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紅瞬間浮現在二夫人的臉頰上,畢竟那可是她噴出來的蜜汁還有張陽的精液,她怎能看著張幽月去觸摸?二夫人一邊暗責張陽百密一疏竟然沒有徹底銷毀罪證,一邊很用力拉住張幽月的手臂。
“娘親,你有什麼話對我說嗎?”張幽月的心弦暗自緊繃,她聽出二夫人語氣中的慌亂焦急。
二夫人連連深呼吸,可臉上的羞紅怎麼也抹不去,眼見張幽月越來越懷疑,她芳心一急,突然情急智生。
“女兒,娘親先前……內急,一時忍不住又見四下無人,所以……就在這裡……”“啊!嘻嘻……”張幽月沒想到二夫人也有這豪放的一刻,不過想想,二夫人不會道術,自然控制不了身體反應,因此在驚詫過後,張幽月不由得掩唇嘻笑,緊皺的眉心自然地舒展開。
這時,二夫人心中的巨石落地,陪著張幽月嘻笑片刻后,母女倆隨即攜手並肩走向房間。
“唉……”距離廢墟不到十丈的暗處,張陽不由得翻起白眼,因那個破綻可是他精心設計,可張幽月經驗不足,竟然沒有識破,不過小小的失敗並不能打擊他的色心,這一番偷情更不能滿足他沸騰的慾望,突然張陽想起兩個絕色美嫂,心中烈焰立刻轟然暴漲,他再也按捺不住,“颼”的一聲,近似瘋狂地飛向別院。
春色猶存的房間內,張家四月緊張地看著寧芷纖。
寧芷纖施完最後一針,隨即收功後退,微帶嬌喘道:“她們的魔毒算是控制住了!但要想徹底根除,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芷纖姐姐,如果不能徹底治癒,娘親她們會怎樣?”張寧月與張靜月同時依偎在昏迷的苗郁青身邊,生恐聽到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會失去靈智,變成……先前那種樣子,而且永遠恢復不了。
”毒手玉女見慣天下病症,但此時也有點難以啟齒。
“芷纖,你一定行的,對不對?我不要娘親變成那樣。
”變成慾望的人偶那絕對比死還難受,這令張雅月失去優雅,激動無比地抓住寧芷纖的雙肩。
與張陽的關係令寧芷纖不禁覺得壓力沉重,她勉強微笑一下,隨即凝聲道:“咱們先回別院。
我一定會想出辦法來!在這之前,你們一定不要離開她們身邊,隨時注意她們的變化。
”張府別院突然熱鬧起來。
幸運逃過一劫的張家丫鬟婆子、家丁侍衛全來到這裡,依附在張家最後的男丁——張陽身邊。
張家四月走入院門時,一大群人立刻行禮問安,嚇了她們好大一跳。
這時,二夫人輕揮玉手,眾人這才隨之退下。
眾女疾步走進后宅大廳,靈夢與冷蝶悠然迎出,卻不見張陽的身影。
二夫人悄然瞟了張幽月的臉色一眼,主動問道:“夢仙子,四郎呢?他是否已經回來很久了?”一元玉女藏在長裙內的腳尖微微一頓,一臉平靜地回應道:“嗯,張兄與二少奶奶去照看三少奶奶了,應該一會兒就會出來。
”一元玉女這一聲“嗯”很微妙,她既沒有撒謊也沒有揭穿真相。
冷蝶的臉色雖然有點寒氣,不過她一向冰冷也沒有露出破綻。
二夫人暗自呼出一口氣,隨即指揮著眾女把苗郁青四女各自抬進房間。
這裡雖然只是國公府別院,但依然比尋常富貴人家的府宅大上許多,身為長輩的二夫人安排之際,下意識讓眾女房間遠離一個特別的獨院。
此時此刻,在那獨院內,好奇的風兒正在窗外盤旋打轉,激動不已。
“啊……四郎,不要啦!幽月她們很快就會回來,你忍一忍吧?”寧芷韻趴在書桌邊,羅衣半解、羞聲不絕,而張陽則站在她身後,不疾不徐地挺動著肉棒,肉體撞擊聲無比銷魂。
“好嫂嫂,她們沒有那麼快,至少要戌時才會回來。
”張陽用善意的謊言撫慰寧芷韻的心靈,肉棒則開始連續九轉,激情地撫慰著寧芷韻的肉體。
“不要叫我嫂嫂!啊、啊、啊……壞東西!”寧芷韻上身趴在書桌上,快感如電流般在她私處瀰漫開,令她心海一片迷離,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罵的“壞東西”指的是張陽還是那猛烈九轉的陽根。
“嫂嫂、嫂嫂,好嫂嫂!我要這樣叫你一輩子。
”張陽每叫一聲,肉棒就會沖入寧芷韻的子宮花房一次,而且寧芷韻叫得越大聲,他抽插得越迅猛。
“嘩……”張陽突然如狂風暴雨般侵襲,令寧芷韻向前一滑,書桌上的雜物立刻滾滿一地。
春風一盪,張陽也躺在書桌上,寧芷韻則跨坐在張陽的腰間上,她羞得臉頰似欲滴血般。
“嫂嫂,來嘛!好嫂嫂,求你坐下來。
”張陽緊摟著寧芷韻的腰肢不讓她逃離,隨即肉棒一震,龜冠在蜜唇上輕輕摩擦、柔柔滑動,就是不直接插進去。
“壞東西!就是喜歡折磨人家,嗯……”寧芷韻再次羞澀嬌嗔,風情萬種地白了張陽一眼,隨即含羞帶怯地緩緩坐下去。
“啊……”張陽看著寧芷韻的蜜穴一寸寸地套住肉棒,雙眼陡然烈火沸騰。
寧芷韻還在往下沉,嫣紅花瓣脹大到極限,一縷春水從蜜穴內流出來,沿著張陽的肉棒向下,最後滴落在陰囊上。
第十章 家中隱亂“咚、咚……”張陽看著那蜜汁滑動的情景,心窩有如搖鼓般劇烈跳動著,眼見寧芷韻還是慢慢地往下沉,他的耐性終於到了極限。
張陽腰身猛然向上一挺,先是“滋”的一聲,肉棒盡根而入,緊接著“啪”的一聲,兩人的私處緊密貼在一起,再也沒有絲毫縫隙。
“噢……”寧芷韻向上一抖,雙乳蕩漾著連綿的波浪,張陽的撞擊彷彿貫穿她的身體,滿足感完全融入這悠長呻吟聲中。
春風幾度,淫雨不絕。
寧芷韻已經癱軟如泥,帶著一身驚人艷光斜躺在書桌上。
張陽與寧芷韻深情相吻,隨即來到床榻上,掀開蓋住鐵若男的被子。
“壞蛋!若男還沒醒,你小心傷到她。
”“嘿嘿……我這可不是欺負若男姐,是要喚醒她。
好嫂嫂,看我的!”張陽捏著鐵若男那挺拔的雙乳,巧妙地揉動起來。
在十幾下后,鐵若男突然顫抖一下,緊閉的玉門就此打開,春水在陰唇上閃爍著晶瑩光澤。
邪器少年緩緩俯下身,在鐵若男的耳邊道:“嫂嫂,是我,我回來了。
”在淫靡的氣息中,透出一分男人的情思;下一剎那,邪器之根輕輕一挺,在鐵若男蜜穴的柔膩夾擊下,肉棒緩緩深入。
一寸、兩寸、三寸……鐵若男的乳頭一顫,九寸巨物終於盡根而入,張陽隨即扛起鐵若男的雙腿,就好似打樁機般猛烈抽插著。
棍影翻飛、蜜汁四濺,激烈的交合令在旁觀的寧芷韻倒吸一口涼氣,她禁不住目光一移,很擔憂地看向鐵若男的私處,生恐張陽把鐵若男插壞了。
“四郎,你小心一點,若男可是有身孕的!”“嘿嘿,放心吧!那可不是普通胎兒,就算雷打也不會有事。
”張陽毫無身為父親的覺悟,反而插得更加迅猛,隨即雙目邪光一閃,想出一個更加混蛋姿勢,道:“嫂嫂,你也來幫幫若男姐吧!”說著,張陽把寧芷韻放在鐵若男的身上。
寧芷韻一聲驚叫,隨即就被淫靡的海浪淹沒。
時光一晃,空間不變。
張陽躺在床榻上,寧芷韻則有如一灘軟泥般,躺在他身邊嬌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