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你這裡還沒有被人弄過吧?”即使是這般情形,四夫人也沒有想到鐵若男會野性如斯,瞬間她羞得渾身抽搐,兩瓣美臀陡然一縮,竟然緊緊地夾住鐵若男的腳趾。
“呃……”在黑暗中,張陽有如遭到雷電突襲般,下身一震,龜冠猛然打在門扉上,撞出一聲悶響。
好在此時四夫人全身心都在顫抖,沒有聽到從耳邊飛過的細微聲,而是羞聲嬌嗔道:“若男,你……你怎麼……這麼……壞呀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這有什麼?男人最喜歡我們在床上說這種話了!咯咯……四郎還引誘我說過更羞人的話,四娘,你要不要聽?”“我才不要,你這大色女,啊……”四夫人的戲語中途化為呻吟,原來鐵若男突然翻身,反把她壓在下面。
鐵若男的玉手迅速佔據四夫人的蜜處,把那泥濘的玉門捏成“S”形,然後中指一彈,不輕不重地打在四夫人的陰蒂上。
“四娘,誰是大色女?說呀!”“若男,別……別打,好酸呀,啊啊……”鐵若男這麼輕輕一彈,四夫人體內的魔毒立刻蘇醒。
當四夫人的陰唇自動張開時,鐵若男揉捏的動作卻停下來,在潛移默化下,她已經把張陽的氣息模仿得維妙維肖,道:“四娘,說不說呀?”“若男,我好難受呀,好妹妹,快幫我止癢,啊……我說就是了,我說。
”魔毒在四夫人的花心處盤旋打轉,就好象千萬隻螞蟻在嬌嫩的花徑內爬來爬去似的。
“咯咯……四娘,你是不是大色女?”“是,我是大色女,啊哦……”說著,四夫人捏住乳房,一股用力擠壓的快感湧入心房,令她全身一麻,終於“勇敢”許多。
“滋”的一聲,隨著四夫人的喊叫,鐵若男的手指刺入春水四溢的花徑內。
“四娘,再說一遍。
”鐵若男的手指開始聳動,聲音則更加低沉。
“我是……大色女,咱們都是大色女,啊啊啊……”四夫人屈服在快感之下,但卻心有不甘地伸手抓住鐵若男的乳球,用力一扯,朴乳球頓時被拉成紡錘形。
下一剎那,四夫人手一松,乳球立刻彈回去,肉色的浪濤久久不休。
“咕咚!”在黑暗之中,某男用力吞咽著口水。
鐵若男也感受到“痛快”的滋味,她手腕再次加力,整根中指都插入四夫人的蜜穴中,摸到一圈嬌嫩的肉環。
“四娘、大色女,你想不想要男人呀?想不想……”鐵若男突然靈光一閃,隨即指尖在那圈肉環上柔柔滑動著。
花徑內的敏感一點被如此撫弄,四夫人怎能抵擋得了那瘋狂的快感?在鐵若男反反覆覆的逼供下,四夫人只覺得腦中轟然炸響,瞬間化成一片飄飛的羽毛。
“要,我……我要……我要男人、要男人,噢……若男,你就是男人,好色的男人。
”四夫人已經不知道她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用力挺動著腰身,迎合鐵若男手指的插入,只知道拚命揉捏著乳房,用乳頭的疼痛化解心房的搔癢。
“咯咯……”鐵若男秀髮飛揚,她一邊淫弄著四夫人的蜜穴,一邊向前一壓,挺拔的乳峰完全擋住四夫人的視線。
“四娘,我是男人,男人在弄你,是不是?”“是,你在弄我,男人在弄我。
快,再快一點……”“男人弄得你舒不舒服?”鐵若男逐漸陷入這別樣的刺激中,她看了門縫一眼,隨即插入一根手指,道:“四娘,男人是什麼樣的?是不是像四郎那樣?”“嗯嗯,嗯……啊……是四郎那樣,四郎是男人!”一提到張陽,四夫人心底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化為灰燼,在大喊的同時,她腦海如波瀾般猛然天翻地覆,在萬丈波浪之中,彷彿有一根粗長、火熱、堅硬又通紅瑩潤的巨棒破浪而出,直戳向她的心窩。
“呀——”幻想中的恐懼令四夫人驚聲尖叫,嬌軀則弓鋌而起,春水有如春泉般,打濕鐵若男的手掌。
不待四夫人從高潮中回過神來,鐵若男銀牙一緊,第三根手指又插進去。
四夫人那纖細的蜜穴終於感受到充塞的感覺,雖然鐵若男的手指不能插入花心,但花徑肉壁卻脹大到極限,她一聲變調的嘶吼,腳尖與小腿綳成一條直線。
“四娘,要不要男人弄你?”鐵若男一邊旋轉著手指,一邊開始第二輪心靈的洗禮。
“要……我要……”四夫人的羞叫聲脫口而出,甚至還比先前順暢許多。
“四郎是不是男人?”“是,他是男人!啊……”“你要男人弄你,是不是要四郎弄你?”在恍惚中,鐵若男與門外的張陽心靈相通,把張陽心中的期待全部化為現實。
“要……不、不要……”在迷亂之中,因為禁忌觸動女人的本能,四夫人眼底有了一絲掙扎。
此時,鐵若男彷彿是邪器的化身,她敏銳地發現到四夫人的變化,兩膝朝左右一分,立刻把四夫人的雙腿大大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出來。
四夫人的雙乳被鐵若男的乳浪擊中,她一聲哀鳴,再次墜入慾望的深淵中:“要,我要四郎弄我——”“轟!”同一瞬間,房內房外,男人與女人同時腦中一片空白。
當四夫人喊出那禁忌的話語時,她突然發現,快感在花心、乳頭、後庭,甚至舌尖上爆炸開,她張大朱唇,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快感則在她心窩處瘋狂打轉,令她頭暈目眩、四肢發顫,逐漸要窒息。
當四夫人那禁忌的話語傳到門口時,聲波似乎變成實質的力量,房門一顫,門板上留下一個人形的大洞。
“四姨娘,我來啦!”虛空幻影一閃,張陽就在床邊憑空突現。
“四……四郎?”四夫人迷醉的美眸看到張陽的身影,但她的腦海卻接收不到眼睛的信號,只是獃獃地看著他。
“四娘,我把四郎叫來了,現在可以讓他滿足你的心愿了!”鐵若男繼續壓在四夫人身上,她的聲音不再嬉戲,而是充滿誘惑的氣息。
“四郎?啊,四郎!”獃滯足足十幾秒鐘后,四夫人終於完全清醒過來,她陡然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聲,下意識就要翻身躲藏,心想:天啊,張陽竟然出現了,而且還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那一絲不掛的身子,而且還直視著私處,唔……全被張陽看光了!“四娘,不要怕,四郎會好好憐惜你的。
”鐵若男巧妙地抱住四夫人的身子,以她如今的力量,要束縛住四夫人自然是輕而易舉。
鐵若男的雙腿再次分開四夫人的雙腿,身子還向前移動幾寸,完全暴露出四夫人的花徑。
瞬間,春風發狂,春雨發浪。
鐵若男與四夫人的乳頭互相廝磨,乳球浪濤重重,而她們的私處雖然沒有貼在一起,但情景同樣無比淫靡。
張陽的目光太過灼熱,令鐵若男心房一顫,蜜汁奔涌而出,先灑落在四夫人的小腹上,隨即向下流到四夫人的陰戶蜜唇上,最後與四夫人的春水渾然交融,打濕大片床褥。
“不要,若男,快叫四郎出去,我是她姨娘,我們不可以!”四夫人焦急地叫喊出聲,但聲調卻虛弱無比。
“四姨娘,我不會強迫你的。
”張陽悠閑地脫下衣衫,嘴裡說不會強迫,但衣衫一落地,無遮無攔的下體昂揚地咆哮著,幾乎與他的小腹平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