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護國長老終於風塵僕僕地趕到,兩人一左一右地夾擊張守信。
半空瞬間颳起龍捲風,三個高手在風中若隱若現,並隨著風勢越升越高。
突然狂風憑空消失,地面轟隆巨響,整座院子被護國長老的身軀砸成廢墟,張守信則靠著魔人不死的邪能,再次打敗對手。
“嘎嘎……死!你們全都給我死!”張守信身軀一卷,猛然頭下腳上的如閃電般飛撲而下,陰森兇殘的殺氣鎖定下面所有人。
陰暗邪力鋪天蓋地,兩個護國長老還未來得及放出護體法罩,身軀已經被扭成麻花狀,緊接著“砰”的一聲,炸得粉身碎骨。
鐵若男與張家三月齊聲嬌斥,四道結界同時透體而出,並迅速連接在一起,但也只是堅持幾秒。
就在鐵若男四女再次吐血摔倒的剎那,兩道絕色倩影疾飛而至,及時在張守信的殺氣下救走她們,隨即毫不猶豫地逃向張府外。
化魔的張守信怒吼著要追出去,萬欲牡丹的聲音卻突然響起,直接刺入他的腦海中:“蠢材,不要中計!趕緊補充元氣,毀滅張家。
”張守信就是萬欲牡丹的傀儡,因此他追出去的腳步立刻轉回來,緊接著一拳打向張府最後方,也就是最強的陣法結界。
瞬間虛無空間彷彿猛然顫抖一下,爆炸波紋令空間產生扭曲。
劉采依的陣法果然不凡,張守信全力一擊,竟然沒能打穿,不過在裡面的一乾女人卻嚇得臉色蒼白,連連往後退。
結界屏障有如透明玻璃般,雙方隔著屏障彼此看得清清楚楚,因此張守信那比野獸還恐怖的目光,瞬間就嚇昏幾個丫鬟僕婦。
在眾女之中,寧芷韻雖然不夠野性,但卻跟隨張陽見識不少風雨,她勉強穩住身子,凝聲道:“大家不要怕,他進不來。
”“芷韻說得對,他暫時還進不來,咱們仔細想一想要怎樣辦。
”也許是體內有邪器的氣息,在這危急時刻,一向柔弱的二夫人反而比大夫人還要鎮定,並與寧芷韻並肩而立。
大夫人用力深呼吸一口氣,勉強自己冷靜下來,隨即要百靈照顧好老太君,這才沉吟道:“先前救走雅月她們的好像是一元玉女與幽月,四郎應該也快回來了。
咱們不是還有三妹留下的符咒嗎?趕緊用來加強結界力量,只要堅持下去,救兵肯定會來。
”“在我這裡,符咒在我這裡。
”四夫人會一些術法,而能為張家出力,她頓時興奮得跳起來,一時間連恐懼也拋到九霄雲外。
“吼——”張守信的怒吼聲衝天而起,接近元虛境界的真火包裹著他的拳頭,就有如一道烈火流星般,第二次砸向張家的結界。
“砰”的一聲,空間再次波紋激蕩,而結界護壁的力量不弱反強,震得張守信身軀一顫,幾道黑氣從劍痕傷口中迸射而出。
“成功啦!我成功啦!咯咯……”四夫人緊張地看著外面,隨即拍掌歡呼,其他諸女也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黑氣一泄,張守信的邪能立刻微弱一分,他兇殘的目光中透出一絲惱怒,隨即轉身將一個還沒死去的張府家丁凌空吸入手中。
“啊,你們看!他……他在吸人血!”百靈的尖叫聲令結界內再次氣氛低迷。
當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張守信咬住家丁的脖子,鮮血並順著他嘴角留下來。
轉眼間,那家丁就變成一具乾屍。
張守信隨即對著結界內的“親人”咧嘴一笑,還未吞下去的血槳向外一涌,順著嘴角往下流淌,鮮血映襯著他森冷的白牙,瞬間又嚇昏幾個張家侍衛。
在露出如地獄般的笑容過後,張守信兩手一分,竟然將乾屍撕成兩半,然後又將一個丫鬟吸過去。
吸血、獰笑、分屍,張守信一連重複十幾遍,當他腳下全是殘肢與內臟時,他身上的傷口終於全部消失,黑氣有如毒蛇般在他皮膚上盤旋遊走。
“不夠!還不夠!吼——”化魔的張守信還不滿足,但四周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他不由得煩躁地跺腳,猛然化作一道幻影再次沖向結界。
“砰!砰!砰!”猛烈的撞擊聲急速回蕩著四周,張守信一連捶打上百拳,當拳頭被反震之力震碎時,他竟就用腦袋撞擊,就好像瘋牛般,即使額頭變形他也沒有半點停頓。
“夫……夫人,不好啦!結界要破啦!”百靈何曾經歷過這種場面?她身子一僵,竟然直挺挺的昏迷過去。
這下寧芷韻也沒有法子,唯有暗自期盼張陽快點到來。
其餘諸女紛紛躲到最後面,唯有二夫人依然站在寧芷韻身邊,她們緊握著玉手,一起眺望著天際。
半刻鐘過後,結界護壁轟然碎裂,而在這危急瞬間,兩道人影橫空飛出,不過不是張陽,而是去而復返的靈夢與張幽月。
“當”的一聲,打神尺擋住張守信的魔掌;張幽月則從靈夢身邊飛過,飛到二夫人身邊。
張守信雖然已被結界震傷,但靈夢兩女也是傷勢在身,她們如今能做的只有拚命救人,救一個是一個。
煙塵四濺,幻影閃爍。
靈夢一招就被震飛出去,張守信卻只是後退三步。
逃生的機會只有一線,眾女又遠離結界破碎的入口。
張幽月暗自一嘆,只得抱著二夫人與寧芷韻騰空而起,逃逸遠去。
第六章 魔氣肆虐一秒后,張家眾人紛紛往出口逃,尤其侍衛跑得最迅速,轉眼就把一干主子扔在身後,可他們跑得越猛,死得越快。
張守信有如死神般堵住出口,比死神更恐怖的雙目陡然紅光四射,他雙手虛空一抓,十幾個侍衛只覺得心口一熱,胸膛瞬間炸出一個大洞,鮮血從大洞中噴涌而出,好似十幾道水柱飛入張守信的嘴裡。
幾秒之間,侍衛、丫鬟、家丁全變成乾屍。
張守信摸了摸唇角的血跡,喃喃自語道:“不夠,還不夠!”幾十人的鮮血也只能令張守信塌陷的額頭恢復一半,接著他目光一掃,隨即又露出陰森的冷笑。
“好極了,還有你們幾個上等美食!嘎嘎……”在角落,大夫人、四夫人還有苗郁青抱成一團,百靈則與老太君躺在一起。
張守信一聲怪笑,眾女只覺得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見光明。
“啊,不要——”在驚叫聲中,張陽猛然從夢中驚醒,他摸著滿頭大汗,眼神還殘存著夢中的驚悸。
“四郎,你做惡夢了嗎?”寒霜在張陽的身後坐起來,錦被一滑,雙峰躍然而現。
美乳逼人,但張陽卻視而不見,兀自連聲道:“家中出事了!肯定出事了!我要回陰州,立刻回去!”“四郎,你現在就要走?”悅耳嬌柔的聲音在寒霜身後響起。
被浪輕輕一翻,又一個絕色冷美人坐起來,冰雕玉琢的身子比寒霜還要冷艷三分。
“蝶兒,我是邪器,感應很准,陰州肯定出事了!不管上官雲同不同意,我立刻就要走。
”“臭小子,還啰嗦什麼?趕緊動身呀!我可不想姐姐出事。
”第三個絕色美人在床上出現,寧芷纖身子一動,“啵”的一聲,兩人相連半夜的私處這才分離。
寧芷纖二話不說,躍下床榻,心急火燎地收拾起來。
寒霜美眸微亂,一邊快速下床,一邊隱帶擔憂地說道:“四郎,你別急,我立刻去向師尊解釋。
蝶兒,要不你也隨我一起去吧!”寒霜的體貼令張陽心窩瀰漫著暖意,焦灼的心緒也不由得平靜一些。