元之氣射入大姨娘的體內,魔毒才會被消滅。
”“對,雅月你一定要看清楚,最好握住棒身,以免發生意外。
”鐵若男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發出最有效的致命一擊。
恍惚間,為了大夫人,張雅月美眸大張,玉手再次握住張陽的肉棒,並仔仔細細地看著肉棒震顫、跳動、射精……當張陽的陽根不再劇烈震顫后,張雅月禁不住吁出一口氣,就好似剛剛去鬼門關走了一圈般,已是渾身濕透,身材曲線在衣衫下顯露無遺,那脹大的銷魂兩點最是誘人。
“四哥哥,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張雅月美眸迷離,玉手鬆開肉棒的同時,她忍不住好奇心,又仔細地看了鐵若男那沾滿陽精的玉門,正好看到花瓣一顫,一縷陽精迴流而出。
不待張雅月害羞地臉頰浮上羞紅,張陽很認真地道:“妹妹,最好再訓練一次,俗話說一回生,兩回熟,不是沒有道理。
”邪器的慾望之根陡然一震,向上翹起的角度已經露出破綻,但此刻的張雅月心中只有美麗的聯想:四哥哥真是好,為了救治母親,不惜一次又一次損耗精元。
風兒一盪,張雅月熟練地趴在鐵若男的身上,自動抬起翹臀,姿勢、高度、位置無不恰到好處,臉不由得一紅,緊夾的雙腿隨即微微張開,讓陽根經過時更加的舒爽順暢。
張陽矮身一挺,肉棒緩緩擠入張雅月的腿縫,再次賞玩絕色處子的桃源陰戶。
噗嗤一聲,鐵若男的花瓣被半個龜冠脹成圓形,彷彿塞入一顆雞蛋。
特別的雲雨再次傾灑,風大浪急的一刻,鐵若男緊緊抱住張雅月,又開始胡言亂語:“女兒,用力、用力,娘親……娘親要來啦,啊……”當鐵若男吶喊時,張雅月只覺得一股巨浪鋪天蓋地而來,生命在那巨浪面前是那麼的脆弱,在她覺得彷彿要臨死的剎那,終於不顧一切地嘶喊出聲。
“母親、母親,抱緊女兒,女兒也要來啦!啊呀……”狂亂的歡聲盤旋不去,姑嫂倆死死地摟住對方,恨不得永遠融為一體。
張陽卻突然打破劇本的設計,俯身壓上去,小腹緊緊地貼在張雅月的臀丘上,大手則探入姑嫂倆的身子之間,同時抓住兩女的乳尖,接著他開始揉捏,目的無比明顯。
“四哥哥,不要……不要,你冷靜一下,快運功調息。
”張雅月羞急地閃躲著張陽的動作,她不停要張陽運功平心靜氣,卻渾然忘記她是大名鼎鼎的太虛修真者。
鐵若男喘過氣來,隨即雙手也在張雅月的身上遊走,同時誘惑道:“雅月,嫂子知道,你已經很難受了,不如就給你四哥哥吧,他會疼愛你一生的。
”“不行,我們怎麼可以?我們不可以的,啊……嗚……”張雅月已經有點哽咽,她用力護住私處薄紗,生恐被不停衝擊的陽根刺穿。
然而張雅月這舉動反而令張陽控制不住,他手掌一松,肉棒隔衣頂在張雅月的蜜唇中間,接著腰身一挺,一連就是幾十下衝刺。
隔“衣”搔癢同樣快感奔騰,張陽越弄越是激動,張雅月的玉臉則迅速變色,一想到她剛才流出的水漬噴在張陽的肉棒上,陡然羞窘到極限。
“雅月,你難道不喜歡你四哥哥嗎?你可瞞不過嫂嫂。
咯咯……”“不是,我們是兄妹的喜歡,嗯,四哥哥,快停下,不然……我要生氣了。
”禁忌的快感正在張陽的體內咆哮,他根本停不下來。
這時,鐵若男感應到一絲不妙的氣息,她美眸中光華迅速閃動,突然用力抱住張雅月的臻首,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隱秘的話語。
“啊!”張雅月瞬間彷彿遭受九天驚雷般,猛然化作一尊目瞪口呆的絕色玉“噗嗤……”一道細微的摩擦聲掩藏在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中,張陽嘶吼著用力一插,龜冠帶著褻衣薄紗插入處子玉門。
雖然進去的只是龜冠,還有薄紗的保護,但脹痛感依然無比強烈,將張雅月迷失的心神強行疼醒過來。
“四哥哥,不要!”張雅月陡然彎曲身子,玉手以最快的速度抓住張陽的慾望之根。
張雅月抓住張陽的要害,但心海的震撼還未完全消失,即使只是殘餘的波瀾,依然令她使不上勁,下不了狠心。
張陽抓住那一閃即逝的良機,棒身雖然不能動彈,但龜冠卻突然鴛鴦九轉,而因為龜冠與薄紗緊貼,薄紗也隨之轉動起來,邪器之物頓然“粗糙”幾分。
“噢……”迷離悠長的呻吟聲在張雅月舌尖上飄動,“粗糙”是那麼的美妙、那麼的不可思議,彷彿一隻無形的大手把她的心房扭成麻花。
在強烈的刺激下,張雅月體內的花瓣再次劇烈收縮,有如魚兒的小嘴般,拚命吮吸著慾望之根。
一聲悶哼衝出張陽的嘴角,此刻他已近似瘋狂,好在還有最後一絲理智。
眼見張雅月怎麼也不願鬆開玉手,張陽也不再強求,龜冠就在那淺淺的“漩渦”中來回抽插、急速旋轉。
慾望的波浪開始涌動,本能的酥麻咆哮奔騰,張雅月私處的薄紗已經緊繃到即將撕裂的地步。
終於,張陽腰身一挺,精液猛然暴射而出。
“呀——”張雅月的尖叫聲複雜無比,有羞人的快感、有本能的迷亂,還有強烈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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